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名:张岐张爷免费阅读全文免费阅读_盗墓老九门:烛龙点灯(张岐张爷)无弹窗免费阅读

《盗墓老九门:烛龙点灯》内容目录分享,小说主角是 张岐 张爷 ,这是佚名最新打造的男频衍生书籍。这本小说全文下笔流畅,剧情紧凑,艺术感染力强,非常吸引人。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第1章脑子寄存处【交出脑子来(●'◡'●)】第一章点灯人民国五年,冬。长沙城像一块被水泡久了的老木头,沉在湘江边上,灰蒙蒙,湿漉漉。空气里有煤烟味,有码头飘来的鱼腥,还有一种更隐晦、更顽固的气息,从地底裂缝、从城墙根、从那些收了摊的旧货市场角落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是土腥气,混着陈年的阴晦,长沙城地下行当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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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老九门:烛龙点灯》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脑子寄存处【交出脑子来(●'◡'●)】

第一章点灯人

民国五年,冬。

长沙城像一块被水泡久了的老木头,沉在湘江边上,灰蒙蒙,湿漉漉。空气里有煤烟味,有码头飘来的鱼腥,还有一种更隐晦、更顽固的气息,从地底裂缝、从城墙根、从那些收了摊的旧货市场角落丝丝缕缕地渗出来——是土腥气,混着陈年的阴晦,长沙城地下行当的味道。

城南,莲花巷。

巷子窄得两个人并肩走都得侧身,青石板被经年的污水和泥泞泡得滑腻发黑。两旁的木板房歪歪扭扭,糊着旧报纸的窗户大多暗着,只有零星的油灯光从缝隙里漏出来,映出屋里人佝偻的影子。

巷子深处,倒数第二间。

没有招牌,没有灯笼,门板是两块不知从哪里拆下来的旧木头,纹理粗糙,颜色乌沉。左边那扇中间裂了条一指宽的缝,被人用桐油拌着石灰胡乱抹上了,留下一道狰狞的疤痕。此刻,门虚掩着,露出一线昏黄。

屋里比外面看着深。进门是堂屋,靠墙摆着张褪了色的八仙桌,桌上供着个没有脸的陶俑,半尺高,粗手粗脚,像是哪个乡下土窑烧废了的次品。俑前香炉里插着三炷线香,烟气细细笔直,向上攀升半尺,才渐渐散开。

堂屋左右是两排榆木架子,架子上东西不多,摆放得也随意:几个缺口掉釉的陶罐,一把锈成绿疙瘩的箭镞,几卷用麻绳捆着、边缘起毛的旧帛书,一个三条腿的青铜爵,还有一堆认不出原本模样的铁器零件。都蒙着均匀的薄灰,不像珍重收藏,倒像是暂时寄放,或是……等着被处理。

堂屋后是一道洗得发白的蓝布帘子,帘子后面是里间。

一盏洋油灯摆在靠窗的条案上,玻璃灯罩上半截熏得焦黄。灯下,一个年轻人正低着头,凑近一块巴掌大的黑色石头。

他叫张岐。

寸头,穿着半旧的靛蓝土布短褂,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清晰,皮肤是那种久不见强烈日光的苍白。五官寻常,眉眼平淡,是扔进人堆里很难立刻找出来的那种长相。唯有一双眼睛,在偶尔抬起的瞬间,会让人觉得有些不同——眼珠的颜色比常人稍浅,在油灯光下隐隐透出点琥珀的质感,瞳孔深处,似乎有极细、极淡的暗金色纹路,像古瓷器开片,不凝神细看,根本察觉不到。

此刻他全神贯注,左手稳稳按住那块黑石,右手捏着一把特制的刻刀。刀身极薄,刃口在灯光下泛着一点冷硬的乌光。

沙……沙……

刻刀尖端抵在石头表面一条天然形成的凹槽边缘,以几乎看不见的幅度,轻轻刮削。石头的质地很怪,非玉非铁,硬度极高,刻刀刮上去的声音短促而沉闷。随着他的动作,极细的黑色粉末簌簌落下,落在条案上铺着的一张熟牛皮上。

每刮几下,他就停手,将石头举到灯前,眯着眼,转动角度,观察凹槽的走向和深浅。这个动作他已经重复了三年,近乎本能。

三年前,他在这个身体里醒来。

前世的记忆支离破碎,像一场被洪水冲垮的梦境废墟。只有一些强烈的、不连贯的画面和名词残留着:一本叫《盗墓笔记》的小说,一群被称为“老九门”的传奇人物,还有关于倒斗、长生、巨大阴谋的模糊印象。更多是混乱的时空错位感——枪炮声、轮船汽笛、穿着长衫马褂剪了辫子的人群、报纸上“宣统退位”“袁大总统”的粗黑标题。

两个灵魂,两段记忆,在狭小的颅腔内撕扯冲撞,让他发了整整半个月的癔症般的高烧。

烧退之后,他成了张岐。一个在长沙城无亲无故、原本靠给古玩铺子打零工糊口的孤儿。同时,他发现自己脑子里多了一套庞杂得惊人的“知识”——古代墓葬形制、机关原理、金石辨伪、风水堪舆的零散要诀,甚至还有大量生僻的古文字和祭祀仪轨的片段。它们像一本被撕碎后又胡乱黏合起来的百科全书,杂乱,但真实存在。

