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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爱,我跪着求岳母》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盛夏的柏油像一口烧红的铁锅,空气里浮着扭曲的热浪。林小满跪在李家雕花铁门外,膝盖下的青石板被晒得发烫,血渍从牛仔裤里渗出,在石缝间凝成两朵暗红的花,像被谁随手扔下的玫瑰,干瘪却倔强。

他数着日子:第一天,王秀兰端着凉茶出来,居高临下看他,像看一条中暑的狗;第二天,她让园丁把自动洒水器对准他,水柱混着泥沙,在他锁骨冲出细小的伤口;第三天,她干脆搬来一把藤椅,撑开碎花遮阳伞,手里晃着一把紫砂壶,壶嘴飘出的白雾带着铁观音的涩香,钻进他的鼻腔,像无形的针。

“想娶我女儿?”王秀兰啜一口茶,舌尖舔过杯沿,声音慢得像钝刀割肉,“先学学怎么当狗。”

她手腕一抖,滚烫的茶水泼出,一道琥珀色弧线划破烈日,啪地浇在林小满脸上。皮肤瞬间炸开细密的疼,他本能地闭眼,却听见自己心跳擂鼓般撞击耳膜——不能躲,躲了就前功尽弃。

铁门内,李晴穿着白纱裙,从二楼飘窗探出半个身子。阳光太亮,林小满看不清她的表情,只看见她指尖攥着窗帘,攥到指节发白。王秀兰回头,目光像冰锥,李晴立刻松手,窗帘落下,白色蕾丝晃了晃,像投降的旗。

第三天傍晚,蝉声嘶哑。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门前,车身亮得能照出林小满扭曲的影子。车门弹开,陈默迈出长腿,西装裤线锋利得像刀背。王秀兰竟亲自迎下台阶,手里托着一条金丝绒披肩——李晴奶奶留下的传家宝,据说能保佑李家女主婚姻顺遂。披肩被风掀起一角,里层金线闪成一片,刺得林小满眼眶发酸。

“小陈,外头热,别晒着。”王秀兰的声音软得能掐出水,顺手替陈默理了理衬衫领,指尖若有若无擦过他喉结。陈默微笑,眼尾弯成礼貌的月牙,目光越过她头顶,落在林小满身上——像看一块被雨水泡烂的抹布。

林小满想站起来,膝盖却不受控制地砸回地面,骨节与青石相撞,发出闷响。疼痛顺着骨髓爬进牙根,他尝到铁锈味。陈默俯身,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林先生,求婚要有求婚的排场,你这点血汗,连进场券都不够。”

王秀兰转身,鞋底碾过林小满撑在地上的指尖。高跟鞋细跟像一枚钉子,缓慢而精准地拧进指甲缝。她侧头对园丁吩咐:“明早把门口冲洗一遍,别留什么野狗味道。”

夜色降临,路灯亮起,橘黄灯晕里,飞虫撞着灯泡发出细碎的噼啪。林小满仍跪着,背脊弯成一张拉垮的弓。远处传来李晴的琴声——《梦中的婚礼》,每个音符都像从高处坠落的玻璃珠,砸在他耳膜,碎成渣。

他低头,看见自己膝盖下的血花已经变成黑褐色,边缘被晒得卷曲,像干涸的河床。忽然想起大学时,李晴在图书馆偷偷把脚伸到他座椅下,用帆布鞋尖蹭他小腿,笑得像刚偷了糖的孩子。那时的风很轻,窗外的银杏叶沙沙响,像在为他们的未来鼓掌。

如今,风依旧是风,却带着滚烫的尾气与茶香,吹得他眼眶干裂。林小满把手指慢慢收拢,掌心粘着沙粒与血迹,攥成拳。指节发白,他却感觉不到疼——或者说,疼已变成另一种燃料,让他能继续挺直脊背,跪成一座丑陋却倔强的雕塑。

铁门内的灯一盏盏熄灭,最后只剩门廊下那盏壁灯,昏黄光圈里,王秀兰与陈默的影子被拉得很长,像两条交缠的蛇。林小满盯着那两道影子,喉咙里滚出一句无声的发誓:总有一天,我要堂堂正正从这道门走进去。

可就在他眨眼瞬间,陈默忽然回头,冲他抬了抬下巴,嘴角勾出一个极其轻微的弧度——不是挑衅,也不是怜悯,而是一种胜券在握的温和,好像在说:你尽管跪,结局早已写好。

林小满胸口一闷,像被无形的锤子重击。他想起父亲临终的话:“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炷香。”可此刻,他连呼吸都带着血沫,那口气卡在喉咙,上不去,下不来,只能化成一声哽咽,消散在夏夜黏稠的空气里。

