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沉舟 白芷 的小说名字是 《书蛊录》 ,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玄幻仙侠书籍,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文理通顺,白玉微瑕,本文的简介是:第一章文家嫡女以命为注,焚书诛蛊,血墨铺就的护弟之路终成救赎绝唱。楔子·墨染金科我杀第三百二十一个人时,春天刚到京城。国子监门口的人潮里,那个青衫书生开始撕自己的考卷。纸屑像雪片纷飞,他仰天大笑:“我中了!我是状元——”话音卡在喉咙里,变成血沫涌出来。七窍流血。死得干脆。

《《书蛊录》》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文家嫡女以命为注,焚书诛蛊,血墨铺就的护弟之路终成救赎绝唱。
楔子·墨染金科
我杀第三百二十一个人时,春天刚到京城。
国子监门口的人潮里,那个青衫书生开始撕自己的考卷。纸屑像雪片纷飞,他仰天大笑:“我中了!我是状元——”话音卡在喉咙里,变成血沫涌出来。
七窍流血。死得干脆。
没人看见他袖中滑出的那页宣纸,上面只有两个字:
“癫狂”
墨迹是我的。半个时辰前,我坐在对面茶楼,看着他喝下那壶掺了纸灰的茶。纸灰来自这页纸——书蛊的媒介,需入体生效。
“第三百二十一个。”我合上手中的名册,声音平静。
丫鬟白芷在我身后发抖:“小姐……这个月已经第九个了……谢指挥使那边……”
“谢沉舟?”我轻笑,指尖抚过案上那本泛黄古书——《禁书蛊录》的残卷,“一个靠着父辈功勋爬上来的年轻人,懂什么文字?”
白芷欲言又止。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谢沉舟,监察司新任指挥使,谢无涯的养子。三个月前空降京城,第一桩案子就盯上了科举——他说要查“文字妖案”,那些死前看见血字的举子。
可他查不到我。
因为书蛊杀人,不留痕迹。最多,死者眼底会有一抹极淡的金色纹路,像未干的墨迹——那得把眼皮割开,对着光细看才瞧得见。谁会这么做?
“阿砚今日的药喝了么?”我转移话题。
“喝了。”白芷低声,“二少爷问您什么时候回去,说新得了首好诗,想读给您听。”
我心头一软。
文砚,我弟弟,十七岁,天生腿疾。他最大的愿望是考科举,入朝堂,证明“瘸子也能站着做人”。我说好,姐姐帮你。
于是所有可能挡他路的人,都得消失。
用书蛊。
窗外忽然传来马蹄疾驰声。白芷探头一看,脸色煞白:“监察司!往咱们府上去了!”
我起身,走到窗边。
长街那头,玄黑铁骑如潮水涌来。为首的是个年轻男子,一袭墨蓝官服,腰间佩剑,马鞍旁挂着张桐木琴——是谢沉舟。他勒马抬头,目光如鹰隼扫过茶楼,恰好与我视线相撞。
隔着三层楼,二十丈。
他眯了眯眼。
我微笑颔首,袖中的手却握紧了那支紫毫笔。笔杆温润,内里空心,灌满了我自己的血——以血为墨,可书“绝命”。若他上来,若他问一句不该问的。
我就能让他永远闭嘴。
但他没有。
他只是深深看我一眼,挥手带队直奔文府。
“小姐,怎么办?”白芷声音发颤。
“回去。”我转身下楼,“该给阿砚讲诗了。”
走到门边时,我回头看了眼桌上那页写满名字的宣纸。抬手蘸墨,在纸角添了三个小字:
“化尘去”
纸页无风自燃,顷刻成灰。
裙摆拂过灰烬时,我听见极细微的、无数个声音的哀鸣——那是被书蛊吞噬的灵魂,最后的回响。
“小姐……”白芷跟上来,眼泪在眶里打转,“我们收手吧……您手上的黑纹又深了……”
我低头。
左手小指到手腕,爬满蛛网般的黑色纹路。那是书蛊反噬的印记,每用一次蛊,就深一分。太医署的老院判说,若这黑纹爬到心口,我就会“文心溃烂而亡”。
文心。
多好听的名字。不过是一颗用来喂养蛊虫的心脏。
“白芷,”我轻声说,“你知道阿砚三岁时,太医怎么说吗?”
她摇头。
“他们说,这孩子这辈子都站不起来。”我走下楼梯,木阶吱呀作响,“我父亲不信,遍访名医,最后在岭南遇见个巫医。巫医说,要治这腿,需以‘文运’灌之——就是科举夺魁,借天地文气冲开淤塞的经脉。”
春风穿堂而过,吹起我的袖摆。
“所以阿砚必须中状元。”我说,“必须。”
茶楼外,阳光刺眼。
我眯起眼,看着监察司的铁骑消失在长街尽头。
袖中的紫毫笔,隐隐发烫。
像在渴望更多的血。
谢沉舟来文府那日,弟弟正在院中背书。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文砚坐在轮椅上,捧着书卷,声音清朗。阳光透过紫藤花架落在他肩上,斑斑驳驳。他抬头看见我,眼睛一亮:“姐!你听这句——”
话音未落,前院传来喧哗。
管家连滚爬爬跑进来:“大小姐!监察司……监察司的谢指挥使来了!说要搜查藏书楼!”
