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摸尸摸出个三百年老攻的主人公是 裴三笑 洪水 ,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悬疑灵异类型的小说,这本书一气呵成,身临其境, 裴三笑洪水 的主要内容是:第1章雨下得像天漏了。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愁雨,而是倾盆的、野蛮的、仿佛要把整座皇城砸进地底深处的暴雨。子时刚过,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际,刹那映亮皇城司后衙那排低矮瓦房,紧接着的惊雷震得窗棂嗡嗡作响。然后,第一具尸体就送到了。送尸的不是寻常衙役,而是两个披着黑色油毡、面无表情的宫廷禁卫。

《惊!摸尸摸出个三百年老攻》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雨下得像天漏了。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愁雨,而是倾盆的、野蛮的、仿佛要把整座皇城砸进地底深处的暴雨。子时刚过,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天际,刹那映亮皇城司后衙那排低矮瓦房,紧接着的惊雷震得窗棂嗡嗡作响。
然后,第一具尸体就送到了。
送尸的不是寻常衙役,而是两个披着黑色油毡、面无表情的宫廷禁卫。他们抬着湿淋淋的草席,雨水顺着席子缝隙往下淌,在检复房门口的青砖上汇成一滩猩红褐色的水渍。没有交代,没有文书,只留下一句硬邦邦的话:“天亮前,要个说法。”
门被重重关上,脚步声消失在雷雨声中。
裴三笑站在柏木台前,看着草席被揭开。
是个男人,四十上下,绸缎衣裳,手指戴着玉扳指。但他现在的样子,任何财富都失去了意义——尸体肿胀得几乎撑破衣料,皮肤呈现出一种河底淤泥般的青黑色,口鼻耳窍里塞满了湿漉漉的、带着水草的河泥。最诡异的是他的胸口,衣服被扯开的地方,皮肤下凸起一个巴掌大小的、规则的硬物轮廓。
“第七个了。”
角落里传来老书办嘶哑的声音,他不知何时醒了,佝偻着背缩在阴影里,眼睛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浑浊的光,“这个月,第七个这样死的。”
裴三笑没应声。他当然记得。前六个,有商人,有官吏,甚至有个云游道士。死法一模一样:暴雨夜,体内被填入河泥,胸口有异物。但前六具尸体送来时,胸口的异物都已不翼而飞——像是被人硬生生挖走了。
这是第一具还留着那东西的。
油灯的火苗不安地跳动。裴三笑戴上薄薄的羊肠手套——这是他师父留下的,那位老仵作死前唯一像样的遗物。师父常说三句话,他记到现在:第一,人死如灯灭,鬼话不可信;第二,死人不会撒谎,但会沉默;第三,有些真相,知道了比不知道更可怕。
他的手按上尸体胸口那个凸起。
冰冷。坚硬。隔着皮肤和手套,都能感觉到那东西不规则的棱角,和一种……莫名的悸动。像是微弱的心跳,又像是某种古老的共鸣。
他的太阳穴突然刺痛起来。
不是第一次了。最近半年,每当接触离奇死尸,或者闻到某些特殊的气味——比如现在这尸体身上那股河泥混合着铁锈的怪味——他的眼前就会闪过破碎的画面:滔天的洪水,冲天而起的祭坛火焰,无数人影跪拜,还有一声凄厉到骨髓里的尖叫。
“三笑?”老书办狐疑地看他。
裴三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平静:“没事。”
他拿起薄刃刀。刀刃在灯下泛着冷光。
“人死如灯灭,”他低声念着,不知是说给自己听,还是说给台上这具尸体,“鬼话不可信。你若真有冤,就用你身上的真相说话。”
刀尖划开皮肤。
没有血。尸体内部的血液早已凝固或流失,只有少量暗褐色的组织液渗出。刀刃深入,切开肌肉,碰到那个硬物。金属相触的轻微“叮”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小心地剥离周围组织,手指探入,握住那东西。
入手沉甸甸的,冰凉刺骨。当他把那物件完全取出、捧在掌心时,整个检复房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度。
那是一把锁。
青铜锁,巴掌大小,通体覆盖着厚厚的绿锈,但隐约可见锁身上雕刻着繁复到令人眩晕的纹路——不是龙凤祥云,而是扭曲的人形,以诡异的姿势纠缠在一起,仿佛在挣扎,又仿佛在举行某种仪式。锁孔是极不规则的形状,像是什么破碎的符号。
裴三笑盯着这把锁,太阳穴的刺痛突然加剧。
这一次,画面不再是破碎的——他看见一个红衣女子,背对着他,站在滔天洪水前。她回头,嘴唇翕动,说了什么。然后她纵身一跃,坠入洪水,手里紧握着一把……青铜锁?
