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宛如一把刀子在我心上凌迟着。
连他也不会信我了。
对上陆舟野那冷漠的眼神,我知道再怎么祈求都没有用了。
“对不起。”
我往外走着,思考该怎么找下一份工作。
沈琳又喊住了我,
“姐姐,你身上穿的好像是我们公司的工作服。”
话音刚落,不少的人就上前扒我的衣服。

衣服下面除了贴身衣物,我什么都没穿。
“沈小姐,我回家洗干净再还给你好不好?”
沈琳好似没听见我的话一样,将头转向别处。
我一个人的力气太渺小,不过一会儿的功夫就被扒了个干净。
那些人看见我裸露的皮肤,嫌恶地退后。
我尴尬无措的用双手抱住自己,陆舟野震惊地看着我,
“沈若兮,你身上这些伤怎么回事?”
这些伤怎么回事,他不应该最清楚吗?
监狱里那些人说收到了陆少的命令,要好好照顾我一番。
也正是因为孕期受了非人的虐待,女儿才会一生下来就有病。
是我害了女儿。
“姐姐,刚刚那个人说你有孩子了,你这不会是和别人玩……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丢的是我们沈家的脸!”
沈琳的指责让陆舟野眼里那一丝愧疚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和周围人一眼嫌恶地看着我,还捂上了沈琳的眼神。
“沈若兮,我没想到你这么作践自己,那个野男人是谁?他不管你吗?”
出狱的时,我不知天高地厚给陆舟野打过一次电话。
那号码早已经停机。
一抬头屏幕上就是陆舟野和沈琳的各种甜蜜财富视频。
监狱里的三年,陆舟野已经从一个继承人变成了掌权人。
而他身边的人也变成了沈琳,不再是我。
我找到一旁的垃圾袋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语气冷漠。
“野男人死了,你满意了吗?”
“我又不是沈家大小姐,不过一个孤儿,一个劳改犯,我想活着有什么错?”
陆舟野明显被我的话气到。
但碍于面子,他到底什么都没有说。
我穿着垃圾袋走了,走的云淡风轻。
一走到无人处就忍不住痛哭起来。
以前的我不爱哭的,觉得世上好像也没有什么烦恼事。
从沈琳这个真千金回来以后,我好像变得越来越爱哭了。
手机铃声打断了我的情绪,
“沈若兮,你女儿的医疗账户里已经欠了不少的钱了,你什么时候补上。”
我哑声哀求,
“可不可以再宽限几天,我工资马上就发了……”
“医院等得了,你女儿等的了吗?”
对方凶狠的打断我,
“来医院的哪一个不是有苦楚,每一个都要我们理解,那医院还开不开了?”
“我们已经为你破例过很多次了,不可能说一直破例下去!”
没等我开口,电话就被挂断了。
此时一个硬币扔在我的面前,
“阿姨,你是不是饿了,你拿去买东西吃吧。”
我拿着硬币想换回去,小女孩的妈妈已经拉着她走远了。
“赶紧走,大白天穿的不伦不类,指不定是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