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军官为爱痴狂,我却在他求助时冷漠转身全章节免费阅读_「江月陆征」小说章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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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八十年代,成为一名军嫂是顶顶光荣的事。而我,江月,眼看就要成为全军区最让人羡慕的女人。我的对象,营级干部陈卫国,在全军区的军民联谊会上,当众掏出一枚金戒指,单膝下跪向我求婚。然而,就在我点头的下一秒,他把我拉到无人角落,脸上的笑容瞬

时间:2026-01-04 20:3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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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试读

在八十年代,成为一名军嫂是顶顶光荣的事。

而我,江月,眼看就要成为全军区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我的对象,营级干部陈卫国,在全军区的军民联谊会上,当众掏出一枚金戒指,单膝下跪向我求婚。

然而,就在我点头的下一秒,他把我拉到无人角落,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江月,我妈进急救室了,你快拿八百块钱出来!”我看着他急切又理所当然的脸,冷冷地抽回了手。“你妈住院,凭什么要我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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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为这句话,我成了整个军区大院里忘恩负义、爱慕虚荣的捞女。可他们不知道,我江月,根本不是他们以为的那种人。

“江月同志,嫁给我吧!”

八十年代的军民联谊会,热闹非凡。我的相亲对象,年轻有为的营级干部陈卫国,在一片起哄声中,忽然单膝跪地,手里举着一枚明晃晃的金戒指。

周围瞬间爆发出震天的喝彩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羡慕、嫉妒,不一而足。在那个年代,一个营级干部的未婚妻,一只纯金的戒指,足以让任何一个女同志成为焦点。

我的脸颊发烫,在众人的催促下,羞涩又“激动”地点了点头。

陈卫国立刻欢呼一声,将戒指戴在我的手上,然后将我紧紧抱住。周围的掌声和口哨声几乎要掀翻礼堂的屋顶。我成了今天最幸福的女人。

可这幸福,仅仅持续了三分钟。

联谊会还没结束,陈卫国就脸色凝重地把我拉到了礼堂后的僻静角落。

刚才还洋溢着幸福的脸庞,此刻写满了焦躁和不安。他紧紧攥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生疼。

“江月,出事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是他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

“怎么了?”

“我妈,我妈刚刚被人送到医院,进急救室了!医生说情况很危险,得马上交钱!”他语速极快,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皱起眉,关心的话还没说出口,他就紧接着抛出了重磅炸弹。

“这些年为了追你,我把津贴和积蓄都花光了,现在身上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你快,快先拿八百块钱出来救急!”

八百块!

在人均月工资只有几十块的八零年,这笔钱简直是天文数字。

我看着他急切又理所当然的脸,刚才被求婚的喜悦瞬间冷却,心里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

为了追我花光了钱?我可没忘记,那块上海牌手表,那辆永久牌自行车,还有这枚金戒指,每次我推拒,他都说是他“干部家庭”的底蕴,让我不要有心理负担。

现在,这些“底蕴”变成了压在我头上的债。

我慢慢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他的手指,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

“陈卫国,她是你妈,凭什么要我出钱救?”我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落在他耳朵里,冷得像冰。

他愣住了,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他以为那个被他用各种“礼物”砸得晕头转向的乡下姑娘,早就对他死心塌地,言听计从了。

“江月!你怎么能这么说?”他拔高了音量,脸上满是震惊和失望,“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的妈不就是你的妈吗?你怎么能这么冷血!”

“我们还没结婚。”我平静地纠正他,然后将手上那枚还带着他体温的金戒指褪了下来,塞回他手里,“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说完,我转身就走,不再看他错愕的表情。

身后,他气急败坏的声音传来:“江月!你个忘恩负义的女人!我妈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我没有回头。

角落里的争执虽然隐蔽,但还是被一些有心人听了去。很快,窃窃私语就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听见没?陈营长他妈病了,那姑娘竟然一分钱都不肯出!”

“我的天,刚才还戴着人家送的金戒指呢,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真是个白眼狼!陈营长平时给她买的那些东西,哪样不花钱?现在需要她了,就装不认识了!”

