《我的灵田空间,在六零年囤亿万家底》秦天王秀兰命运走向 第4章精彩放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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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灵田空间,在六零年囤亿万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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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睁眼,便魂穿到了六零年代,成了那个被亲爹毒杀的可怜人。刚缓过神,就听见继母正在盘算我的工作和房子,那副贪婪模样让我心头火起。就在这时,我意外激活灵田空间,灵泉洗髓让我力量大增,当即一脚将她踹翻,还当众道出亲爹谋害原配妻子的真相。全院的人都惊呆了,那一家人很快就被抓了起来。我卖掉工作处理掉房产,转身下乡而去。深山密林本是打猎的好地方,别人下乡只能啃窝头,我却顿顿有野味配细粮。别人为工分发愁,我暗地用猎物和药材换全国粮票,悄悄囤积大量物资。恶毒亲戚来闹事,我用特制草药让她们半生卧床。直到小青梅红着眼拉住我的衣角,我看着她的眼泪,决定在这风雨年代,既为她撑起一片天,也让自己的人生风生水起。

夜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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筒子楼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更显得夜晚空旷寂寥。

秦天坐在收拾过后的外屋炕上,破损的房门用几块木板临时钉了钉,勉强能挡风。

煤油灯的火苗跳跃着,映着秦天没什么表情的脸。

灵田空间里,那汪泉水依旧汩汩流淌,黑土地散发着泥土特有的芬芳气息。

几口灵泉下肚,不仅驱散了残留的毒性和疲惫,更让他的思维异常清晰,五感敏锐得能听见隔壁人家轻微的鼾声。

刘大海一家被带走了,但事情远没有结束。

公家处理有公家的程序和规矩。

投毒未遂,证据确凿,刘大海和王秀兰铁定要吃枪子,而刘建军作为成年同谋,至少在商量顶替和分赃上也脱不了干系。

那两个小的,估计会被送去其他亲戚家或者福利机构。

但这远远不够。

原主母亲那条命呢?

十几年非人的虐待呢?

还有今晚,如果不是自己穿越过来,激活了玉佩,原主就真的悄无声息地死在那个冰冷的里屋,然后被安上一个急病暴毙的名头,他的一切都被那家子毒蛇吞噬殆尽。

仅仅是坐牢?

太便宜他们了。

而且,刘大海那个刻薄歹毒的老娘,王秀兰的娘家人,还有那几个已经成年的弟弟妹妹,他们会善罢甘休?

在原主记忆里,刘大海的娘,那个住在南城老胡同院里的刘婆子,可不是个省油的灯,当初就没少撺掇刘大海欺负原主母子。

野种、赔钱货、克死娘……

那些恶毒的咒骂,原主从小听到大。

还有刘建红、刘建芳那两个丫头,年纪不大,心思却跟她们娘一样狠毒,没少给原主使绊子、告黑状。

秦天眼中寒光一闪。

公家的惩罚要等。

但有些账,得先收点利息。

秦天站起身,从王秀兰柜子角落里摸出一个小纸包。

这是原主记忆里,王秀兰以前买来药耗子剩下的三步倒,毒性很强,只用一点点拌在食饵里就能毒死老鼠。

纸包还剩下一大半。

秦天捏着纸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不,那太便宜他们了。

秦天要的,是让他们也尝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却又抓不到把柄。

灵泉赋予的不仅是力量,还有对植物、药材的敏锐感知。

下午在融合记忆时,秦天就想到了距离这里一公里外的山坡上,生长着几株不起眼的、类似毒药的野生植物。

秦天悄无声息去了那个山坡,小心翼翼地从那几株植物上,分别摘取了几片叶子、几颗细小的果实。

秦天将老鼠药纸包收起……这玩意太明显,不能用。

然后,将取出的植物叶片和果实,用一块干净的布包着,放在碗里,倒入少许河水浸泡。

只是片刻,碗里的水就变成了淡淡的黄绿色,散发出一股古怪的、混合着苦味和辛辣气的味道。

秦天用筷子蘸了一点,滴在墙角一只爬过的蟑螂身上。

那蟑螂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很快不动了,但身体并未僵硬,反而显得有些……肿胀?