凌晨两点,洒水器再次启动。冰冷的水柱劈头盖脸,冲散他额前干涸的血痂,也冲走他最后一点尊严。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脚边汇成小小的水洼,倒映出破碎的月亮。林小满低头,看见月亮在水里裂成三瓣,像他们三个人的结局——他、李晴、陈默,注定无法完整的圆。

他忽然笑了,笑声嘶哑,惊起树梢一只夜栖的鸟。鸟扑棱翅膀,掠过铁门,消失在浓墨般的夜空。林小满仰头,目光追随着那只鸟,直到它变成一粒星。然后,他慢慢俯身,额头抵着青石,做出一个近似叩拜的姿势。

“我跪。”他对自己说,声音轻到只有心跳能听见,“但我不认输。”

夜风掠过,卷起他湿透的衬衫下摆,像一面残破的旗。

林小满拖着半瘸的膝盖回出租屋时,天刚蒙蒙亮。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坏了,他扶着墙,一步一拖,血痂在裤管里重新裂开,像两条细小的蛇,顺着小腿蜿蜒到袜口。钥匙插进锁孔,发出干涩的“咔嗒”,门一开,潮湿霉味扑面而来——这里离李家那条铺着金丝绒的走廊,只差七公里,却像隔了七个世界。

他把自己扔进沙发,手机震动,屏幕跳出部门群公告:“上午十点,总部大领导莅临,全员正装,不得缺席。”后面跟着三个感叹号,像催命符。林小满盯着那行字,忽然笑出声——三天前,人力刚发邮件升他做市场二部代理经理,邮件里用黑体加粗写着“众望所归”。他抬手捂住眼,指缝透进灰白天光,像给世界加了一层惨淡的滤镜。

“众望所归?”他喃喃重复,喉咙里滚出铁锈味,“那就归给你们看。”

十点整,总部三十八楼会议厅。落地玻璃外,江面闪着碎银,帆影点点。林小满穿着连夜熨好的深灰西装,膝盖里嵌着止痛片,站得笔直。PPT最后一页定格——季度指标超额120%,他抬眼扫过台下,目光掠过陈默时,对方正低头把玩一支万宝龙,笔帽开合,“嗒、嗒”,像给掌声打节拍。林小深吸一口气,嘴角扬起恰到好处的谦逊:“成绩是团队一起拼出来的,今晚庆功宴,我请。”

掌声雷动。大领导拍他肩膀,掌心温度透过衬衫烙在皮肤上,那一刻,他几乎错觉自己真的翻盘——直到陈默忽然举手,声音不高,却足够让全场安静:“林经理,有个数据,我想请教。”

PPT被切到下一页,投影幕布上跳出一段监控黑白画面——深夜十一点二十三分,办公室只剩一盏日光灯,林小满弯腰在文件柜前翻找,镜头拉近,他手里的档案袋赫然印着“万盛集团·离婚协议专用”。

“万盛是咱们最大的甲方,”陈默语气温柔,像在念情诗,“他们董事长的离婚案,上周刚上热搜,协议内容如果提前外泄,我们不仅丢单,还要负连带责任。”他侧头看林小满,眼尾弯出体贴的弧度,“林经理,您深夜翻人家的离婚协议,是工作需要,还是——另有渠道?”

全场死寂。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像毒蛇吐信。林小满耳膜嗡嗡作响,目光扫过众人——惊愕、怀疑、看戏,唯独没有信任。他想开口,却先听见自己心跳,咚咚,像跪在青石板那夜的高跟鞋,一钉一钉敲进骨缝。

“我——”他刚发一个音节,会议室后门被推开。王秀兰踩着细高跟,挽着李晴的手臂,缓步而入。李晴一身素白连衣裙,领口系着灰色丝带,像被迫出席葬礼的伴娘。王秀兰目光掠过林小满,嘴角浮出极浅的笑,那笑意在铜版纸般的脸上扩散,像茶渍在绸缎上晕染,脏而优雅。

“听说贵司在查内鬼?”她声音不高,却精准地让每个人听清,“我家晴晴正好认识万盛的太太,要不,我让她问问,协议到底从哪儿流出去的?”

大领导脸色瞬间变青。陈默适时补刀:“林经理,要不您先停职配合调查?避嫌。”

“避嫌”两个字,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在林小满尚未愈合的膝盖。他听见自己说“好”,声音干涩,像砂纸磨过玻璃。

散会人群潮水般退去,擦肩时自动绕开他,仿佛他是隐形黑洞。陈默经过,停半步,递来一张湿巾,薄荷味刺鼻:“林经理,体面一点,别让血滴在地板上,很难擦。”

林小满低头,才发现自己左手指甲在桌沿掐断,血珠顺着掌纹滴落,在A4纸上晕开,正好盖住“永结同心”四个烫金小字——那是他偷偷夹在合同里的婚礼请柬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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