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只想算命 的主人公是 侯府 小姐 ,是作者佚名写的一本古代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书文情并茂,深深的打动人心, 侯府小姐 的简介是:第一章#我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被接回时,我刚学成归来。左手乾坤八卦,右手风水六壬。本想着背靠侯府这棵大树,把我的算命摊子支起来。可脚刚踏进门,那位假千金便迎头给了我一份见面礼。她非说自己的的翡翠簪子不见了,一口咬定是我这山野丫头顺了去。哟,这不正撞我老本行上了么?我掐指一算,心里门儿清。

《真千金只想算命》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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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被接回时,我刚学成归来。
左手乾坤八卦,右手风水六壬。
本想着背靠侯府这棵大树,把我的算命摊子支起来。
可脚刚踏进门,那位假千金便迎头给了我一份见面礼。
她非说自己的的翡翠簪子不见了,一口咬定是我这山野丫头顺了去。
哟,这不正撞我老本行上了么?
我掐指一算,心里门儿清。
「都别吵了,」我掸了掸袖口,「走吧,我知道东西在哪儿。」
被爹娘找着那天,正是个艳阳高照的大晴天。
彼时的我刚从终南山学成下山,正琢磨去哪儿支摊算命呢。
刚到山脚,一对锦衣华服的老夫妇就拦了我。
俩人嘴皮子利索,三言两语就把我的身世倒了个干净。
说我是他们亲闺女,当年家里的伙夫手脚不干净,在府里受了气,便趁机将自己的女儿和我换了去,把我丢到了路边。
被个跛脚道士捡了去。
后来真相大白,兜兜转转十几年,总算寻到了我。
我盯着他俩的面相看了又看,指头在袖里掐了八字。
年柱上自带空亡。
嗯,话是真的,命里也确有这一遭。
行吧,反正我正愁盘缠。
白捡的爹娘,不要白不要。
我特干脆地喊了声:「爹,娘。」
俩老人眼泪当场就下来了。
许久未见,我本以为接下去会是母慈子孝、其乐融融的场面。
可惜,是我想多了。
回府的马车上,他俩絮絮叨叨叮嘱了一路,字字句句,却都绕着另一个女儿打转。
说我有个妹妹,叫玉璃,就是当年那伙夫偷换去的孩子。
「这些年来,我们一直把她当亲生的养……虽说她爹犯了错,但孩子总是无辜的。你既是姐姐,便要多让着她些。」
我点点头。
养恩大于生恩嘛,这道理我懂。
可等我真踏进侯府大门,那位妹妹却连表面功夫都懒得做。
左脚刚跨过门槛,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就从里头飘了出来:
「这便是那位山里接回来的姐姐?看着倒是……挺朴素的。」
我抬眼,一个穿金戴玉的姑娘正倚在门边打量我,眼神活像在瞧什么新鲜玩意儿。
本着初来乍到,我扯出个笑:「妹妹好。」
她撇撇嘴,扭头就走了。
得,明摆着不待见我。
算了,初来乍到,和气生财。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这儿想着和气生财,人家那儿却根本没打算让我安生。
第二天一大早,我院子里就挤满了人。
玉璃红着眼圈,非说自己最喜欢的那只翡翠簪子不见了,定然是姐姐拿了去。
一时间,所有目光都钉在我身上。
「山里长大的,手脚就是不干不净。」
有个丫鬟小声嘀咕。
我乐了。
栽赃?
还栽到我这个终南山第一神算头上?
我慢悠悠拨开人群走到玉璃面前,她眼底那点得意还没藏住呢。
「你真确定簪子丢了?」我问。
「当然!」她哭得更凶了,「姐姐若是喜欢,直说便是,何必要偷……」
说着,她脸上的泪流得更凶了些。
我可没时间听她哭哭啼啼,索性直接打断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口口声声说是我,可有什么证据?」
「证据?」玉璃哭声一顿,随即扬高了调门,「昨儿前儿都没丢,怎么姐姐一回来,东西就没了?这还不明白么!」
旁边的丫鬟立刻帮腔:「怎没有证据?奴婢昨儿夜里,亲眼瞧见大小姐偷偷摸摸进了二小姐的卧房!鬼鬼祟祟的,不知做了什么!」
话音未落,我亲爹亲娘的脸色立刻难看了起来。
只见我那便宜爹眉头紧皱,轻轻唤了我一声:「言儿,」
「那簪子是御赐之物,过几日璃儿还要戴进宫里的,若真是你……快拿出来罢。」
「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我笑了。
马上你闺女就要成笑话了。
看来不给他们三分颜色,还真一个个都骑在我脑袋上了。
不慌不忙,我先看向那丫鬟:「你昨晚,真看见我进去了?」
她挺直了背,信誓旦旦:「千真万确!」