不是即刻致命的剧毒,而是强烈的致泻、致幻、引发剧烈腹痛和虚脱的混合作用。

再滴入一滴灵泉水,不仅不会要命,足以让人在接下来几天里,上吐下泻,腹痛如绞,产生各种恐怖幻觉,浑身无力,如同大病一场。

“正好。”秦天低语。

秦天从原主少得可怜的衣物里,找出一件最破旧、颜色最深、几乎看不出原本样式的旧褂子换上,又用一块灰布蒙住口鼻,只露出眼睛。

收拾妥当,秦天像一只融入夜色的猫,悄无声息地溜出家门,避开尚未完全沉睡的邻居的耳目,朝着南城老胡同区潜去。

原主记忆里,刘婆子独自住在南城一个拥挤杂乱的大杂院里,那里人员复杂,管理松散。

刘大海发达后,占了秦家的房子和工作,也曾想接老娘去享福,但刘婆子舍不得老街坊,也嫌弃筒子楼房小,其实是想自己独占老院,就没搬。

王秀兰带着孩子偶尔会去,刘建军兄妹更是常去奶奶那里打秋风、说秦天的坏话。

今晚,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刘婆子那里,很可能就是他们暂时的落脚点,或者至少,是互通消息、商量对策的地方。

果然,靠近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大杂院时,秦天超常的听力就捕捉到了里面传来的、刻意压低却难掩激动的争吵和哭骂声。

秦天熟悉地形,绕到院子后墙。

这里堆着杂乱的煤球和破烂,墙头不高。

秦天轻轻一跃,手在墙头一搭,身体便如同没有重量般翻了进去,落地无声。

声音是从刘婆子住的那间东厢房传出的。

窗户用旧报纸糊着,透出昏黄的光,映出几个人影晃动。

秦天屏住呼吸,贴近窗户下,里面的话语清晰地传入耳中。

“天杀的小畜生,他怎么就没死透……”一个苍老尖利的声音,充满怨毒,是刘婆子:“大海也是废物,下个药都下不利索,还让他反咬一口……”

“奶奶,现在怎么办啊?爸和妈都被抓走了,哥也被带走了,我和妹妹怎么办啊?”这是刘建芳带着哭腔的声音。

“哭什么哭,没用的东西……”刘婆子骂道:“都是那姓秦的小杂种,克死他娘,现在又来克我们刘家,当初就该把他和他那短命的娘一起……”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插进来,语气焦急,应该是王秀兰的娘家人或者姐妹:“得想办法把大海和秀兰捞出来啊,还有建军,不能让那小畜生得逞……”

“捞?怎么捞?那么多人都看见了,警察都来了……”刘建红的声音响起,比刘建芳冷静些,但也带着恐慌和恨意:“都是秦天这个畜生,他肯定是装的……他平时哪有那么大力气?肯定是早知道药有问题,故意陷害爸妈……”

“对,肯定是这样……”刘建芳立刻附和:“我们不能放过他,奶奶,等他落单了,我们找人……”

“找人干什么?”刘婆子阴恻恻地说:“那小畜生现在有街坊和公家看着,动他容易惹一身骚。”

“他不是能打吗?不是有本事吗?哼哼……”

“等风头过了,想办法把他那工作名额搅黄了,再把他赶出那房子,没工作没地方住,我看他还能蹦跶几天……”

“到时候,再慢慢收拾他……”

“让他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还有他娘留下的那些东西,都得拿回来……”

“对,还有柳家那个丫头,听说以前还对那废物有点意思?呸,等那废物成了丧家之犬,看谁还搭理他……”刘建红恶毒地补充。

“先别说这些……”中年女人道:“眼下要紧的是人,得打听打听,到底会怎么判,还有,咱们家以后的日子……大海的工作要是没了,这……”

“怕什么……”刘婆子哼道:“我还有点老本,再说,那房子是秦家的,但只要大海咬死了是他置办的财产,是他赡养秦家老小应得的,未必不能争一争……”

“那小畜生毛都没长齐,懂什么?”

“到时候找找关系,花点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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