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哭嫁村的那三年:女将军的七封血书, 换不回我回头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它的主角是 林霜 苏青 ,这本书声色并茂,纷繁复杂,我在哭嫁村的那三年:女将军的七封血书,换不回我回头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将军夫人出征三年,带回了一个怀了孕的敌国皇子,说那是真爱。我这个糟糠之夫成了笑话。她为了给皇子安胎,听信偏方,要取“哭嫁鬼”的眉心血。她逼我入川渝凶地:“你若能取回鬼血,我就留你做个侧室。”我笑着喝下绝情酒,转身走进了那片红雾弥漫的山林。后来,我真的取到了血,也真的娶了那个鬼。

《我在哭嫁村的那三年:女将军的七封血书,换不回我回头》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将军夫人出征三年,带回了一个怀了孕的敌国皇子,说那是真爱。
我这个糟糠之夫成了笑话。她为了给皇子安胎,听信偏方,要取“哭嫁鬼”的眉心血。
她逼我入川渝凶地:“你若能取回鬼血,我就留你做个侧室。”
我笑着喝下绝情酒,转身走进了那片红雾弥漫的山林。
后来,我真的取到了血,也真的娶了那个鬼。
将军夫人却后悔了,她提着皇子的头颅跪在村口,哭得比鬼娘还惨:“夫君,我把脏东西杀了,你开门看我一眼啊!”门开了,出来的却是一个抱着孩子的温婉农妇:“这位大姐,我家相公说,他不认识疯婆子。”
凛冬将至,京城的雪下得格外早。
为了迎接定北将军林霜凯旋,我提前三日便开始清扫将军府门前的积雪,双手生满冻疮,红肿得像烂熟的桃子。但我心里是热的,因为林霜曾许诺,待她平定北疆,便解甲归田,与我做一对寻常夫妻,画眉深浅入时无。
然而,当那辆并在御赐金车旁的紫檀马车停在府门前时,我所有的热望都在一瞬间凝结成了冰碴。
林霜一身银甲,红披风猎猎作响,英气逼人。她下马的第一件事,不是看我这个在寒风中站了两个时辰的夫君,而是小心翼翼地掀开紫檀马车的帘子,伸出一只布满茧子的手,温柔地搀扶出一个男人。
那男人身披狐裘,面色苍白,却难掩眉眼间的阴柔俊美。最刺眼的是,他虽是男子,腹部却微微隆起,显然已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
他是北疆敌国的质子,耶律齐。
“沈安,还愣着做什么?”林霜回头,目光扫过我,像扫过路边的一块顽石,没有半点波澜,“齐儿身子重,受不得风,还不快去把暖阁腾出来?”
我僵在原地,手中紧攥着的暖手炉“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炭火溅了一地,烧穿了我的衣摆。
“林霜,他是谁?这孩子……又是谁的?”我的声音在发抖,喉咙里像是吞了一把碎玻璃。
林霜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不耐:“这是耶律皇子,如今北疆已降,他是两国修好的关键。至于孩子……”她顿了顿,当着满府下人和围观百姓的面,理直气壮地说道,“是我的。战场凶险,齐儿在乱军中救过我,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福分。”
福分?
我沈安,堂堂探花郎,为了她弃笔从戎,替她打理偌大将军府,照顾她瘫痪的老母送终,甚至为了给她筹集军粮变卖祖产。如今,她带回一个怀了孕的敌国男人,告诉我这是福分?
“那我呢?”我盯着她的眼睛,试图找出一丝愧疚,“我是你的夫君,你置我于何地?”
耶律齐此时适时地低吟一声,捂着肚子靠在林霜怀里,眼角泛红:“霜姐姐,莫要为了我和姐夫争吵,都是齐儿不好,齐儿不该留着这个孽种……”
“闭嘴!什么孽种,这是未来的世子!”林霜厉声呵斥,随即转头看向我,眼神瞬间冷若冰霜,“沈安,你若还想做这个将军府的正君,就给我安分点。齐儿身子弱,胎像不稳,太医说需要一味药引。”
我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什么药引?”
林霜盯着我,缓缓吐出几个字,字字诛心:“川渝哭嫁村,‘哭嫁鬼’的眉心血。”
周围的空气仿佛瞬间被抽干。哭嫁村,那是传说中的极凶之地,位于川渝深山的迷雾中。传闻那里只进不出,夜夜有鬼哭嫁,活人进去,不出三日便会被剥皮抽筋。
她这是要我去送死。
“你为了他……要我去死?”我惨笑出声,眼泪流不下来,只觉得眼眶干涩得生疼。
“怎么是让你去死?”林霜有些烦躁地挥挥手,“你懂医术,又读过书,那些鬼神之说不过是无稽之谈。齐儿的胎只有这味药能保住。你若能取回鬼血,我就留你做个侧室,保你下半生衣食无忧。”
侧室。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经与我月下盟誓的女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那个会因为我手指被纸划破而心疼半天的林霜,早就死在北疆的风雪里了。
“好。”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我若取不回,便死在那里。若取回了……”
“取回了,你就回来伺候齐儿。”林霜打断我,扶着耶律齐往府里走,连头都没回。
我站在雪地里,看着他们相依相偎的背影,心中那座名为“家”的楼阁,轰然倒塌。
出发前夜,林霜没有来看我一眼。
我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偏房,桌上放着一杯我为自己倒的酒。不是送行酒,是绝情酒。
我将那枚刻着“霜雪白头”的玉佩放在烛火上炙烤,看着它一点点变黑,直到“啪”的一声炸裂。我笑了,笑得眼泪横流。
次日清晨,天还没亮,我背着药箱,牵了一匹老马,独自离开了将军府。没有人相送,只有门口的石狮子,冷眼看着我这个糟糠之夫的离去。
一路向南,入川,进山。
越往深处走,人烟越稀少。到了川渝边境,连驿站的伙计听说我要去哭嫁村,都吓得脸色惨白,死活不肯再往前送一步。
“客官,那地方去不得啊!那是给活人办阴婚的地方,进去了就出不来!”伙计颤抖着劝我。
我扔下一锭银子,独自走进了那片终年不散的红雾。
雾气带着一股甜腻的腐烂味道,像是陈年的胭脂混合着干涸的血迹。山林静得可怕,连鸟叫声都没有,只有脚下踩碎枯骨般的脆响。
走了不知多久,前方隐约出现了红光。那是灯笼的光,红得刺眼,红得像血。
一个破败的村落出现在眼前。村口挂满了红绸,却不是喜庆的红,而是那种经过风吹雨淋、发黑发霉的暗红。每家每户的门口都挂着两个白纸灯笼,上面用朱砂写着大大的“囍”字。
诡异的是,这“囍”字是倒着写的。
我刚踏入村口,一阵阴风平地而起,卷着地上的纸钱漫天飞舞。
“咯吱——”
村口第一户人家的门开了。一个穿着寿衣的老太太探出半个身子,那张脸涂得惨白,两颊却抹着极红的胭脂,像极了纸扎铺里的纸人。
“新郎官来了……新郎官来了……”
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黑牙,声音尖细如鬼魅。
我握紧了袖中的短刀,强压下心头的恐惧,朗声道:“在下沈安,路过宝地,借宿一宿。”
老太太没说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珠子一动不动。半晌,她突然指着村子深处那座最大的宅院:“去吧,刘员外家今晚嫁女儿,正缺个抬轿的。”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座宅院张灯结彩,却透着一股森森鬼气。隐约间,我听到了女人的哭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