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阅读】我以凡人之躯,治愈神明笔趣全文免费阅读_(苏清寒医生)小说全本免费阅读(苏清寒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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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凡人之躯,治愈神明》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楔子

医生说我活不过二十五岁。

他说这话的时候,窗外的梧桐叶正一片片往下掉,像极了我免疫系统里那些正在死去的细胞。诊断书上的字很专业,也很残忍——“原发性免疫缺陷综合征,进行性恶化期”。

我算了算,今天是我二十二岁生日。

距离那个期限,还有三年。

或者更短。

一、病房里的光痕

护工推着轮椅送我回309病房时,走廊尽头的窗户漏进一束午后的阳光。光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倾斜的轨迹,尘埃在其中缓慢翻飞。

但我看见的不止这些。

在那束光里,有别的什么东西——细密的、蛛网般的裂痕,泛着暗金色的光泽,像是某种活物在痛苦地蠕动。裂痕的边缘不断渗出半透明的黏液,滴落时却没有在空气中留下任何痕迹。

我眨了眨眼。

裂痕还在。

“林先生?”护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您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叫医生?”

“不用。”我轻声说,“只是有点累。”

这不是我第一次看见这种东西。

三岁那年,我躺在儿童病房里发高烧,就看见过类似的景象——天花板上爬满了藤蔓状的暗影,它们缠绕着吊灯,发出只有我能听见的呜咽声。我告诉母亲,她摸了摸我的额头,温柔地说:“暮雨烧糊涂了。”

七岁,母亲的葬礼上。雨丝从铅灰色的天空落下,我在每一滴雨里都看见了细小的漩涡,漩涡中心是破碎的面孔。我紧紧攥着祖母的手,没有说话。

十五岁,祖母因肺癌去世。我在她的呼吸机管壁上看见了霜花状的裂纹,那些裂纹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扩散、收缩,像是一颗正在衰竭的心脏。

每次看见这些“东西”,我都会大病一场。

医生把这归结为免疫系统崩溃前的幻觉,是大脑缺氧产生的幻视。他们给我开了一堆药,白的、黄的、蓝的,装在小小的塑料格里,每天按时吞服。

药很苦。

但那些“东西”并没有消失。

二、素描本上的秘密

回到病房后,我靠在床头,从枕头下摸出那本已经磨破边角的素描本。

翻开,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这些年画下的“那些东西”。

第三页:缠绕吊灯的藤蔓暗影,标注日期“2007年3月12日,高烧41度”。

第十七页:雨中漩涡里的破碎面孔,“2011年9月5日,母亲葬礼”。

第四十三页:呼吸机管壁上的霜花裂纹,“2019年11月28日,祖母离世前夜”。

每一幅画旁边,都有医生潦草的诊断批注:“典型幻视症状”“建议增加镇静剂剂量”“需排除颞叶癫痫可能”。

我翻到最新的一页。

铅笔在纸上沙沙作响。我试图捕捉刚才在阳光里看见的裂痕——那些蛛网状的结构、暗金色的光泽、仿佛在蠕动的质感。

但笔尖总是偏离。

画到第七张时,我忽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那些裂痕不是静态的。

它们在呼吸。

每一次“呼吸”,裂痕的纹路就会发生微妙的变化,像是活物的血管在搏动。而且,随着我观察的时间越长,我渐渐能“听”到一些声音——不是通过耳朵,而是直接在大脑里响起的、低沉而痛苦的呜咽。

那声音让我想起祖母最后的日子。

她躺在病床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气管里积液的呼噜声,每一次呼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她说:“暮雨,疼……好疼……”

可医生给她用了最大剂量的镇痛剂。

“已经感觉不到疼了。”医生这样对我说。

但我知道,祖母能感觉到。她只是说不出。

就像那些裂痕里的呜咽——它们疼痛,却无法被任何人听见。

除了我。

三、不速之客

画到第九张素描时,病房门被敲响了。

不是护士那种轻快的叩击,也不是医生沉稳的敲门——而是三下均匀的、带着某种韵律的轻叩,像是在执行某种仪式。

“请进。”我合上素描本。

门开了。

来人是个女人,二十八九岁的模样,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套裙,长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她的五官很精致,却没有任何表情,像一尊精心雕琢的玉像。

最特别的是她的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浅,近乎银灰,看人时有种穿透性的锐利。

她走进来,反手关上门。

动作流畅得像已经重复过千百次。

“林暮雨先生?”她的声音也很特别,平直、清晰,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是我。您是?”

