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成了古言爽文女主的炮灰闺蜜》由著名作者佚名精心创造,小说主角是 林楚楚 苏静 ,这本书的作者情感丰富,艺术感染力强,实力推荐。《我成了古言爽文女主的炮灰闺蜜》小说章节内容介绍:第一章前世,我被做成人彘,装进酒瓮里,放在太子府最阴暗的地窖。而我的好闺蜜,那本古言爽文的女主角林楚楚,正倚在新登基的太子怀中,用我教她的诗句,娇声吟诵,赢得满堂喝彩。地窖门开了一线,光线刺痛我仅剩的独眼。

《我成了古言爽文女主的炮灰闺蜜》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前世,我被做成人彘,装进酒瓮里,放在太子府最阴暗的地窖。
而我的好闺蜜,那本古言爽文的女主角林楚楚,正倚在新登基的太子怀中,用我教她的诗句,娇声吟诵,赢得满堂喝彩。
地窖门开了一线,光线刺痛我仅剩的独眼。
她端着优雅的步伐走来,裙摆扫过潮湿肮脏的地面,蹲下身,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甜蜜又恶毒地说:“婉娘,别怪我。你这颗脑袋太聪明,你的心也太软。软肋太多的人,怎么配站在巅峰,陪我走到最后呢?”
“你的诗词,你的谋略,你外祖家留下的那本《山河矿脉图志》……现在都是我的了。”
“安心去吧。下辈子,别这么轻易对人掏心掏肺。”
她抬手,将那瓮掺了盐的醋,慢慢倾泻在我溃烂的伤口上。
剧痛吞噬我之前,我只听见她和太子远去的笑声,以及她天真烂漫的询问:“殿下,婉娘曾说‘一片冰心在玉壶’,是这般用法么?”
……
再睁眼。
鬓边是灼灼的桃花,眼前是潋滟的湖光。
手腕传来被紧握的微痛。
“婉娘!你发什么呆呀?太子殿下驾临,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快,跟我一起去献诗!”
林楚楚那张清丽绝伦、写满天真急切的脸,在我眼前放大。她正用力抓着我的手腕,要把我往临湖的水榭那边拽。
周围是熟悉的衣香鬓影,窃窃私语。
永昌侯府春日赏花宴。
我重生回了十六岁这年,命运齿轮开始疯狂转动的起点。
也是前世,我愚蠢地走向万劫不复深渊的第一步。
按照“剧情”,此刻水榭里,太子正在品评诗文。林楚楚“急中生智”,将我提前写好、准备用来在诗会扬名、为病重母亲求取宫中良药的那首咏桃诗,署上她的名字献了上去,博得太子青睐。
而我,这个真正的作者,则被她的“无心之失”和“情急之下”的解释,衬托成心胸狭窄、斤斤计较的妒妇。
太子斥我无才无德,母亲因此病情加重,我名声扫地,从此成为她光芒万丈女主路上,第一块被踢开、还要被她反复提及以示自己善良大度的垫脚石。
“婉娘?”林楚楚见我眼神冰冷,愣了一瞬,随即摇晃我的手臂,语气带了恰到好处的委屈和催促,“你难道不愿帮我么?我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太子殿下就在眼前,我若能得他一句夸赞,日后……日后才好帮你和你母亲呀!”
看,多熟悉的话术。
以友情绑架,以利益诱惑,最后还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
前世,我就是被她这副“全心为你打算”的模样骗了,心甘情愿献上诗稿,还在她“不小心”说漏嘴署名时,强忍委屈为她圆场,说什么“楚楚文思敏捷,我只是稍作润色”。
去他娘的稍作润色。
我轻轻而坚定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在她错愕的目光中,我抬起手,抚了抚被她抓皱的衣袖,然后,对着她,露出了一个比她此刻表情更真诚、更无辜的微笑。
“楚楚,”我的声音清晰,足以让附近几位竖着耳朵听动静的贵女听清,“献诗?献什么诗?你昨晚不是跟我说,你最不屑这等逢迎之事,说‘女儿家当以品行端静为要,诗词不过是娱情小道,献媚邀宠,徒惹笑柄’么?”
林楚楚脸上的天真急切,瞬间凝固了。
周围隐约的私语声,也安静了一瞬。
水榭那边,太子似乎被这边的动静吸引,目光淡淡扫了过来。
林楚楚的脸颊迅速飞红,不是羞,是急和气。她大概万万没想到,平日里对她言听计从、笨嘴拙舌的沈婉,会突然当众给她来这么一下。
“婉娘!你、你胡说什么!”她压低声音,带着嗔怪,“我何时说过那样的话!定是你听错了!快别闹了,殿下看着呢!”
