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舌说真相书中的两位主角是周贤倧林惊澜秦青河,由网络大神秦青河编写而成,这本书条理清晰,结构层次分明,本文主要介绍的是:一双锦靴踩过尸体,停在我面前。我救了一个被做成人彘的乞丐。她五官尽毁,犹如恶鬼。可颈间,却有着和我女儿一模一样的涟花胎记。但我的女儿,此刻应在边关做风光的将军夫人。上个月,她刚来信报喜:已顺利生下第三子。夫君待她极珍重。我手一抖,帕子落下。跌坐在地。浑身发冷。

《血舌说真相》精彩章节试读
一双锦靴踩过尸体,停在我面前。
我救了一个被做成人彘的乞丐。
她五官尽毁,犹如恶鬼。
可颈间,却有着和我女儿一模一样的涟花胎记。
但我的女儿,此刻应在边关做风光的将军夫人。
上个月,她刚来信报喜:
已顺利生下第三子。
夫君待她极珍重。
我手一抖,帕子落下。
跌坐在地。
浑身发冷。
丫鬟急忙扶住我,声音发颤:
「夫人,这……这东西晦气,别看了。」
是啊。
那根本不能算个人。
破庙草席上,只有一滩蠕动的血肉。
双臂双腿均被砍断,四肢齐根断处,蛆虫翻滚。
眼球被挖,只剩两个渗血的窟窿。
张开嘴,露出半截烂舌。
恶臭混着血腥,直冲天灵盖。
可刚才,那几个ch sh还想往她身上爬。
我是在去老君庙为女儿祈福的路上遇见她的。
那时几个大汉正准备欺辱她。
我派家丁打走了他们。
纵然被她的模样骇住,但我心头还是一酸。
不由得落下泪来。
这姑娘该是受过多少罪啊。
我拿出帕子想为她拭去脏污。
没想到却在她脖颈处看到了那个涟花胎记。
位置、大小、瓣数……
和我女儿那朵,一模一样。
「不可能……」我颤抖着不断摇头,「这怎么可能……」
我女儿,此刻该在边关,做她风光的将军夫人。
上个月她才寄来家书:
「母亲安好,女儿又添第三子,夫君待我极珍重……」
我又鼓起勇气,朝那团血肉伸出手。
指尖拨开污发——
但她脸上满是横七竖八的疤,烫的、割的、刺的……
把整张脸碾成烂泥。
我心神不由得一震。
我在想什么呢?
这怎么可能是我的女儿?
我的女儿,自小就不凡。
三岁便能摇摇晃晃举起红缨枪。
六岁那年,她躲在廊下偷看兄长们习武。
三日后,校场上所有男儿,全败在她一杆木枪之下。
夫君知道后摔了茶盏。
「成何体统!你该教她绣花,而不是纵容她耍这些刀枪!」
我低头称是。
转身将她的木枪藏进我的衣箱底层,兵书换成《女则》。
可笼子关不住鹰。
成亲前夜,她束起长发,披上偷来的旧甲。
要女扮男装去从军。
「娘,让我去吧。」她的眼睛亮得吓人。
「我心里烧着一把火……若明天上了花轿,它会把我烧成灰烬的。」
院外已传来家丁急促的脚步声。
我攥着她的手发抖。
「你会死的。」
「可若不去,」她笑了,眼泪却滚了下来,「我便真死了。」
脚步声逼近门廊。
我猛地松开手,推了她一把。
她翻身上马。
马蹄声疾如骤雨,碾碎夜色而去。
后来,军中传来捷报。
一位名叫秦涟的小将横空出世,屡建奇功。
听到这个名字时,我正在修剪一枝荷花。
指尖一顿。
秦涟。
秦涟。
我的名字是秦青河。
女儿幼时总爱趴在我膝头,指着池中荷花说:
「娘亲是荷花,那我就是荷花的孩子,该叫涟子。」
第2章
她笑得眉眼弯弯。
「秦涟子,好不好听?」
我的女儿,果真不凡。
我日日守着战报,心在骄傲与恐惧之间反复灼烧。
幸好,她大胜而归。
陛下知晓她的女子身份后,竟也未怪罪。
反而封她为镇北侯,且为她赐婚——
嫁给那个总含笑望她的副将,周贤倧。
我松了一口气。
女子总归是要嫁人的。
宅院安稳,夫君庇护,子孙满堂……
就是身为女子,最大的幸福。
这可比刀光剑影的战场,好上千百倍。
出嫁前夜,她趴在我膝上问:
「娘,我成亲,你高兴吗?」
我摸着她的头发。
「高兴。你有好归宿,娘就放心了。」
她沉默良久。
忽然向我说起塞北的风沙、营火的温暖、同袍的情谊。
说着说着,她抬起头,望着庭院四四方方的天空,轻轻叹了一声:
「娘,若您见过草原上的星河,见过地平线上喷薄的日出……便知道,这方寸天地,是多么小的一个笼子。」
夜里,我为她更衣。
烛光下,她背上、臂上,新旧伤痕交错。
我的手颤得厉害。
一滴泪,砸在她肩胛一道狰狞的刀疤上。
「疼吗?」我问道。
「早不疼了。」她转身握住我的手,掌心粗糙,却滚烫。
「值得吗?」我声音哽咽。
她笑着望向我。
「值得。」
后来,她成了周夫人。
三年抱两,五年抱仨。
她亲手带出的赤羽军,被转交给了周贤倧。
军中再无人称她「将军」,只恭恭敬敬唤一声「夫人」。
周贤倧官运亨通,步步高升,风头渐渐盖过她当年。
一次大捷后,陛下将女儿的镇北侯之位也给了他——
人们渐渐忘了曾有个横枪立马的女将军,只赞周大将军年少有为。
我有些担心,但又自我安慰道:
这样也好,平安就好。
直到此刻。
我跪在这团破碎的血肉前,指尖抖得不成样子。
脑海里全是她信里那句:
「夫君疼我,事事以我为先。」
我咬紧牙,抓住那褴褛的后襟,缓缓掀开——
她的后背满是疤痕。
一道最长的伤痕,从肩胛骨斜劈到腰眼,狰狞地盘踞在溃烂的皮肉上。
位置,走向……
与女儿背后的,分毫不差。
「啊——!!」
我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疯狂向后爬去,后背重重撞上冰冷的佛龛。
不可能!
不可能!
我的惊澜……我的女儿……
此刻该在边关,该在温暖的府邸里,抱着新生的孩子,对着丈夫娇嗔。
她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
冷静下来后,我急忙给夫君写了一封书信。
说了我捡到这个「乞丐」的事。
让他立刻派人去边关看女儿。
信送出后,我命车夫掉头回京。
车厢里,我一点点剥开她身上结成硬壳的衣服。
腐肉黏连着布料,每撕开一寸,就带下溃烂的皮。
脓血和黄水混在一起,臭味几乎令人窒息。
我胃里翻江倒海,咬破了舌尖才没吐出来。
第3章
一边为她清洗、上药、包扎。
一边在心中求遍满天神佛:
不是她。
求求你,千万别是她。
马车在官道上疾驰,离j ch越近,我心跳得越慌。
就在离城门不到三十里的山道上,车猛地停了。
车外传来短促的惨叫,以及利器刺入血肉的闷响。
我浑身一僵,死死抱住怀里温热的身躯。
车帘被猛地掀开,血腥味扑鼻而来。
家丁和丫鬟横七竖八倒在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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