“苏清寒。”她递过来一张名片,纸质特殊,触感像某种皮革,“天穹愈神院人事部主任。”

名片上只有一行字:天穹愈神院·苏清寒。没有电话,没有地址,只有右下角一个复杂的徽记——一个被橄榄枝环绕的眼睛。

“愈神院?”我皱眉,“这是什么医疗机构?我没听说过。”

“我们不是医疗机构。”苏清寒走到窗边,背对着我,“至少,不完全是。”

她抬手,指向窗外那束阳光。

“你刚才看见了,对吗?”她侧过头,银灰色的瞳孔在光线下近乎透明,“在那束光里,有别的‘东西’。”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不必掩饰。”苏清寒转回身,从随身的手提箱里取出一台平板电脑,点亮屏幕,转向我,“你看这个。”

屏幕上是一段视频。

拍摄地像某个古老的庙宇内部,空间高阔,石柱上雕刻着难以辨认的纹路。在庙宇中央,悬浮着一团光——不,那不是光,而是一团不断变幻形状的雾状物,雾气中偶尔会闪过类似面孔的轮廓。

雾气的表面布满了裂痕。

和我刚才在阳光里看见的一模一样的裂痕。

“这是‘旅行者之神’,掌管道路与方向的小神。”苏清寒的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三天前,祂在途经这座城市上空时发生‘病化’,权能失控。结果就是——城西新区在过去七十二小时内,发生了二十七起导航系统失灵导致的交通事故,三条新建道路出现无法解释的扭曲。”

我盯着屏幕,喉咙发干。

雾气中的裂痕正在渗出暗金色的黏液,一滴,两滴……滴落在庙宇的石板上,石板上立刻生出苔藓般的黑色斑块。

“那些黏液是‘病化’的具现。”苏清寒解释道,“是扭曲的信仰、过载的期望、无法承受的祈祷——所有压在神明身上的‘重量’凝成的实质。”

她放大视频的某个局部。

在裂痕最密集的地方,隐约能看到一些模糊的画面碎片——一个司机在暴雨中对着导航仪咒骂,一个建筑工人在扭曲的道路前跪地祈祷,一个迷路的老人对着天空喃喃自语……

“每一次祈祷,都是一份重量。”苏清寒关掉平板,“千年以来,亿万人的重量不断累积,最终会压垮神明。这就是‘神病’的由来。”

病房陷入短暂的沉默。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听见走廊远处推车滚轮的声音,听见窗外风吹过树叶的声音。

然后我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能看见。”苏清寒直视着我的眼睛,“那些‘神痕’。对吗?”

四、契约与代价

接下来的二十分钟,我的世界观被彻底重构。

按照苏清寒的说法,神明并非凭空创造世界的造物主,而是从人类集体意识中诞生的“概念实体”。当足够多的人相信某个概念具有某种“神圣性”,对应的神明就会诞生。

喜悦、恐惧、战争、爱情、丰收、死亡……

“神明依靠信仰存在,但信仰本身是毒药。”苏清寒说,“纯净的信仰早已不复存在。人类的祈祷里混杂了太多私欲——求财、求权、求胜、求偶、求长生……这些欲望附着在信仰上,像杂质一样污染神明。”

病化的神明,权能会失控。

旅行者之神让道路扭曲。

织梦女神让整座城市陷入永夜。

战争之神会引发局部冲突升级为全面战争。

瘟疫之神会诱发新型病毒爆发。

“天穹愈神院的工作,就是治疗这些病化的神明。”苏清寒说,“而我们需要你这样的‘神痕视者’。天生免疫缺陷让你对信仰污染有极高的抗性,你能直接看见神明的‘伤口’,而不被其中蕴含的集体意识反噬。”

“为什么是我?”我追问,“世界上难道只有我一个免疫缺陷患者?”

“当然不是。”苏清寒顿了顿,“但你是极少数在病重状态下仍保持清醒意识的。大多数像你这样的病人,在看见神痕的瞬间就会被其中蕴含的‘重量’压垮——轻则精神崩溃,重则脑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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