她还想来拉我,眼神里已经带上了警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我微微侧身,避开她的手,笑容不变,声音却提高了一些,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和关切:“我听错了?那可能真是我记岔了。不过楚楚,既然你心意已决,要为自己搏个前程,我自然为你高兴。”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她空空如也的双手,和她腰间那个我绣给她、她却嫌弃样式不够时新从未戴过的旧香囊。
“只是,你的诗稿可备好了?是咏这满园春色,还是赞殿下仁德?我可还记得,你昨日抱怨春光俗艳,不堪入诗呢。”
“你!”林楚楚被我接连两句堵得呼吸一窒,眼圈说红就红,泪光盈盈,看向水榭方向,好不可怜。“婉娘,我知道你因昨日我夸了王姐姐的诗好,心里不痛快,可你怎能如此曲解我,还在此等重要场合让我难堪?我们……我们不是最好的姐妹吗?”
看,又来了。
“曲解?难堪?”我眨了眨眼,比她更茫然,更无辜,“楚楚,我哪句话曲解你了?我这不是在关心你么?怕你仓促之间没有准备,在殿下面前失了分寸。”
我上前半步,握住她冰凉的手,语气真挚得我自己都差点信了:“至于姐妹……我们当然是姐妹。正因为是姐妹,我才要提醒你呀。太子殿下仁厚英明,最喜真诚。你有多少才学,便展现多少,即便一时诗作不佳,殿下也不会怪罪的。何必……”
我适时停住,留白。
周围的目光,已经从好奇变成了玩味和审视。
林楚楚那套“好姐妹一时赌气”的说辞,在我这“真诚关心、担忧她弄巧成拙”的表演面前,显得有些苍白无力。
水榭那边,太子似乎对身旁的内侍低语了一句什么。
内侍躬身,随即朝我们这边走来。
林楚楚看着走近的内侍,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慌乱终于压不住了。她大概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脱离她的掌控。
前世,我默默忍受委屈,成全了她的惊艳登场和我的恶名。
今生,我只是把她的虚伪,轻轻掀开了一角。
内侍走到近前,目光在我和林楚楚之间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态度客气:“沈姑娘,殿下闻此处有议论诗稿之声,问是哪位才女有佳作,可呈上一观。”
果然。
太子还是那个喜欢“偶遇”才女、彰显自己礼贤下士、文采风流的太子。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林楚楚那双瞬间迸发出希望和嫉妒的眼睛,都聚焦在我身上。
按照常理,或者按照前世的发展,此刻我该惶恐,该谦让,或者该“无奈”地拿出诗稿。
我对着内侍,规矩地行了一礼,然后,在无数道视线中,从袖中(其实是从袖内的暗袋,那里有我昨夜重生后,彻夜未眠写下的另一份东西)取出一个素色信封。
“臣女沈婉,愧对殿下垂询。才疏学浅,不敢以诗词俚语污殿下清听。”
我双手将信封举过头顶,声音清晰而平稳。
“然,臣女外祖家世代钻研山川地理,留有些许粗浅心得。臣女近日整理旧物,见一页残篇,似与京郊西山一带地貌有暗合之处,或涉矿物脉络。臣女愚钝,难解其详,惶恐明珠蒙尘,更惧所载不实,误导朝廷。故冒死呈于御前,乞请殿下转交有司贤能辨查。若于国于民有万分之一益,则臣女幸甚,外祖家门幸甚。”
四周,死一般寂静。
连林楚楚都忘了装哭,瞪大了眼睛看着我,像在看一个疯子。
献诗?
不。
我直接献矿脉图……的“一页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残篇线索”。
水榭中,太子原本慵懒靠着栏杆的身影,慢慢坐直了。
那内侍显然也愣了一下,但到底是东宫出来的人,双手接过那轻飘飘又似乎重逾千斤的信封,躬身退下。
我保持着行礼的姿势,微微垂眸,能感受到无数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我背上。惊疑、探究、嘲讽、不可思议……当然,还有身边林楚楚几乎要实质化的怨恨和恐慌。
她听不懂什么矿脉,但她看懂了太子的态度变化。
那是一种从对“才女”的玩味欣赏,骤然转变为对“可能有用之物”的郑重审视。
前者是点缀,后者,或许能成为筹码。
第二章
“沈姑娘请起。”太子的声音从水榭传来,比方才少了几分随意,多了些沉稳,“令外祖家学渊源,忠心可鉴。此事,孤会着人留意。”
“谢殿下。”我依言起身,依旧垂着眼,态度恭谨,并无半分得意。
我知道,这只是第一步,一枚投入深潭的石子。西山有没有矿,那“残篇”是真是假,需要时间验证。太子会不会重视,更是未知。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未知”,这个“可能”。
我成了古言爽文女主的炮灰闺蜜 林楚楚苏静 精彩又独特的魅力故事情节,深深的吸引着读者的眼球,小说很精彩,值得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