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月13日
银发随意披散在脑后,英俊到妖冶的男子正皱着眉毛打着代码。
这人叫费舍尔•斯宾塞,人美多金、才学横溢。有人没见过,觉得用美来形容一个男人着实不恰当,可要是见了才会一下子觉得卧槽这人长的太尼玛牛逼了。
这人不仅长得牛逼,他还是整个狄斯都有名的天才,什么搞发明搞一些卡了世界脖子的科研,嘿,这小子愣是一个人把世界的进度朝还没入夜的公元年顶,还颇有成效。
他身后还有三个正在刷手机的好兄弟,浑身毛发旺盛、一副野兽派的叫西斯纽曼;长相帅气、气质不羁随时脱线的是哈利阿尔斯;长得娃娃脸带点小帅的那个是帝瓦尔。
这哥四个从小就在一块玩,学习这方面也都朝着费舍尔靠拢,几个人最低的学历都是博士。
正在码着程序的费舍尔“啧”了一声。
“咋了?”西斯纽曼块头大,说话中气足,话语一出口震得别人也胸口直颤颤。
“这垃圾人写代码不写注释我真服了,妈的浪费老子时间。”
迟到早退、写代码不上注释,自己能记住也好,问题是这前一个弔戼记性还差,也难怪涅槃集团最后给他辞了。
“终于搞完自动化了...”
费舍尔一推桌子,椅子骨碌碌向后飘去撞上了后边一直低头玩手机的哈利阿尔斯。
哈利阿尔斯也是公认的聪明,这一撮人仅次于费舍尔,但就是爱玩、心思杂、坐不住。好兄弟抬起头:“整完了?走啊兄弟们,开车溜达去?”
顺手接过他递过来的一根烟给自己点上,费舍尔咬着烟美美的吸了一口:“行啊,去哪儿?”
点子王西斯纽曼寻思了半天没想出个地方,帝瓦尔从工位上站起身扭了下腰:“管他呢,先出来再说。”
帝瓦尔,帝豪斯家族这一辈中也算是佼佼者吧。他这一辈人多,帝豪斯三条血脉加一块兄弟姐妹八个,帝瓦尔排老三,上边一个哥哥一个姐姐,下边仨弟弟俩妹妹。
“有道理。”*3
实验室里的四个人衣服一撂,薅着钥匙就出了门。门卫大爷放下报纸,看着这从里边走出来的一群人有些惊讶。
“哟?你们这小哥儿几个今天挺齐啊,出去玩?”
费舍尔点头一笑,哈利阿尔斯扒着他的肩膀蹦了个高:“可不,走啊叔?开车兜风去!”
“去去去,”门卫大爷一摆手,“我这工作呢臭小子!回来给我带瓶可乐啊!”
“好——”
今天外头天不错,风儿慢悠悠的吹着,太阳懒洋洋的照着,外边的行人悠哉哉的走着。几个人的影子没个正形的躺在花岗岩台阶上,胳膊肘打着肩膀稀里哗啦瘫了一片。
不知道是谁嘟囔了一句有点小热,跳脱的年轻人闻言挠了挠屁股:“天气预报说这一周都是大晴天,可真别下雨了我日,再下雨我沟子都要发霉了!”
几个人笑闹一团,这个给一脚屁股那个杵一下头:“粗鲁!什么素质!”
西斯纽曼薅了把头发又看了眼表,还没等说话就被哈利阿尔斯一把搂了过去。

“卧槽换表了?你这是有事儿啊!”
“边儿去!”他嫌弃地肘了朋友一下,“我爸给我买的,他老嫌我之前戴的太土了。”
费舍尔掰过他满是浓密毛发的胳膊一挑眉:“你这什么东西?没见过啊。”
“咳、绿水鬼,我自己又镶了一圈钢边...”
几人跟见了鬼一样:“你镶钢圈干嘛!?”
“当铁块子揍人啊。”
“......”
费舍尔大喘气似的乐了一下,满脸无语:“牛逼...所以咱们去哪儿?去新城洗浴中心?谁请客?”
“你——!”*3
“一群崽子天天宰我,”费舍尔三两口把烟抽干比了个中指下了楼梯,“真是一帮崽种啊!”
