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病不大，但还是传入了我的耳朵。
我握紧手里的那枚硬币，轻声说了句谢谢。
给部长打去电话想提前预支工资，他满是为难。
“若兮啊，你的工资被拿去赔那些花了。”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什么，他们不是说只要我磕头就不用我赔钱吗？我要去找他们！”
“不行，若兮，他们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你以后也不要找我了，我也有一家老小。”
电话再次被无情的挂断。
再拨回去，对方已经把我拉了。
我靠着墙歪歪扭扭起身，回家换好衣服轻车熟路找到了黄牛。
因为之前卖过太多次血，这次他只收一次。
看着手里那一千块钱，我抓住他的衣摆。
“大哥，求求你了，再抽一袋吧，只要五百，五百就行。”
不管我怎么求他，他都不敢再抽。
他摇摇头，从一堆礼品里拿出一个娃娃给我。
我抱着娃娃推开了女儿的病房们。
“妈妈，你来了！”
女儿亮晶晶朝我伸出手，我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妈妈，你手怎么受伤了？”
女儿捧起我的手，给我呼呼着。
我心头那股郁闷一下子烟消云散，软的一塌糊涂。
不管怎么样，我一定要把女儿守护好。
“妈妈不痛，乖乖有没有好好吃药，听护士的话呀。”
女儿重重点头，
“有的妈妈，我很听话的，妈妈也不要太累呀，我没关系的。”
来看着女儿懂事的样子，我努力控制住自己的眼泪。
将手里的娃娃放在了她的旁边，
“那乖乖今天晚上自己睡觉好不好，妈妈的新工作在晚上，就让它代替妈妈在乖乖身边。”
女儿不舍得抓住我的衣摆，最后仰头在我脸上落下一吻。
“那妈妈要照顾好自己哦。”
看着女儿睡下，我走出去拨打了电话。
“你好，你说的工作我愿意去。”
夜店是最赚钱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之前为了晚上陪女儿，我没有去过。
经理在看着我满身伤痕时摇了摇头，
“我看你的照片还以为你是一个极品，结果怎么这样，罢了，至少脸可以看。”
他让我带着面具负责在包厢里卖酒。
没有底薪，全靠提成。
只是没想到第一个包厢就遇见了陆舟野一行人。
包厢里被气球塞满，循环播放着生日歌。
沈琳被簇拥在中心，像极了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陆舟野一众目光中，将一只刻的歪歪扭扭的玉镯送给了沈琳。
那玉镯的模样我见过。
三年前，陆舟野曾拿着设计稿给我。
“若兮，等下一次你的生日，我亲手叼个玉镯给你好不好？”
我下意识摸向空空如也的手腕，才想起来今天好像也是我的生日。
我甩掉脑里不切实际的想法，端着酒走了上去。
“各位少爷小姐，要不要试试我们店新来的酒。”
陆舟野冷着脸要将我赶出去，沈琳拦住了她。
沈琳当即开了5瓶酒，笑嘻嘻递在我的面前。
“想让我们买酒不是不可以，你要喝完这些酒逗我开心，你喝一瓶，我买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