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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在救赎文里当戏精的日子]后续已完结

快穿:在救赎文里当戏精的日子

已完结 免费

【快穿+戏精女主+双救赎+修罗场+马甲文】苏羊绑定“救赎系统”,接下一个地狱级任务:同时治愈两个男主,并让他们获得幸福。系统冷笑:“史上无人完成,死亡率99%。”苏羊笑了。论演技,她是专业的。

下午第一节是物理课,讲台上老师的声音嗡嗡嗡,苏阳昨晚看小说熬到半夜,此刻眼皮重得像灌了铅,脑袋一点一点,终于抵抗不住地心引力,把头埋进了臂弯里。

梦里她正拿着一把巨型扳手,对着宿南屿那张拽脸比划,想着从哪个角度敲下去比较解气,忽然胳膊被人一阵猛晃。

“苏阳!苏阳!醒醒!出事了!” 同桌女生压低的嗓音带着急促的恐慌。

苏阳迷迷糊糊抬头,嘴角还挂着可疑的水痕,余光瞥见同桌焦急的脸。

“怎么了……放学了?”她含糊地问,还没完全从梦中清醒。

“你看这个!”同桌不由分说,把手机屏幕几乎怼到她眼前。

刺眼的白光让苏阳眯了眯眼。

屏幕上显示的是学校匿名表白墙的最新动态。

没有配图,只有一段加粗置顶的文字,发布者ID是一串意义不明的乱码。

【代南屿哥发】

内容言简意赅,杀气腾腾:

“高二(7)班苏阳,不懂规矩。接下来一个月(从今天起算),欢迎各位同学‘帮’她学一学规矩。

任何让她当众出丑、难堪、下不来台的场面,拍照或视频发到以下邮箱。经核实,有效一次,奖励现金500元,上不封顶。南屿哥说到做到。

注意:别玩出人命,也别留明显伤痕。其他的,自由发挥。”

下面的评论区已经炸了锅,有人震惊,有人吃瓜,有人兴奋摩拳擦掌,更有人已经开始半开玩笑地@好友组队“刷怪”。

五百块一次!对学生来说,这绝不是小数目。

苏阳的瞌睡瞬间跑得无影无踪,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似乎凉了半截。

他不是说说而已。

让她成为全校笑柄,成为人人可以踩上一脚换取利益的“公敌”,直到她崩溃,自己滚蛋。

“苏阳……你、你怎么办啊?”同桌的声音带着哭腔,显然是吓坏了,“这、这太过分了!可是……他们真的会给钱,肯定会好多人……”

周围隐约有几道目光偷偷瞥过来,物理老师还在讲台上画着受力分析图,对台下暗流汹涌的恶意一无所知。

苏阳缓缓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最初的震惊和寒意过后,更沉的一团火,压在胸腔里,闷闷地烧。

她拿过同桌的手机,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那条动态,然后,她把手机递回去,脸上没什么表情。

“知道了。”她说,声音平静得自己都意外。

“知道了?就……就只是知道了?”同桌难以置信。

苏阳没回答,她转过头,目光穿过教室的窗户,望向对面教学楼的天台。

宿南屿这一招,毒。彻底将她推到了整个学校的对立面,用利益诱惑人性中的恶。

但很奇怪,恐惧到了极致,反而催生出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劲。

想要我出丑?想要我难堪?想要我下不来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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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从笔袋里慢慢抽出一支笔,紧紧攥在手里。

行啊。

那就看看,是你们这帮为五百块折腰的乌合之众手段多,还是我这个“不懂规矩”的转校生,骨头更硬。

她低下头,摊开物理练习册,翻到今天要讲的那一页,老师的讲解重新进入耳中,笔尖落在纸上,开始一字一句地记笔记。

ˉˉˉ

不出所料,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被一些陌生的同学疯狂报复。

凳子上涂胶水,抽屉里塞姨妈巾,故意告诉她错误的作业……

有更甚者直接把她的作业本偷出来,在上面乱涂乱画,污言秽语不堪入目,然后张贴在学校公告栏上面。

造谣诽谤她是小三的孩子,站街女啊等等,他们都期待她破防,然而苏阳的骨头比他们想的还硬,在他们层出不穷的手段整顿下,人家苏阳愣是吭都不吭一声,直接把警察叫过来了。

苏阳报警这件事,像一盆冷水泼进了滚油锅。

最先遭殃的是那几个把涂鸦作业本贴公告栏的。

苏阳在众目睽睽之下,面无表情地摘下那份“作品”,用干净的塑料袋装好,然后直接拨通了110。警察来得很快,了解情况、取证、调监控,动作利落。

那几个学生连同他们的家长被请到学校,面对警察的询问和校方的压力,脸色惨白,之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最终以公开道歉、赔偿、记过处分收场,那笔想象中的五百块奖励自然也没了踪影。

这件事给所有被悬赏冲昏头脑的人敲了一记闷棍。

原来,五百块没那么好拿。

一旦涉及污辱诽谤和毁坏财物,就不再是“玩笑”或“恶作剧”,而是可能触犯法律的行为。

学校里看热闹的风向,悄悄变了。

一些人退缩了,为了五百块背上案底甚至开除,不值。但仍有不信邪的,或者自以为手段更高明。

胶水假姨妈巾这种低级手段少了,取而代之的是更阴损的软刀子。

比如,体育课分组活动,苏阳总是最后那个被剩下的,几个女生捂着嘴笑,眼神交换着心照不宣的默契。

苏阳就自己找体育老师,要求单独练习或者跟老师一组,一丝不苟地完成所有项目,汗水浸湿了额发,眼神却清亮平静。

流言蜚语依然存在,但苏阳置若罔闻。她独来独往,步伐很快,背挺得笔直

她不是不累,不是不难受,深夜躺在宿舍床上,听着室友均匀的呼吸声,她会盯着天花板,胸口堵得发慌。

但第二天太阳升起,她洗把脸,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神沉静的自己,又会把所有的情绪压回去。

不能垮,她对自己说,垮了就正合他意。

宿南屿没有再公开露面,但这条悬赏令像一片阴云,始终笼罩在苏阳头顶,也成了学校心照不宣的禁忌话题。

老师们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但学生之间具体发生了什么,他们未必清楚全貌,或者碍于宿家的影响力,选择了沉默和观望。只有班主任私下找苏阳谈过一次,语气温和地询问她是否适应,和同学相处有没有困难。

苏阳只是摇头,说“一切都好,谢谢老师关心”。

直到某天下午,她在图书馆僻静的角落复习,一个身影在她对面坐下,挡住了些许光线。

苏阳抬眼。

不是来找茬的陌生面孔,而是班上一个平时几乎没说过话的男生,叫陈望。

他成绩中游,沉默寡言,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有些书呆子气。

苏阳没说话,只是用眼神表达疑问。

陈望推了推眼镜,左右看看,确定附近没人,才压低声音,快速说道:“苏阳,你小心点,我听说……有人打算在校外堵你,就在放学后,学校后面那条小街,他们好像觉得在校内不好下手,想去校外‘自由发挥’一下……人可能不少。”

他说完,不等苏阳反应,立刻起身,像做了贼一样匆匆离开,很快消失在书架后。

苏阳握着笔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在草稿纸上演算,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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