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犹豫推开我去抱妹妹的画面。
那种绝望,比脚下的炭火更烫。
“不用你假好心。”
我深吸一口气,抬起脚,狠狠踩在了炭火上。
“啊——!”
剧痛钻心,我忍不住惨叫出声。
可我依旧没有停下脚步。
双脚被烧烂了,血肉模糊,
但我感觉不到疼了,只有一种解脱的快感。
终于,我跨过了炭火。
门外,是厚厚一层积雪。
我赤着双脚,毫不犹豫地踩进了雪地里。
冰冷的雪水瞬间包裹了双脚,缓解了灼烧的剧痛。
“站住!”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
江叙白不知何时追了出来。
他看着我满是伤痕的脚,眼神复杂,
“你难道也重生了?别用这种苦肉计来吸引我的关注,我不吃这一套。”
我浑身一僵。
忍不住回想这几年我对他的好。

我为他擦身喂饭把屎把尿。
或许心死到极致,便不会再痛了。
我平静开口:
“放开我。”
他却收紧了力道,语气带着施舍:
“要是星眠没同意我们的婚事,看在前世的面子上,我还能勉为其难娶你回家。”
我用尽全身力气甩开他的手。
“我就算是死在外面,也绝不会再嫁给你。”
江叙白瞳孔微缩,随后愤怒离去。
但我已经不在意了。
我转身,一步一步,走进了茫茫风雪中。
我回了乡下。
虽然双脚受了伤,我依旧强撑回了家。
残疾的养父母拄着拐杖,
那浑浊的眼里满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丫头,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伤成这样?”
瘸腿的养父什么也没说,
只是默默地去杀了那只家里唯一的下蛋老母鸡。
看着他们忙碌的身影,我却哭了。
上一世,我为了江叙白,
嫌弃这里贫穷落后,从未对他们尽到一丝孝心。
深夜,我看着养父母熟睡的脸庞,
颤抖着手拨打了那个刻在脑海里的神秘号码。
“义父,你曾答应我让我加入你的雇佣兵团队,还算数吗?”
没安稳几天,天空中传来巨大的轰鸣声。
“把苏晚晴那个贱人交出来!”
江叙白站在机舱门口,暴怒开口。
养父母惊恐地哭泣,死死护住地窖的入口,
无论江叙白怎么威胁,仍旧不愿透露我的下落。
“苏晚晴你不出来?那就摔死他们!”
江叙白眼神阴鸷,
直接让人把养父母吊到直升机上,在半空中乱甩。
透过门缝,看着年迈的养父母被如此虐待。
我的心像是被一双大手抓紧,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住手!我在这里!”
我疯了一样从地窖里跑出来,跪在泥地里求他:
“求你放过他们!”
江叙白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星眠因为日夜思念你,精神恍惚倒水被烫到了。”
他理所应当道:“医生说,需要植皮,跟我去医院!”
我顿时脸色煞白:
“凭什么?她烫伤和我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
江叙白冷笑一声,直接拔出匕首,毫不犹豫地捅向养父的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