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小说节选试读_柳清大相国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小说节选试读_柳清大相国寺小说章节免费试读

连载中 免费

研究宋史的研究员,进入了清明上河图,成为一个绝世美人,利用她的顶级优势,她立足宋京,玩转江湖,本想扭转“靖康之耻”的历史,无奈发现历史洪流,非是她一人之力可改变,遂改变主意,加快聚财道路,并筹谋了一个巨大的计划……

时间:2026-01-03 20:20:00

章节试读

楔子

汴京的秋夜,凉意已透过窗棂渗入大宋历史研究院的典籍室。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指尖再次抚过高清复刻本《清明上河图》上那道细微裂痕——那是虹桥东侧第三根桥柱的榫卯接缝处,史料记载政和三年秋曾因漕船撞击产生裂损,次年春方修复。我太熟悉这幅画了,熟悉到闭眼就能勾勒出画卷中824个人物的衣着神态,68匹牲畜的鬃毛走向,29艘漕船的吃水线,甚至能“听”见画中茶肆酒幡在春风中的猎猎声响。

“二十三年了……”我轻叹一声,将眼镜推上额头。从名校历史系博士毕业进入研究院,我把人生最好的年华都献给了这幅北宋风俗长卷。同事们笑我是“嫁给清明上河图的女人”,我也不恼,反而觉得这称谓贴切——我确实与这幅画有了灵魂的共鸣。

深夜十一点,研究院早已空无一人。我小心翼翼展开最新扫描的局部图,那是虹桥西侧一个模糊的仕女身影。历朝历代的鉴赏家对此女身份多有猜测:有说是宰相府千金游春,有说是汴京名妓招客,有说是寻常民女观河。但我三年前用光谱仪分析发现,此女裙裾边缘有极细微的金线纹样——那是宫廷尚服局特制的“蹙金绣”,非五品以上官眷不得用。

“你究竟是谁?”我喃喃自语,指尖不自觉地抚过屏幕上女子朦胧的侧颜。

忽然,屏幕泛起奇异的波纹,画卷中的汴河似真的流动起来。我惊疑地凑近,却见那画中仕女竟缓缓转过头——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与我在镜中看了四十三年的脸,有七分神似!

眩晕如潮水袭来。

古籍的油墨香被汴河特有的腥气取代,白炽灯的冷光化作黄昏时分的暖金色。耳畔传来真切的市井喧哗:脚夫的号子、商贩的吆喝、茶肆说书人的醒木声、远处大相国寺的暮鼓……

再睁眼时,我立于一座木构拱桥之畔。夕阳西下,汴河水波粼粼,千帆竞渡。我低头,看见自己一身月白蹙金绣襦裙,臂挽泥金纱披帛,腰间佩着羊脂玉禁步。抬手抚面,触感细腻如瓷——那是二十岁肌肤才有的弹性。

桥栏旁有卖菱角的老妪好心递来一面铜镜:“小娘子可是晕船?脸色这般苍白。”

铜镜中映出一张脸——正是画卷中那“虹桥畔观河仕女”的容颜,只是更加鲜活生动。苏文辞,不,现在她该用这个身体原本的名字吗?我怔怔望着镜中人,忽然笑了。

原来,我成了自己研究半生的谜题。

原来,这繁华如梦的政和年间汴京,将成为我亲历的舞台。

而我怀中,竟还揣着穿越前正在翻阅的宋史笔记——那是她二十三年心血凝聚,记录着《清明上河图》每一处细节背后隐藏的真相:哪家商铺即将倒闭,哪个官员即将升迁,哪桩阴谋正在酝酿,甚至……靖康之乱

风起,汴河波涛拍岸。

我将铜镜递还,对老妪展颜一笑:“多谢婆婆,我无碍。”

声音清润如浸了春水的玉石,是我前世未曾有过的动听。

我转身,望向虹桥上熙攘的人流,望向远处巍峨的宣德门城楼,望向这即将被她搅动风云的大宋都城。

既然天意让我带着“剧本”而来,若不在这清明上河图中活个轰轰烈烈,岂不辜负这场奇遇?