“三笑?你的手在抖。”老书办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裴三笑猛地回神,发现自己的手确实在微微颤抖。不,不是手在抖,是那把锁在震——极轻微的、有规律的震动,像心跳。
窗外的暴雨声中,忽然夹杂了另一种声音。
极轻的脚步声,踩在湿滑的瓦片上。
不止一人。
裴三笑几乎是本能地侧身翻滚——“笃笃笃!”三支弩箭钉在他刚才站立的位置,箭尾兀自颤动。几乎同时,检复房的窗户和门同时爆裂,四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入!
他们的目标明确:裴三笑手中的青铜锁。
老书办吓得瘫倒在地。裴三笑单手撑地跃起,另一手已将青铜锁塞入怀中。他没有武器,只有手中那柄验尸的薄刃刀。第一道黑影已至面前,刀光劈面而来——裴三笑不退反进,侧身让过刀锋,薄刃刀自下而上划过对方手腕。惨叫声中,短刀落地。
但另外三人已呈合围之势。这些不是普通盗匪,招式狠辣,配合默契,招招致命。
就在第三把刀即将刺入裴三笑后心的瞬间——
一道朱红色的影子从房梁上翩然落下。
是真的“翩然”,轻盈得像一片羽毛,却在落地的刹那爆发出骇人的力量。红色劲装,高马尾,一张明艳的脸上此刻没有半分表情,只有冰冷的杀意。
“皇城司重地,”她说,声音清脆如冰裂,“擅入者死。”
话音未落,她已动了。
太快了。裴三笑甚至没看清她的动作,只听到骨骼碎裂的脆响、短促的闷哼、身体倒地的沉重声响。不过三次呼吸的时间,四个刺客全部倒地——三个咽喉被割断,一个颈椎被踢碎,死得干脆利落。
她甩了甩短刀上的血珠,转身看向裴三笑,脸上冰霜瞬间融化,绽开一个灿烂到有些晃眼的笑容:“三笑!没事吧?我来的及时不及时?”
裴三笑认出了她。苏妄言,三天前空降到他这里的“搭档”,背景成谜,整天笑嘻嘻地跟在他身后问东问西,活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他刚才亲眼看见,这个“大小姐”在三个呼吸内杀了四个一流刺客。
“你……”裴三笑开口,却发现嗓子有些干涩,“一直躲在房梁上?”
“对呀!”苏妄言理所当然地点头,蹲下身检查刺客尸体,手法熟练得令人心惊,“下午我就觉得这尸体送来的蹊跷,禁卫亲自送,还非要天亮前出结果?摆明了有鬼。我就想啊,万一有人来抢尸体里的东西呢?果然让我等到了!”
她从刺客怀里摸出令牌,只看了一眼,笑容就淡了些:“宫里的人。”
“宫里为什么要抢这把锁?”裴三笑从怀中取出青铜锁。锁还在微微震动,那些扭曲的人形纹路在血迹映照下,竟仿佛在缓缓蠕动。
苏妄言的目光落在锁上,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平日的活泼明亮,而是一种深沉的、仿佛穿越了漫长光阴的……悲伤。虽然这情绪转瞬即逝,快得像错觉,但裴三笑捕捉到了。
“这不是普通的锁,”苏妄言轻声说,伸手想碰,却又缩回手指,“三笑,你从这锁上……有没有感觉到什么?”
“什么?”
“比如……熟悉感?”她盯着他的眼睛,“或者,一些破碎的画面?洪水?祭坛?或者……一个穿红衣服的人?”
裴三笑浑身一僵。
她怎么知道?
窗外又是一道闪电,刹那映亮苏妄言的脸。那一瞬间,裴三笑突然觉得,这张明艳的脸,和刚才幻觉中那个跳入洪水的红衣女子的侧影……竟有三分模糊的相似。
雷声滚过。
“苏虞候,”裴三笑缓缓开口,握紧了手中的青铜锁,“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妄言眨眨眼,又恢复了那副没心没肺的笑脸:“你的搭档呀!皇城司巡城虞候苏妄言,如假包换!”她踢了踢脚边的尸体,“现在的问题是,宫里的人要来抢这东西。三笑,这锁你护不住。”
“所以?”
“所以我帮你呀!”她理所当然地说,“从今天起,我跟你同吃同住,贴身保护你和这把锁!放心,我很能打的,刚才你也看见了!”
裴三笑看着她灿烂的笑脸,又低头看看手中冰冷震动的青铜锁,突然觉得,自己平静了二十年的验尸生涯,从今夜起,恐怕要天翻地覆了。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皇宫深处,某间没有窗户的密室里。
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失手了。东西……被裴三笑取出来了。苏妄言在他身边,我们的人……全死了。”
黑暗中,一个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苏妄言……她也入局了。很好。”
“可是公公,那锁一旦被裴三笑拿到,万一他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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