我成了忘恩负义的“捞女”,这个名声,在我踏出礼堂的那一刻,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第二天,我“忘恩负义”的事迹,就如同长了翅膀,飞遍了军区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我住的是单位分配给我的临时宿舍,一大早,门就被敲得震天响。

打开门,门外站着几个军嫂,领头的是家属委员会的王主任,一个以热心肠和碎嘴闻名的胖大嫂。

“江月啊,你这丫头怎么回事?”王主任一进门就拉住我的手,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我可都听说了,陈营长对你多好啊,吃的穿的用的,哪样短了你的?现在他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另一个瘦高的军嫂撇着嘴,阴阳怪气地开口:“就是啊,人家陈营长给你买的‘蝴蝶’牌缝纫机,现在还摆在你屋里吧?那玩意儿得一百多块呢!还有那块上海牌手表,嘖嘖,我们这些结了婚的军嫂都舍不得买。”

她们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我的小屋里扫来扫去,似乎在寻找更多陈卫国“为我花钱”的证据。

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给她们倒了水。

我的沉默,在她们看来,就是理亏和心虚。

王主任的语气更重了:“丫头,不是我说你,做人要讲良心。陈营长现在是最困难的时候,他妈还在医院里等着钱救命呢!你就算不看僧面看佛面,看在你们快结婚的份上,也该出把力啊!”

“八百块钱,你一个年轻姑娘家,一时拿不出来也正常。我们大家凑一凑,先帮你把钱垫上,以后你和陈营长慢慢还。你看这样行不?”

她这话说得漂亮,名为“帮忙”,实则是用舆论逼我表态,逼我认下这笔“爱的债务”。

我端起搪瓷杯,轻轻吹了吹热水的热气,抬眼看向她们。

“王主任,谢谢你们的好意。但这钱,我不能出,也不能借。”

我的话音刚落,屋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你这姑娘怎么油盐不进呢?”瘦高军嫂第一个炸了,“你是不是就盼着陈营长家倒霉?他要不是为了给你买那些东西,能一分钱都拿不出来吗?”

“就是!你身上穿的这件的确良衬衫,不也是陈营长托人从上海买回来的?忘恩负义的东西!”

谩骂声扑面而来,仿佛我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

我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心处一道陈年旧疤。那是在南方的服装厂里,为了赶一批出口的订单,不小心被机器划伤的。疼,但是值得。

“说完了吗?”等她们声音渐小,我才缓缓开口。

我的平静,让她们有些意外。

“陈卫国为他母亲着急,我理解。但我和他,只是在联谊会上刚确定了关系的对象,连婚都没订。他母亲的医药费,于情于理,都不该由我来承担。”

“至于他送我的东西,”我顿了顿,目光扫过那台崭新的缝纫机,“从一开始,我就拒绝过。是他一次次地说,这是他作为一名军官,对我这位未来伴侣的心意,不值什么钱。如果早知道这份‘心意’的背后,是今天这样理直气壮的索取,我一件都不会收。”

“现在,如果他愿意,随时可以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

我的话,掷地有声,堵得几个军嫂哑口无言。

她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文静秀气的乡下姑娘,竟然这么“牙尖嘴利”,还这么“铁石心肠”。

王主任气得脸都红了,指着我的鼻子说:“好,好你个江月!真是门不当户不对!我们陈营长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你就等着吧,这军区大院,容不下你这么心黑的女人!”

说完,她带着人呼啦啦地走了。

门被重重地甩上,屋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我走到窗边,看到不远处的大树下,一个挺拔的军装身影一闪而过。

是陆征,陈卫国的对头,也是全军区最年轻的团长。他刚才,一直站在那里吗?

接下来的几天,我在军区大院里的处境,变得举步维艰。

去食堂打饭,背后是毫不掩饰的指指点点。走在路上,总能接收到鄙夷和唾弃的目光。就连我上班的军区被服厂,同事们也开始有意无意地孤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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