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枝玉叶:世家嫡女的清醒人生》由著名作者佚名精心创造,小说主角是 沈清辞 柳氏 ,它的内容情节合理,描写生动,推荐给大家。《金枝玉叶:世家嫡女的清醒人生》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第一章大靖王朝,永安二十三年冬。鹅毛大雪连下三日,将整个京城裹进一片素白。镇国公府的青石板路上,积雪被扫出三尺宽的通道,却依然掩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一辆乌木马车碾着残雪缓缓停在垂花门前,车帘掀开时,先露出一截藕荷色的素绫裙摆,随即,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立在了风雪中。

《金枝玉叶:世家嫡女的清醒人生》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大靖王朝,永安二十三年冬。
鹅毛大雪连下三日,将整个京城裹进一片素白。镇国公府的青石板路上,积雪被扫出三尺宽的通道,却依然掩不住那深入骨髓的寒意。一辆乌木马车碾着残雪缓缓停在垂花门前,车帘掀开时,先露出一截藕荷色的素绫裙摆,随即,一道清瘦却挺拔的身影立在了风雪中。
沈清辞拢了拢素色披风,目光平静地扫过眼前这座阔别五年的府邸。朱漆大门上悬挂的铜环被冻得发亮,门楣上"镇国公府"四个鎏金大字在雪光映照下,透着几分陈旧的威仪。她微微颔首,对前来搀扶的老管家福伯道:"劳烦福伯了。"声音清冽如冰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
福伯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少女,眼眶微微发红。五年前离府时,三姑娘还是个怯生生的小丫头,如今眉眼间却添了几分疏离的锐气。他躬身应道:"姑娘一路辛苦,夫人在暖阁候着呢。"说话间,眼角余光瞥见跟在沈清辞身后的侍女云袖,那丫头腰间悬着的羊脂玉佩,竟是当年老夫人赏给嫡长女的遗物。
穿过抄手游廊时,沈清辞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府中的变化。东路院的石榴树被齐根锯了,换成了西府流行的玉兰;廊下挂着的走马灯换了新样式,却失了当年母亲亲手绣的岁寒三友图;连脚下的青石板,都比记忆中平整了许多——想必是有人刻意抹去了她存在过的痕迹。
暖阁里地龙烧得正旺,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熏香。主位上坐着的柳氏穿着一身绛紫色缠枝牡丹锦缎,发髻上插着赤金镶红宝石的抹额,见沈清辞进来,立刻堆起慈爱的笑容:"辞儿回来啦,快让母亲看看。"说着便要起身,却被身边的二姑娘沈清柔按住。
沈清柔穿着水绿色衣裙,鬓边簪着新鲜的腊梅,声音娇俏:"母亲仔细身子,姐姐刚回来,哪能劳动您。"她起身走到沈清辞面前,亲热地拉住她的手,"姐姐在庄子上定是吃了不少苦,瞧这手都糙了。"指尖却在触及沈清辞腕间那串沉香木佛珠时,不易察觉地顿了一下。
沈清辞不着痕迹地抽回手,屈膝行礼:"女儿见过母亲,见过二妹妹。"目光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在面对两个陌生人。
柳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掩去眼底的不悦:"回来就好,你父亲去宫里谢恩了,晚上给你接风。你先回汀兰苑歇息,云袖,伺候姑娘梳洗。"语气看似温和,却刻意强调了"云袖"的名字——这丫头是当年老夫人留下的人,如今却被沈清辞从庄子上带了回来。
汀兰苑的院门紧闭着,门前的积雪竟比别处厚了几分。云袖气得眼圈发红:"姑娘您看,他们竟如此作践您的院子!"沈清辞推开虚掩的院门,院内荒草丛生,正屋的窗棂上结着蛛网,唯有廊下那株老梅开得正盛,疏影横斜,暗香浮动。
"无妨。"沈清辞摘下披风,露出里面月白色的素裙,"让人把西厢房收拾出来即可,正屋留着。"她走到老梅树下,伸手拂去枝头积雪,五瓣梅蕊上凝着冰晶,在暮色中闪着清冷的光。
云袖不解:"姑娘,正屋既已破败,不如......"话未说完就被沈清辞打断:"这是母亲生前住过的地方,留着,自有用处。"她转身看向西厢房,"去把我带来的那口木箱取来,里面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
暮色四合时,云袖终于收拾出一间能住人的屋子。沈清辞坐在窗前,借着微弱的天光翻看账本。这是她五年在庄子上攒下的家底,良田三百亩,铺面四家,还有母亲留下的那些首饰田契,都被她换成了现银和药材。
