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归来开局休妻 的主角是暂无,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东方仙侠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百看不厌,构思新颖,本文的简介是:第1章青石镇,王家祖祠前的演武场上。初春的寒意还未散尽,风刮过光秃秃的演武场边几棵老榆树,呜呜咽咽。场边稀稀拉拉围着些人,多是王家年轻一辈,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瞟向场中唯一站着的那个人影,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嘲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优越感。王腾就站在场中央。

《神王归来开局休妻》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青石镇,王家祖祠前的演武场上。
初春的寒意还未散尽,风刮过光秃秃的演武场边几棵老榆树,呜呜咽咽。场边稀稀拉拉围着些人,多是王家年轻一辈,交头接耳,目光时不时瞟向场中唯一站着的那个人影,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嘲讽,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优越感。
王腾就站在场中央。
他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粗布短打,样式是最普通的王家旁系子弟服,袖口甚至磨出了毛边。身形在一众开始习武练气的同龄人中,显得有些单薄。脸上没什么血色,唇色偏淡,只有一双眼,黑沉沉的,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映不出周围任何一点嘈杂的光影。
就在刚才,族中年终小比的最后一项——基础拳力测试,他全力一拳,砸在那块斑驳的测力黑石上。
黑石沉寂了片刻,石面中央,一点微弱的白光极其不情愿地亮起,挣扎着,勾勒出一个扭曲模糊的图案,边缘甚至有些涣散。负责记录的执事皱着眉头,凑近了仔细辨认,才用毫无波澜的调子高声宣布:“王腾,闻道期,三重。”
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全场每个人都听清楚。
短暂的静默后,“轰”地一声,爆发出更大的嘈杂。
“闻道三重?我没听错吧?去年小比他好像就是闻道三重?”
“何止去年!前年,大前年,王腾表哥‘稳’得很,一直是闻道三重,雷打不动!”
“啧啧,入门修炼八年了吧?还在闻道期打转,连开光期的门槛都摸不着,这资质……真是‘旷古烁今’。”
“嘿,你们懂什么?我听说啊,人家心思不在这儿,说不定正琢磨着怎么讨柳家大小姐欢心呢!”
“欢心?柳家那位可是开光七重的天才,据说都快摸到灵智期的边了!这次柳家来人,我看悬……”
“嘘!小声点,正主儿听着呢!”
那些声音或高或低,或尖或沉,像无数细密的针,无差别地扎过来。王腾却像是没听见。他甚至微微偏过头,目光掠过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写满讥诮的脸庞,最后落在演武场边缘,那几株萧瑟的老树上。前世,类似的场景他经历过太多,背叛、围攻、绝境……比这恶毒千倍万倍的目光和言语,他都曾一一碾碎。眼下这些,不过是蝼蚁鼓噪,连让他心湖起一丝涟漪都做不到。
他只是在等。
等那个注定会来的“消息”,或者说,羞辱。
父亲王战,站在祠堂高高的台阶上,须发微张,一双虎目死死瞪着场中那些窃窃私语的子弟,胸膛起伏。他是现任王家族长,年轻时也曾是青石镇方圆百里内叫得上号的人物,一身修为卡在灵智期巅峰多年,脾气火爆刚直。此刻,他额角青筋跳了跳,猛地一跺脚,坚硬的花岗岩台阶发出闷响。
“都给我闭嘴!”
吼声如雷,炸得场中瞬间一静。年轻子弟们缩了缩脖子,不敢再明目张胆地议论,但眼神里的东西,却藏不住。
王战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场中央那道单薄却挺得笔直的身影,眼神复杂无比。有恨铁不成钢的痛心,有面对流言蜚语却无力辩驳的憋闷,更多的,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坚信。他大步走下台阶,来到王腾身边,蒲扇般的大手重重拍在王腾略显瘦削的肩上。
“腾儿,”王战的声音压低了些,却依旧洪亮,带着不容置疑的斩钉截铁,“别听他们胡咧咧!爹知道你心里有数!一时的沉寂算个屁!我儿王腾——”
他故意顿住,环视四周,目光如电,扫过那些躲闪的视线,然后一字一句,声震全场:
“——有大帝之姿!!”
“噗——”
不知是谁没忍住,笑喷了出来,随即引来一阵压抑的闷笑。连台阶上几位须发皆白、闭目养神的长老,嘴角都微不可查地抽动了一下。
王腾的嘴角,也几不可察地弯起一个极淡、极冷的弧度。这句话,他听了两辈子。前世,在他真正崛起、横扫八荒,被尊为“腾龙神王”之前,这句话是父亲庇护他的盾牌,也是外界嘲笑他父子俩最大的笑柄。后来,当他真的站在诸天之巅,回首往事,这句话却成了心中最柔软、也最酸楚的一根刺。
盾牌、笑柄、心刺。
如今重来,再听父亲用同样的语气、同样的笃定吼出这句话,心中翻涌的滋味,复杂得连他自己也难以厘清。唯有那深藏眼底的一丝暖意,真实不虚。
大帝之姿?
