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高烧被灌香灰 , 重生我不忍了 , 直接打爆全家 是一本经典短篇小说,是佚名倾心所创,剧情主要随着暂无发展,这本书笔下生花,内容丰富多彩,本文的详情概要:第一章大年初一凌晨急诊,老公为了省两百块挂号费,非要逼高烧四十度的女儿喝香灰水物理降温。“是药三分毒,老祖宗的偏方既能驱邪又能治病,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嫁人?”我急得下跪磕头,刚掏出私房钱想去缴费,就被婆婆一把抢走钱包。

《女儿高烧被灌香灰,重生我不忍了,直接打爆全家》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大年初一凌晨急诊,老公为了省两百块挂号费,非要逼高烧四十度的女儿喝香灰水物理降温。
“是药三分毒,老祖宗的偏方既能驱邪又能治病,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怎么嫁人?”
我急得下跪磕头,刚掏出私房钱想去缴费,就被婆婆一把抢走钱包。
“赔钱货!大过年的进医院触霉头,是不是想把我们家的财运都败光?”
值班的护士表妹还在一旁煽风点火。
“嫂子就是矫情,小孩子发烧捂捂汗就行了,非要浪费姐夫的血汗钱。”
前世,我懦弱妥协,女儿因高热惊厥导致终身脑瘫,被他们遗弃在荒野冻死。
再睁眼,看着正要把香灰灌给女儿的婆婆。
我操起扫把狠狠抡过去。
“这日子,谁爱过谁过,要想动我女儿,先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
扫把狠狠砸在婆婆的手腕上。
那碗混浊的香灰水“啪”的一声摔在地上,溅了一地黑泥。
“哎哟!反了天了!”
婆婆捂着手腕杀猪般嚎叫起来。
老公张强正翘着二郎腿在旁边玩手机,听到动静立马跳了起来。
“林婉你疯了?敢打咱妈!”
他扬起巴掌就要扇过来。
我死死盯着这张曾经让我恐惧的脸,没有躲。
反手抓起旁边医生用来清创的托盘,照着他的脸狠狠拍了下去。
金属托盘砸在鼻梁骨上的声音格外清脆。
张强惨叫一声,捂着鼻子蹲了下去,鲜血顺着指缝涌出来。
周围的病人和家属都看傻了眼。
护士表妹赵悦正拿着吊瓶过来,见状尖叫一声冲过来。
“嫂子你干什么!这是医院,你还要不要脸了?”
她把吊瓶往旁边一扔,伸手就要来推我。
我侧身避开,顺势抓着她的衣领往后一推。
赵悦脚下不稳,一屁股跌坐在那,白大褂瞬间染成了黑灰色。
“既然你这么喜欢这香灰水,那就留着自己慢慢喝。”
我没看他们狼狈的样子,转身抱起烧得满脸通红的女儿。
怀里的小身子滚烫滚烫的。
女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音微弱得像小猫:“妈妈,痛......”
这一声痛,直扎我心窝。
上辈子,我就是太懦弱。
为了所谓的家庭和睦,为了省那两百块钱,眼睁睁看着婆婆把那一碗带着火星的香灰灌进女儿嘴里。
女儿高烧惊厥,送进ICU也没能救回来脑子。
成了傻子后,张强一家就把她扔到了荒郊野外。
我疯了一样去找,找到的只有一具被野狗啃食过的冻僵尸体。
想到这,我眼底的恨意翻涌。
“医生!开药,输液!”
我抱着女儿冲向急诊室窗口。
张强捂着鼻子追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输什么液!两百块钱够买多少斤肉了?回家捂捂汗就好,这钱不许花!”
他眼里全是心疼钱的狰狞,根本没有半点对女儿的心疼。
我冷冷看着他。
“放手。”
“我不放!钱都在我妈那,我看你拿什么交费!”
张强笃定我身无分文。
结婚五年,我的工资卡被婆婆收走,美其名曰替我保管。
我平时连买包卫生巾都要伸手要钱。
“没钱?”