西斯纽曼跟在他身后一摊手:“那没辙啊,老爹生活费一个月就给十万够我干嘛的!”
“你一个月跟我们待实验室能有二十天,你那钱都怎么花的?”
“我不到啊,”他掰着手指数了一下,“充游戏、喝酒吃饭、倒腾古玩花着花着就没了,上个月还是帝瓦尔借我的钱我才没饿死嘞。”
一群人摇头叹息着“这几把孩子”上了各自的座驾,清一色的超跑。
费舍尔身子一探:“帝瓦尔!给乌列尔打个电话,今天我要包场,再给我弟打个电话让他也过去!”
“还有,你特么赶紧让你爹给你换个车!”
帝瓦尔闻言在超跑副驾上冲着西斯纽曼比了个中指:“特码的上回是谁给我车撞飞了!是不是你!”
一群人哈哈大笑着点燃引擎,车队从大院门口漂移而出,行驶车辆无不避让。前途明亮道路宽敞,正是在城际高速上飙车的好时候。
“风嚣!”
费舍尔一马当先,V8引擎咆哮着撕碎时空,完美符合空气动力学的碳纤维车身在空气中割裂出一道甬道。
(Nobody gonna take my car,I'm gonna race it to the ground!)
“阳烈!”
仪表盘上镶着金边的玉石装饰晃晃悠悠相撞,在阳光下闪耀,发出属于狄斯币的清脆声音。
(Nobody gonna beat my car,It's gonna break the speed of sound!)
“车够劲儿!”
西区北部岩石隧道的灯光在车身上流淌成银河,后视镜里两辆超跑如狼群奔袭。帝瓦尔跟个虎比一样把半个身子都探了出来,吓得西斯纽曼一手方向盘一手拽人,生怕这个犊子出事儿。
(Oooh it's a killing machine,It's got everything!)
“爽!!”
(Like a driving power big fat tyres,and everything!)
轮毂的LED灯转成一圈流光,油门焊死,尾灯亮着的音频波形推着主动式尾翼随鼓点节奏开合。
(I love it and i need it,I bleed it yeah it's a wild hurricane!)
“Alright hold tight——”
费舍尔无语的扶了一把耳机,西斯纽曼歌唱的确实不错,但就是其他几个五音不全的跟着一块嗷嗷太吵了点。
“I'm a F××KING HIGHWAY SYAR!!”
嘶吼淹没在氮气加速的爆鸣中,车载香氛系统正释放着雪松与龙涎香。车队的劲风掀开限速牌时没人低头,他们大大咧咧地朝限速拍照露出一嘴大白牙。
这些含着金勺子长大的野兽,字典里从没有“俯身”这个词。
......
查理笑呵呵地看着这些个平均大了他一两岁的老哥:“你的意思是说,你们在城际高速上开了260迈,对吗?”
“......”
几个人老老实实在高档会所的门口躬身站了一排,查理指了指自家老哥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啊你费舍尔,你真是、你们几个再出车祸我就把你们扔砂海自生自灭去!”
查理转身走了几步发现身后没动静,转过头一脸疑惑:“杵着干什么啊?来都来了我还能让你们回家?”
“嚎——!”
费舍尔几个人抬着老弟一溜烟冲进了会所,入眼仍是老熟人:“乌列尔!”
乌列尔是斯宾塞家的大管家,跟着费舍尔的爷爷从英国来的。他梳着一个大背头,配合中正平和的面貌那可不是一般的高贵:“欢迎几位,今天仍然是老规矩清场,水温已经调好,所有工作人员已经就位,祝各位玩的开心。”
他侧身一让,自有美人上前收衣递鞋,费舍尔拍了拍乌列尔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回排场不大,可以可以。”
“需要引路吗?”
众人的声音从更衣室传来:“不用了——”
“轻车熟路!”“哈哈哈哈哈哈”
乌列尔眯着眼睛打了个响指,一个侍者从拐角处走上前来躬身行礼。
“我去三楼后厨,你盯着点大堂。如果有一个西区治安官要进来不要慌张,那位是莱格特先生,让他进来然后引路就行。”
“是。”
侍者点头退开,乌列尔理了理衣服转身进入了内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