「哦?」我指尖在袖中一捻,抬眼细看她面相,「你眉梢带粉,眼含春水,这是红鸾星动的桃花相啊,昨晚戌时到子时……你根本不在府里,是跟情郎私会。」
「就在正乾方向的河边柳林里,对是不对?」
那丫鬟的脸「唰」地白了:「你、你胡说什么!」
「我胡说?」我往前走了一步,「正乾方向,出府往东走二里地,是不是?要不要现在派人去那附近打听打听,昨晚有没有见过侯府的丫鬟?」
她愣在了原地。
显然,我这卦卜对了。
第二章
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
我趁热打铁:「还不认?那我现在就叫人去问问——」
「大小姐饶命!」她腿一软,「噗通」跪下了,「奴婢……奴婢昨晚确实出去了………」
院子里一片哗然。
我点点头:「好,你既认了不在府里,那又凭什么说亲眼见我偷簪子?」
她瘫在地上,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半天,最后挤出一句:「是……是二小姐让奴婢这么说的……」
得,全漏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转向玉璃。
她脸色惨白,转身就想溜。
我手一伸,直接攥住她手腕:「别急呀妹妹,簪子还没找着呢。」
「你、你放开!」她挣扎。
我掐指,装模作样地一算:「簪子嘛……如果我没猜错,现在应该在我卧房的枕头底下,对吧?」
玉璃瞳孔一缩。
「可惜啊,」我松开她,拍了拍手,「昨儿进府,我瞧你面相就知今日有劫,压根没睡那屋。」
「我睡的是西边偏院——」
「所以,你放错了地方,我的好妹妹。」
此话一出,她僵在原地,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侯爷脸色铁青,挥手就让婆子去查。
不多时,一个嬷嬷捧着支翡翠簪子回来了——
正是从我那间卧房的枕头底下翻出来的。
如此一来,真相彻底大白。
场面彻底安静了。
我娘捂着心口,我爹看看簪子,又看看玉璃,重重叹了口气。
「你……你怎么知道……」我娘颤声问我。
我掸了掸袖口,轻飘飘丢出两个字:「算的。」
见自己精心设的计,就这样被我拆穿,玉璃「哇」一声哭出来。
这回眼泪倒是真的。
我爹沉声道:「都说了,让你们姊妹之间务必要好好相处,你竟对着你姐姐设下这样的毒计!」
「来人,把二小姐带回去,闭门思过!这个丫鬟,打发出去!」
一场闹剧,总算收了场。
我转身往回走,心里哼了一声。
小样,跟我斗。
你玩的这点栽赃把戏,都是我师傅八百年前讲剩下的案例。
刚回屋坐下,我娘就跟着来了,眼眶还红着:「好孩子,委屈你了……娘没想到她……」
「没事。」我摆摆手,「不过娘,有句话我得说在前头,我这人,算命看相讲究缘分,也讲究因果。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可若有人非要往我跟前凑……」
我冲她眨了眨眼:「那我可就要亮出真本事了。」
话中意思不言而喻。
我娘愣了愣,终究没再说什么,只叮嘱我好好休息。
关上门,我往榻上一倒,摸出袖里的三枚铜钱。
侯府这地方,果然比终南山热闹多了。
经了簪子那事儿,我算是在侯府彻底站稳了脚跟,再没人敢来找事儿。
日子一下子清静快活起来。
我原本盘算着,背靠侯府这棵大树,总该能顺顺当当地把我的算命摊子支楞起来了吧?
谁知我爹娘死活不答应。
「不成不成!」我娘拉着我的手直摇头,「哪有侯府千金抛头露面去算命的?传出去像什么话!」
我爹更绝,转头就请了三位嬷嬷来,说要正经教我琴棋书画、礼仪规矩。
真是封建得可以。
不过嘛,他们只说不准我去外头抛头露面,可没说不准我在自家院子里折腾。
我心一横,索性在自个儿院里摆了张小桌,立了块牌子——
每日三卦,十两一问。
起初只有几个胆大的小丫鬟来凑热闹,算算家乡父母是否安康。
我三言两语点破,她们惊得瞪圆了眼。
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不到半月,我院子门槛都快被踏平了。
扫地的张婆子算儿子何时中举,我掐指说秋闱必过。
账房的小厮算何时能升职,我瞧他印堂发亮,说月底有喜。
一一应验。
我这十两神算的名头,在侯府下人堆里彻底传开了。
这日晌午,我刚送走一个算姻缘的小丫鬟,院门口的光线就被一道身影挡了。
抬头一看,竟是沈玉璃。
哟,稀客啊。
她站那儿,眼神复杂地瞅着我桌上的牌子。
「哟,」我往后一靠,「二小姐也有兴趣?」
她抿了抿唇,到底还是走了进来,声音压得低:「她们都说……你算得极准?」
我笑眯眯指了指牌子:「十两一问,童叟无欺。」
「还要收钱吗,」她眉头立刻皱起来:「我们好歹是一家人,你也太……」
「亲姐妹明算账,」我打断她,「何况,咱俩还不是亲的。」
「算不算?不算我收摊了。」
她瞪我一眼,到底从袖里摸出锭银子,「啪」地拍在桌上:「给!」
「问吧。」
侯府小姐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