权、钱、情,这人间三昧,我倒要尝尝,能醉几分风流。

全网热搜《重生:我创立了我的桃花源》免费阅读全文章节_(柳清大相国寺)小说全文免费阅读无广告

虹桥之上,暮色渐浓。

漕船陆续泊岸,船工们的号子声转为粗犷的笑骂。挑担的货郎急着赶在宵禁前做完最后一单生意,青楼酒肆已亮起暖红的灯笼,丝竹声隐约飘来。

我扶着桥栏,指尖抚过一道深逾寸许的裂痕——政和三年秋,漕船“永丰号”载重过甚,桅杆撞桥柱所致。这是她在后世用碳十四测过年份的。

一切都与画中一模一样,只是多了温度,多了气味,多了九百年前真实的呼吸。

“让开!漕帮卸货!”

粗吼声从桥东传来。我眸光一转——来了。

疤脸汉子抬着木箱横冲直撞,绸缎庄郑掌柜带着伙计堵门怒骂。这一幕她在画中看过千百遍:左侧戴笠帽的货郎侧身躲避,右侧抱孩子的妇人惊恐后退。

“二位,”我提起裙摆上前,声音清凌凌破开嘈杂,“可否听我一言?”

霎时间,数道目光聚焦。

只见,暮色中女子身姿窈窕,月白襦裙衬得肤光胜雪,面上覆着轻纱,唯有一双眼亮如寒星。

疤脸汉子愣了一瞬,随即粗声道:“小娘子莫要多事!”

我不疾不徐:“这位大哥,你腰间可是漕运司乙字第三百零七号令牌?令牌背面应刻:‘卯时点验,未时复勘,酉时三刻抽检’。今日酉时三刻将至,大哥若此时占道,被巡检撞个正着,按新颁《漕运疏理条例》第七条:主事者杖三十,罚三月饷银,降一级调用——可是划算?”

汉子脸色“唰”地白了,急忙翻看令牌。背面蝇头小楷,竟一字不差!

我转向郑掌柜,语气温和几分:“掌柜的,这批苏绣若沾了潮气,色泽便毁了。桥南‘清韵茶肆’廊下干爽,掌柜可去商议暂存——若妾身没记错,茶肆东家陈掌柜的堂姐,嫁的是城西张员外府上二管事的侄儿。拐着弯也是亲戚,总好过在此伤了和气。”

郑掌柜瞪圆了眼——他昨日确与张员外同登大相国寺毗卢阁,身旁那青衫人自称开茶肆的!

疤脸汉子已是冷汗涔涔,咬牙挥手:“撤!去东栈口!”经过我身边时,压低声音:“今日谢过,刘某欠你一个人情。”

郑掌柜长舒口气,连连作揖:“多谢姑娘!不知姑娘芳名?”

“举手之劳。”我微微颔首,转身欲走。

“姑娘留步。”

清朗男声传来。只见一青衫书生越众而出,约莫二十出头,眉目俊秀,气质温文,对着我郑重一揖:“在下太学上舍生柳清和。敢问姑娘芳名?”

我心念电转——柳清和,司马光曾孙,未来清流中坚。此人可用。

我回以一礼,轻声道:“妾身苏文辞。”

“苏姑娘。”柳清和眼中闪过惊艳,还要再言,桥头传来铜锣声——宵禁将至。

我趁机告辞,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我能感觉到背后目光如织:柳清和的倾慕,郑掌柜的感激,漕帮汉子的探究,还有人群中几道阴冷审视的视线……

甜水巷小院的门在身后关上。

我背靠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从袖中取出那本随我穿越的宋史笔记,就着油灯翻到“政和四年九月初七”,提笔添注:

“苏文辞,初现身。得漕帮刘某人情一份,绸缎庄郑掌柜感激,太学生柳清和关注。”

笔尖顿了顿,又加一句:

“疑似被蔡京耳目盯上。需谨慎。”

吹熄灯,我躺在简陋木榻上。窗外更夫梆子声悠长,汴京的夜刚刚开始。

而我的故事,也刚刚翻开第一页。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