"姑娘,柳夫人派人送来了晚饭。"云袖端着食盒进来,脸色难看,"是小厨房做的,只有一碟青菜和两个馒头。"沈清辞抬眸,看见食盒里果然是简单得寒酸的吃食,连点荤腥都没有。
她轻笑一声,将账本合上:"收着吧,正好我这几日吃惯了清淡。"目光落在食盒底层压着的一张纸条上,上面用炭笔写着"夜凉,慎行"四个字。是福伯的字迹。
夜深人静时,沈清辞独自来到正屋。月光透过破窗棂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她从怀中取出一支银簪,在墙角砖缝里轻轻一撬,一块松动的青砖应手而落。里面是个油纸包,打开来,是半块染血的玉佩和几张泛黄的药方。
五年前母亲病逝,柳氏以"冲喜"为名,将刚及笄的她送到京郊庄子上。临走前夜,母亲的心腹嬷嬷塞给她这个油纸包,只说"信谁都别信柳氏"。如今看来,母亲的死,恐怕并非"偶感风寒"那么简单。
窗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沈清辞迅速将油纸包藏好,吹灭了烛火。黑暗中,她听见有人在院墙外低语:"......那丫头带了不少东西回来......要不要......"后面的话被风雪吞没,但那阴恻恻的语气,却让沈清辞握紧了袖中的匕首。
这镇国公府,果然还是五年前那个吃人的地方。只是这一次,她沈清辞,不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次日清晨,沈清辞刚起身,就听见院外传来喧哗声。云袖匆匆进来禀报:"姑娘,是二姑娘院里的丫鬟,说咱们院的红梅开得好,要折几枝回去插瓶。"话音未落,就见一个穿着青绿色比甲的丫鬟带着两个小丫头,已经闯到了梅树下。
"这梅花开得真好,正好给我们姑娘插瓶。"那丫鬟说着就要动手,却被沈清辞拦住。她穿着一身月白色素裙,未施粉黛,却自有一股清冷的威仪:"此乃先母手植,折不得。"声音不大,却让那丫鬟不由自主地停了手。
"不过是几枝梅花,三姑娘何必小气。"丫鬟回过神来,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们二姑娘可是父亲心尖上的人,别说几枝梅花,就是要这院子......"话未说完,脸上就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巴掌。
云袖甩着手,怒目圆睁:"主子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我们姑娘可是正经的嫡女,轮得到你一个贱婢置喙?"那丫鬟捂着脸,又惊又怒:"你敢打我?我要告诉二姑娘去!"说着就要往外跑。
"站住。"沈清辞淡淡开口,"掌嘴二十,送回二妹妹院里。告诉她,管好自己的人。"云袖得令,立刻上前扭住那丫鬟,左右开弓打得她脸颊红肿。旁边两个小丫头吓得瑟瑟发抖,连滚带爬地跑了。
不多时,沈清柔就带着柳氏的陪房刘妈妈来了。她一见那被打得满脸是伤的丫鬟,立刻红了眼圈:"姐姐这是做什么?不过是几枝梅花,何必动这么大的气?"柳氏的陪房刘妈妈则板着脸,沉声道:"三姑娘,打狗还得看主人,您这样做,是没把二姑娘放在眼里吗?"
沈清辞倚在门框上,神色平静:"刘妈妈这话差矣。我教训自己院里的奴才,与二妹妹何干?"她指了指地上的脚印,"这丫鬟私闯我院,还口出狂言,按家法,打二十掌嘴已是轻的。若是母亲在世,恐怕早就发卖了。"提到"母亲"二字,她特意加重了语气。
刘妈妈脸色一变,柳氏最忌讳别人提起原配夫人。她强压下怒气:"三姑娘刚回府,怕是还不熟悉府里的规矩。这丫鬟是二姑娘的人,理应由二姑娘处置。"沈清辞冷笑一声:"哦?那我倒要问问母亲,这镇国公府的规矩,是主子大,还是奴才大?"
话音刚落,就听见柳氏的声音从院外传来:"辞儿这是说什么呢?大清早的,吵吵闹闹像什么样子。"她扶着丫鬟的手走进来,目光扫过地上的丫鬟,眉头微蹙,"怎么回事?"沈清柔立刻扑到她怀里,委屈地说:"母亲,姐姐为了几枝梅花,就把我的丫鬟打成这样......"
沈清辞不等她说完,就将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末了道:"女儿并非有意苛责妹妹,只是这奴才目无主上,若不严惩,日后如何服众?"柳氏看着沈清辞那双清澈却锐利的眼睛,心中暗惊。这丫头五年不见,竟变得如此伶牙俐齿,看来是不能再像从前那样拿捏了。
她叹了口气,拍了拍沈清柔的手:"好了,是你这丫鬟不懂事,冲撞了三姑娘。刘妈妈,把她带下去,杖二十,发去浣衣局。"又转向沈清辞,语气缓和了些,"辞儿刚回来,想必还有许多不习惯的地方。这样吧,我让厨房每日给你送些滋补的汤水,你好好调养身子。"沈清辞屈膝行礼:"多谢母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