更诡异的是,他多了一种“感觉”。

起初只是模糊的直觉。路过当铺,能觉得柜台里某个刚收上来的鼻烟壶“看着不舒服”;帮人搬运一批声称从乡下收来的旧家具,碰到其中一把太师椅时,眼前会闪过破碎的画面:黑暗的堂屋、摇曳的白幡、一个穿着寿衣的模糊背影……随之而来的是心悸和寒意。

他花了半年时间,才勉强确认,这种感觉似乎与年代久远的物件,尤其是那些从“下面”出来、带着浓重土腥和阴晦气息的东西有关。越是不“干净”,感应越强烈。而每当他集中精神去“看”这些物件时,眼睛会微微发热,瞳孔深处那些暗金色的纹路会不自觉地浮现一瞬。

直到他在城北乱葬岗的边缘,从一个鬼鬼祟祟的掘墓贼手里,用三块大洋换来了这块黑色的石头。

触碰到石头的瞬间,前所未有的冲击灌顶而来。不是画面,而是一种深沉原始的“共鸣”。体内某种沉睡的东西被粗暴地唤醒了,血液奔流加速,眼睛灼烫得像要烧起来。同时,大量混乱扭曲的信息碎片强行涌入脑海:断断续续的古老祭祀舞蹈、扭曲如蛇虫的陌生符文、拗口晦涩的音节吟唱、还有关于一种被称为“烛龙”的、司掌时空与阴阳的远古存在的破碎描述……

他强撑着把石头带回莲花巷这处勉强算作“家”的破屋子,然后一头栽倒,昏睡了三天三夜。

醒来后,世界已然不同。

那种模糊的“感觉”变得清晰可控,能更精确地分辨出器物上沾染的“气息”属性——是墓葬的阴冷,是祭祀的肃杀,还是枉死的怨念。在绝对的黑暗中,他的视力好得不合常理。最重要的是,他丹田处多了一缕“气”——冰凉、凝实、缓慢地自行流转,像一条冬眠的蛇盘踞在体内最深处。

他本能地知道,这缕气与那黑色石头同源,与那些古老描述中的“烛龙”有关。

烛龙血脉?他不敢深想。前世小说里的概念太过虚幻缥缈。但身体的变化是真实的,这块被他依着感觉命名为“烛龙残件”的石头也是真实的。

三年来,他一边靠着零碎的前世记忆和逐渐清晰的异样感知,在莲花巷这个鱼龙混杂的边缘地带勉强站稳脚跟,接一些“处理特殊物件”的晦暗活计,赚取微薄的生活费;一边暗中研究这块石头和自身的异变。刻刀修刮残件,是他每日必做的功课,无关技艺,更像是一种笨拙的沟通和探索,试图从这些天然的纹路中,解读出更多信息。

他知道的零碎“历史”告诉他,现在是民国初年。老九门的传奇尚未完全拉开序幕,那些日后叱咤风云的名字,此刻大多还年轻,甚至未曾聚首。血尸墓(镖子岭)事件,按照模糊的记忆,应该发生在更早的时候,属于吴老狗(吴邪爷爷)的少年传奇,与他此刻的时空已有距离。

长沙城的地下暗流正在涌动,各方势力在重新划分地盘和规矩。而他,一个身怀异能的穿越者,像一颗被误投进棋盘的陌生棋子,必须万分小心。

刻刀停下。

张岐将石头举到油灯前,对着刚刚加深过的那条凹槽,轻轻吹了口气。黑色粉末被吹散,凹槽深处,似乎有极其微弱的暗金色光泽一闪而过,快得像是灯光摇曳造成的错觉。

他皱了皱眉,放下刻刀,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体内的那缕冰凉气息,随着他停止动作,也渐渐平息下去,恢复缓慢的流转。

血脉的觉醒带来了奇特的能力,也带来了隐忧。那种对特定“能量”的隐约渴望,像潜伏在心底深处的饥饿感,时不时会冒出来。最初只是接触某些阴气重的古物后会有些不舒服,需要静坐调息。最近半年,这种感觉越发明显。尤其是接触到那些刚从土里出来不久、气息还很“新鲜”甚至“凶戾”的冥器时,丹田那缕气会微微躁动,传递出一种模糊的“食欲”——不是对食物,而是对那些阴秽能量本身。

他必须控制。一方面,需要通过接触和少量“吸收”特定的古物能量,来缓解这种饥渴,维持血脉的稳定;另一方面,绝不能暴露自己的异常。这个时代,长沙城,未来的老九门漩涡……一个身怀异能的年轻人,太过显眼只会被吞噬,或变成棋子。

所以他选择待在莲花巷,接些不起眼、报酬不高但足够糊口的小活儿,慢慢摸清这个世界的真实脉络,同时偷偷收集可能对自己有用的信息。关于老九门,关于那些即将登场的“传奇”,关于隐藏在水面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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