文砚脸色一白。
我拍拍他的手:“不怕。你继续背,姐姐去去就回。”
走到前院时,谢沉舟已带人闯了进来。二十个黑衣卫散开,把守各处门户。他本人站在庭院中央,手按剑柄,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文小姐。”他拱手,“奉命搜查贵府藏书楼,昨夜国子监又死了一个举子。”
“哦?”我微笑,“与我文家何干?”
“死者袖中有半页残纸,纸料是‘金粟笺’。”谢沉舟盯着我,“整个京城,用得起金粟笺的不过三家。文府是其一。”
我心头微凛。
金粟笺确实是我惯用的纸。纸中掺金粉,写出的字流光溢彩,最适合下蛊——载体越珍贵,书蛊效力越强。昨夜杀那个举子时,我竟大意了,没把纸烧干净。
“所以谢大人怀疑我?”我挑眉。
“不敢。”他语气平淡,“只是例行搜查。还请文小姐行个方便。”
我侧身让路:“请便。”
他带人往后院去。我站在原地,袖中的手悄悄掐诀。
藏书楼在文府最深处的竹林里,三层木阁,锁着九道铜锁。那是我文家禁地,除了我和父亲,无人能进。钥匙在我枕下。
但我没打算拦他。
因为昨夜,我已将《禁书蛊录》转移。现在楼里放的,不过是些寻常典籍。
不过……
第二章
书蛊·二级【惑心】。
目标:看见不存在的纵火犯。
那黑衣卫走到藏书楼前时,突然拔刀,指着空无一人的竹林大喊:“什么人?!”
谢沉舟猛回头:“怎么了?”
“有、有人影!往那边跑了!”黑衣卫声音发颤,“穿着夜行衣,手里拿着火折子!”
谢沉舟皱眉:“追!”
三分之一的人被引开。
我缓步跟过去,看见谢沉舟正盯着藏书楼的铜锁。锁上落满灰尘,显然久未开启。
“文小姐,”他忽然回头,“这楼多久没开了?”
“三年。”我说,“家父去世后,再无人进去。”
“为何?”
“怕触景生情。”我垂眼,“父亲生前最爱在此读书。”
这是真话。只是没说完——父亲读的不是圣贤书,是《禁书蛊录》。他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说:“星辞,这本书……要么烧了,要么学会。但无论选哪条路,都是地狱。”
我选了后者。
为了阿砚。
谢沉舟沉默片刻,忽然伸手摸了摸铜锁。锁冰凉,他指尖却沾了一点极淡的、几不可见的金色粉末。
那是书蛊残留的“文尘”。
我瞳孔微缩。
他却像没察觉,收回手:“既然久未开启,便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竟真带人撤了。
我怔在原地。
直到他们走远,白芷才敢凑过来:“小姐……他、他发现什么了吗?”
“不知道。”我盯着谢沉舟离去的方向,“但这个人……不简单。”
当夜,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无数血字从四面八方涌来,每个字都是我写过的蛊字——“癫”“狂”“死”“绝”……它们像虫子般爬满我全身,往皮肉里钻。我想尖叫,却发不出声。
最后所有血字汇聚成一个巨大的:
“偿”
我惊醒,冷汗浸透寝衣。
窗外月色凄清。
我摊开左手,掌心的黑纹又蔓延了一寸,像枯死的藤蔓,正缓慢地勒紧我的生命。
床头柜上,紫毫笔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
笔杆里,我的血还剩半管。
够杀五十个人。
够为阿砚铺平通往状元的路。
我起身,走到窗边。对面厢房还亮着灯——阿砚还在温书。他总这样,腿脚不便,便把所有时间都用在读书上。他说:“姐,我不能走路,但我的文章可以走得很远。”
我看着那盏孤灯,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从暗格里取出那本《禁书蛊录》。
翻到第七页。
上面记载着一种禁术:“移运蛊”——将他人文运转移至指定之人身上。代价是施术者双目失明。
我抚过那行小字,指尖发颤。
若用此术,阿砚必中状元。
而我,将永远活在黑暗里。
像他一样。
窗外忽然传来极轻的叩击声。
不是门,是窗棂。
三长两短。
我心头一跳——这是江南盲棋斋的暗号。三年前,我曾托人送信给那位传说中的盲棋师苏砚心,问她“文心将溃,可有解法”。她一直未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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