我笑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那个从来没用过的借贷软件。
“你不给,我就借高利贷。”
“这笔钱属于夫妻共同债务,到时候利滚利,我看是你急还是我急。”
张强愣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唯唯诺诺的我,竟然敢用这种方式威胁他。
趁他发愣的空档,我甩开他的手,把付款码递给收费员。
“扫这。”
滴的一声。
缴费成功。
我抱着女儿大步走进输液室。
身后传来婆婆拍着大腿哭天抢地的声音。
“造孽啊!娶了这么个败家娘们,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啊!”
我脚步没停。
这一世,谁也别想动我女儿一根手指头。
第二章
女儿打上吊瓶后,呼吸慢慢平稳下来。
我守在床边,寸步不敢离。
张强一家三口在走廊里嘀嘀咕咕了半天,终于推门进来了。
婆婆的手腕肿了一块,看我的眼神像是要吃人。
赵悦换了身衣服,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
“嫂子,不是我说你,刚才你也太冲动了。”
赵悦抱着手臂,一副说教的口吻。
“表哥赚钱不容易,你这一针下去就是两百多,够一家人两天的伙食费了。”
“小孩子发烧本来就是排毒,喝点香灰水那是老祖宗传下来的智慧,怎么到你这就成害人了?”
她是护士。
竟然能说出这种违背常识的话。
上辈子,就是她在旁边煽风点火,说医院全是骗钱的,香灰水才管用。
我那时候傻,信了她的邪。
我站起身,走到赵悦面前。
“你是护士?”
赵悦扬起下巴。
“当然,我在急诊科干了三年了。”
“既然是护士,不知道高烧四十度会引起惊厥吗?不知道香灰水里含有重金属和细菌吗?”
我一步步逼近,目光清亮带着质问。
“你在医院公然宣传封建迷信,阻挠家属给危重病人治疗。”
“赵悦,这身白大褂你是不想穿了吧?”
赵悦脸垮了下来。
“你少吓唬我!我这是为了你们家好!”
“为我们家好?”
我冷笑一声,目光扫过她手腕上那条金手链。
那是我结婚时的嫁妆,被婆婆拿走后,转头就戴在了赵悦手上。
“既然这么好,那你把这手链卖了替我们交费啊。”
赵悦下意识捂住手腕,往后挪了一步。
张强见不得表妹受委屈,冲上来推了我一把。
“林婉你够了!悦悦也是好心,你别不识好歹!”
“这钱是你自己借的,到时候你自己还!别想从家里拿一分钱!”
他恶狠狠地指着我的鼻子。
“还有,回家就把这吊瓶拔了,别在这浪费钱!”
我看着这个同床共枕五年的男人。
只觉得恶心。
女儿躺在病床上生死未卜,他满脑子只有那两百块钱。
“张强,我们离婚吧。”
这话一出,病房里一下子安静了。
张强听完笑出了声,眼睛瞪得溜圆。
“离婚?你吓唬谁呢?”
“你一个家庭主妇,离了我你吃什么喝什么?带着个拖油瓶,谁还要你?”
婆婆也在旁边帮腔。
“离!让她离!我看她离了张家的大门能不能活过三天!”
“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滚可以,女儿得留下,那是我们张家的种!”
我心里冷笑。
他们不是舍不得孙女,是舍不得卖女儿的那笔彩礼钱。
上辈子女儿死后,他们为了再要个孙子,逼着刚流产的我去卖血。
这家人,从根上就烂透了。
“女儿归我,财产对半。”
我平静地看着他们。
“不然,我就去法院起诉。”
“起诉?你去啊!”
张强一脸无赖相。
“家里的钱都在我妈名下,房子也是婚前财产,你一毛钱都别想拿走!”
我看着他得意的嘴脸,心里没有波澜。
他不知道。
我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林婉了。
既然要算账,那就一笔笔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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