王腾垂下眼帘,内视己身。经脉滞涩,窍穴淤堵,丹田空乏,灵力运转艰涩无比,稍微加速,便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这具身体的天赋,确实差得离谱,闻道三重,几乎就是普通人通过粗浅锻炼能达到的极限了,再往上,需要引灵入体,贯通经络,没有天赋,寸步难行。
然而,无人知晓,在这具堪称“修炼废体”的躯壳深处,胸膛正中,一点微不可查的冰凉气息,正缓缓盘旋。那气息微弱至极,若非王腾神识本质乃前世神王残魂,根本无从察觉。它形似一滴凝固的泪,又像一枚残破的符文核心,黯淡无光,死气沉沉,静静地悬在那里,与这具身体的衰败相得益彰。
逆时珠。
前世他意外所得,却未能完全炼化的神秘至宝。也正是它,在他被挚友偷袭、肉身崩灭、神魂即将溃散的最后一刻,裹挟着他一丝残破的神魂,逆转了时空长河,将他送回了这命运转折的起点——十六岁这年,青石镇王家,修为停滞在闻道三重,即将面临未婚妻上门退婚的少年身上。
前世的仇,要报。前世的憾,要补。前世未竟的路,今生要走到真正的尽头。
神王?那不过是起点。
“族长!族长!不好了!”
一个家丁连滚爬爬地冲进演武场,脸色煞白,气喘吁吁,打断了王腾的思绪,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柳……柳家!柳家来人了!已经到了大门外!是柳大小姐亲自来的,还……还跟着云岚宗的执事大人!”
哗!
刚刚被王战震慑下去的嘈杂,瞬间以更大的声势反弹回来。
“柳家大小姐?柳如烟?她真的来了?”
“云岚宗执事?天!那可是有玄灵期大能坐镇的仙道大宗!怎么会来我们这小地方?”
“还能为什么?退婚呗!带着云岚宗的大人物来,这是要彻底撕破脸,一点余地都不留啊!”
“王腾这次……脸可丢到姥姥家了。”
王战脸色瞬间铁青,拍在王腾肩上的手猛地攥紧,指节发白。他猛地转头,看向那报信的家丁,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他们现在何处?!”
“在……在前厅奉茶,大长老已经先去招呼了……”家丁吓得腿肚子发软。
王战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低头看向王腾,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最终却只化作一声沉重的叹息,和眼底深处一抹深深的无力与歉疚。“腾儿……”
王腾抬起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有那双黑眸,越发幽深。他轻轻将父亲的手从肩上拿下,动作平稳,甚至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爹,”他的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了周围的喧哗,清晰地落入王战耳中,“该来的,总会来。我去看看。”
说完,他不再看任何人,迈开步子,朝着前厅的方向,不疾不徐地走去。背影在初春料峭的风里,显得有些单薄,但那挺直的脊梁,却像一根宁折不弯的青竹。
演武场上的议论声,在他身后汇成一片嗡嗡的海洋。同情、嘲笑、幸灾乐祸、好奇……种种目光粘在他的背上。
王腾一步一步走着,心神却沉入体内,沟通着那点沉寂的冰凉——逆时珠。一丝微弱得几乎无法捕捉的神念,如同最轻柔的触须,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
冰凉。沉寂。如同万古玄冰。
没有反应。就像一块真正的顽石,镶嵌在他神魂与肉身的交界处。
王腾并不气馁。他知道,这件伴随他逆转时空的至宝,绝非凡物。前世得到它时已晚,且状态不对,未能窥其全貌。今生从头再来,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神王级的神魂本质,就是他最大的依仗。这废物体质是桎梏,也是最好的伪装。
前厅已在眼前。朱红的大门敞开着,里面传来隐约的谈话声,听不真切,但气氛显然谈不上融洽。
王腾在门前停下脚步,略微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衣襟。然后,抬步,跨过高高的门槛。
厅内光线明亮。主位上空着,父亲王战显然还没过来。左侧客位首座,坐着一位身穿月白长裙的少女。
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肌肤胜雪,眉目如画,一身剪裁合体的月白裙衫衬得她身姿初显婀娜,气质清冷中带着几分被精心呵护出的骄矜。正是柳家大小姐,王腾名义上的未婚妻,柳如烟。她微微扬着下巴,目光落在手中捧着的青瓷茶盏上,似乎对盏中舒展的茶叶,比对此间主人更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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