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车有房,却被相亲女一句“彩礼33万还要城里有房”堵得哑口无言
绝望之际,我把目光投向了门口那个傻笑的疯丫头。娘说:“娶了吧,只求家里能留个后,比打光棍强。”
去年,我顶着全村人的嘲笑,把傻丫头娶回了家。
所有人都赌我这辈子算是毁了,以后得伺候个疯婆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家却没传出半点哭闹声。
直到今年元旦,救护车呼啸着停在我家门口。
不是出事了,是傻媳妇给我生了一对大胖小子,全村人都炸了锅。
“张强,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李芳那涂着鲜红蔻丹的指甲,一下一下地敲着桌面,声音清脆,像是在给我的人生钉上棺材板。
“彩礼,三十三万,一分不能少。”
“另外,县城的房子必须全款,一百二十平以上,房产证上加我的名字。”
她说完,轻蔑地掀起眼皮,看我的样子像在瞧废物。
我坐在她对面,浑身的血液都冲到了头顶,脸颊烫得吓人。
屋里开着空调,我却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冰窖,手脚冰凉,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
我有一辆开了五年的小货车,在村里有栋两层的小楼,这些在我三十年的人生里,曾是我的底气。
可在此刻,在李芳的“明码标价”面前,这些底气被碾得粉碎。
媒人王婶在一旁尴尬地搓着手,脸上挤出的笑比哭还难看。
“小芳啊,你看,张强这孩子多老实,家里条件在咱们这片儿也算不错的。这彩礼,能不能……再商量商量?”
“商量?”
李芳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
“王婶,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结婚是扶贫吗?我一个黄花大姑娘,长得又不差,凭什么要跟着他一个农村户口的受穷?”
她说着,目光刀子一样刮过我身上那件因为紧张而攥得发皱的衬衫。
“三十三万,买断我后半辈子的辛劳,多么?”
“城里一套房,给我一个安稳的家,过分吗?”
“他要是拿不出来,就别耽误我。外面排队想娶我的人,能从村头排到镇上!”
每一句话,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尊严上。
我涨红着脸,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感觉整个饭店的人都在看我,看我这个被天价彩礼压垮的、可笑的男人。
回家的路上,我一言不发。
车里的空气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直到开回村口,我再也忍不住,一拳狠狠砸在方向盘上。
“砰”的一声闷响,手背瞬间红肿,火辣辣地疼。
可这点疼,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感觉我的人生,就像这辆破车一样,困在泥泞的村路上,再也看不到前方的光。
我娘在门口等我,看到我空着手回来,脸上的期盼瞬间熄灭了。
她没问什么,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屋。
我颓然地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根烟,烟雾缭绕中,我看到了她。
那个邻村的疯丫头,林月儿。
她又蹲在我家门口了,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脏兮兮的破布娃娃,冲着我傻笑。
她好像永远都在笑,不管风吹日晒,不管别人是冲她吐唾沫还是扔石子。
我烦躁地掐灭了烟头。
晚上,我娘端着一碗面条放到我面前,眼圈红红的。
“强子,别想了,是咱家没本事。”
我埋头吃面,眼泪差点掉进碗里。
我娘沉默了很久,忽然指了指门外。
“强子,要不……”
她的声音很轻,又抖又慌。
“……就她吧。”
我猛地抬头,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月光下,林月儿瘦小的身影依然蹲在那里,像一尊被世界遗忘的雕像。

“娘!你说什么胡话!”我几乎是吼出来的,“她是个疯子!”
“疯子怎么了?”我娘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疯子起码是个女人,能给你生个娃,咱张家不至于绝后!”
“你都三十了!村里像你这么大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再拖下去,你这辈子就真的打光棍了!”
“我不想死了以后,连个给我烧纸的人都没有!”
她的话戳得我心口发疼。
我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写满疲惫和沧桑的脸,充满了不甘和屈辱。
我张强,长得不差,有力气,肯干活,凭什么就要落到这个地步?
娶一个疯子?
这个想法压得我喘不过气。
接下来的几天,我娘提议要娶疯丫头林月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整个村子。
我成了全村最大的笑话。
村里的长舌妇们聚在村口的榕树下,议论声隔着老远都能飘进我的耳朵。
“听说了吗?张家那小子要娶那个疯子了!”
“啧啧,真是穷疯了,什么人都敢往家里领。”
“以后家里可热闹了,一个老的,一个小的,再加一个疯的。”
这些话像针一样,密密麻麻地扎进我的心里。
最让我难堪的,是李芳。
她不知从哪听说了这事,竟然特意开着她新傍上的包工头的车,停在我家门口。
车窗摇下,她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探了出来,满是幸灾乐祸的讥讽。
“张强,你还真有本事啊。”
“我以为你被我拒绝了,会发奋图强去城里赚钱呢。没想到啊,你这么有志气,宁愿娶个疯子,也不愿为了我努力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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