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失声 ,我用哑语告诉爸妈他们赢了这场惩罚游戏的主人公是江岸江玥,是作者江玥写的一本现代言情类型的小说,这本书描写生动,引人入胜,新年失声,我用哑语告诉爸妈他们赢了这场惩罚游戏主要讲述的是:一个,两个,三个......不仅要一个人戴着防毒面罩连续工作十四个小时。就算下班了,也不允许任何人和我说话。美其名曰:“戒掉你的毒舌,学会闭嘴。”我每天重复着一个动作,连春节都不准回家。第十年年末,为了拿到回家的车票,我替工头发高烧的儿子顶班连续工作了七十二小时。

《新年失声我用哑语告诉爸妈他们赢了这场惩罚游戏》精彩章节试读
一个,两个,三个......
不仅要一个人戴着防毒面罩连续工作十四个小时。
就算下班了,也不允许任何人和我说话。
美其名曰:“戒掉你的毒舌,学会闭嘴。”
我每天重复着一个动作,连春节都不准回家。
第十年年末,为了拿到回家的车票,我替工头发高烧的儿子顶班连续工作了七十二小时。
机器轰鸣,我最终倒下,高烧和过度劳累,让我永久性声带受损。
拿到医生诊断书那天,我哥找到了我,他开着迈巴赫穿着高定西装。
“小妹,十年了,爸妈说惩罚结束,你现在脾气改好了吗?”
“跟哥回家吧,今年我们一家人过个团圆年。”
我看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
我身上穿着厂里发的劣质棉服,沾满了洗不掉的机油味。
“上车吧,愣着干什么?”
江岸皱着眉“十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副木讷的样子?叫人也不会吗?”
我看着他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浸满冰水的棉花。
我想喊一声“哥”,声带却只能发出嘶哑的气流声。
“行,看来这十年改造挺成功,学会闭嘴了。”
“以前你那张嘴就像喷粪机,现在终于知道沉默是金了?”
我默默地拉开车门缩在角落里。
江岸透过后视镜看了我一眼“把安全带系上,别弄脏了我的车座,这车刚做的保养。”
我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布满老茧、指甲缝里全是黑泥的手。
颤抖着去拉安全带。
咔哒~一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这次回家,爸妈特意叫了所有亲戚。”
“你给我表现得好一点,别像以前那样没大没小的。”
“这十年是你自找的,别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给谁看。”
“我们是为了你好,磨磨你的性子,以后嫁人也少吃亏。”
为我好?
把我扔进封闭式电子厂,没收身份证,断绝联系,是为了我好?
让我在充满化学药剂的车间里,每天吸着毒气工作14个小时,是为了我好?
这十年,我像个活死人一样活着。
因为我哑了。
第2章
彻底哑了。
“江玥!我在跟你说话!”
“你哑巴了?连个屁都不会放?”
我稳住身形,转过头,死死地盯着他。
“行,你就装吧。”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回家有你受的。”
车子驶入熟悉的别墅区。
江岸停好车,率先走了下去,根本没有等我的意思。
我提着那个破旧的蛇皮袋那是工友大姐送我的,里面装着我全部的家当。
“哎呀,岸岸这孩子就是出息,公司又要上市了吧?”
“还是老江教子有方啊,儿女双全,福气好。”
保姆王妈看见我,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换上一副鄙夷的神情。
“哟,大小姐回来了。”
这一声,让客厅里的热闹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我。
“还知道回来啊?”
爸爸放下茶杯“在那边待了十年,反省得怎么样了?”
我站在玄关处,脚下的旧运动鞋上还沾着泥点。
我想换鞋,根本没有我的拖鞋。
十年了,这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
我就那样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小玥啊,快过来让妈妈看看。”
妈妈没有起身,只是招了招手像是在唤一条流浪狗。
“瘦了点,不过看着沉稳多了。”
“以前那股子疯劲儿没了,挺好。”
“看来你哥当初的提议是对的,那种地方确实锻炼人。”
我哥?
原来把我送进地狱,是我亲爱的哥哥提议的?
“妈,小妹现在可听话了。”
江岸走过来,揽住我的肩膀“一路上都没顶嘴,安安静静的像个淑女。”
“是吗?那就好,不枉费我们一片苦心。”
“既然改好了,以后就留在家里,给你哥公司帮帮忙,打打杂。”
“别出去丢人现眼。”
打杂?
我曾经也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是拿过全额奖学金的优等生。
在他们眼里,我十年的苦难,只配换来一个打杂的资格?
江岸我耳边低声警告:“别给脸不要脸,这么多亲戚看着呢。”
就在这时,大姑走了过来,手里抓着一把瓜子。
“哎哟,这就是小玥啊?怎么穿成这样?”
“跟个要饭的似的,这衣服多少年没洗了?”
第3章
她夸张地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
“身上什么味儿啊?怪难闻的。”
周围的亲戚们也开始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江家怎么出了这么个女儿。”
“还是江岸争气。”
我站在人群zh y,手背上,前天被高温零件烫出的燎泡因为刚才的挣扎破了皮。
黄色的脓水渗出来,钻心的疼。
可没人看见。
妈妈似乎也觉得我这副样子丢了她的面子。
她站起身,不耐烦地挥挥手。
“行了,赶紧去洗洗,换身干净衣服下来。”
“王妈,带她去客房。”
客房?
我原来的房间呢?
我看向二楼那个曾经属于我的窗口。
“哦,你那房间现在是你哥的收藏室。”
妈妈轻描淡写地解释了一句,“反正你也不在家,空着也是浪费。”
“客房也不错,采光挺好的。”
原来,我不仅失去了声音。
连在这个家最后的立足之地,也被彻底抹去了。
我被安排在了一楼的保姆间旁边。
王妈扔给我一套旧衣服,是她穿剩下的工作服。
“大小姐,凑合穿吧,你的衣服早扔了。”
“太太说了,让你洗完澡去厨房帮忙。”
“今晚年夜饭人多,忙不过来。”
我拿着那套散发着樟脑丸味儿的衣服,走进了浴室。
热水淋在身上,刺痛了那些还没愈合的伤口。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枯黄的头发,凹陷的脸颊,呆滞的眼神。
脖子上还有一道狰狞的红痕,那是高烧时我自己抓的。
我张开嘴,对着镜子,试图发出声音。
“啊——”
洗完澡,我没有穿那套工作服。
而是从蛇皮袋里,拿出了我唯一一件像样的衣服。
那是工友们凑钱给我买的,一件红色的廉价毛衣。
她们说:“小玥,回家过年要穿红的,喜庆。”
我穿上它,虽然有些扎肉但心里却有一丝暖意。
王妈正在指挥着几个帮工备菜。
“既然不想说话,那就干活吧。”
“把这些削了,手脚麻利点。”
我默默地蹲x sh,拿起削皮刀。
这动作我太熟悉了。
在流水线上每一个动作都要精确到秒。
稍微慢一点,就会被线长骂得狗血淋头。
第4章
我机械地削着土豆,听着外面客厅传来的欢声笑语。
“江岸啊,听说你给爸妈买了套海景房?”
“是啊,二老辛苦一辈子了,该享享福。”
“真孝顺!不像那个死丫头,十年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别提她了,晦气。”
爸爸的声音传来:“今天是个好日子,不提那个逆子。”
“来,大家吃水果。”
我手中的刀稍微偏了一寸。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指尖,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我没有停,只是把手指含在嘴里吮吸了一下,然后继续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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