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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长出的花期》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陵城七月的天,闷得像个蒸笼。

宏远中学车站的水泥站台上,顾南枝捏着那张入营名单,"纪野"两个字几乎要被她的指腹摩挲出痕迹。

恍惚间,她仿佛又看见七年前那个小男孩举起餐椅砸向她孕肚的画面。

七年了。

她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与这对将她推入深渊的父子重逢。

一辆黑色迈巴赫无声滑入站台。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名牌运动衫的少年跳了下来,落地时故意撞向旁边的男同学。

"你怎么撞人也不道歉?"被撞学生的家长忍不住出声。

少年满不在乎地梗着脖子:"明明是他挡了我的路!"

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车内弯身而出。

剪裁得体的西装勾勒出男人优越的身形,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先是扫过争执的几人,最终定格在顾南枝脸上。

岁月似乎格外优待纪宴州。

近四十岁的男人,沉稳矜贵,与七年前那个在她流产时冷眼质问“谁让你来的”的薄情郎,判若两人。

他轻轻拍了拍纪野的背:"不许胡闹。"

语气不重,却只字不提道歉,转而对着那位家长客气地说:"小孩子玩闹,抱歉。"

空气仿佛凝滞。

顾南枝能感觉到那道沉甸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她深吸一口气,先走到被撞的学生身边,柔声问:"没事吧?"

待对方摇头,她才转身,迎上纪宴州的目光,扬起标准的职业微笑:

"纪先生,您好。我是这次夏令营的负责老师,顾南枝。”

声音平和,语调疏离,就像对待任何一个普通家长。

纪宴州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下:"顾……老师。"

顾南枝没再看他,低头核对入营事项。

从注意事项到携带物品,条理清晰,语气专业。

纪宴州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俨然是个关心孩子的合格家长。

可当她第三次客气地称呼"纪先生"时,他突然伸手按住她翻页的手:

“南枝,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吗?”

顾南枝抽回手,沉默以对。

纪宴州看着她低垂的眉眼,语气复杂:“你好像……变了许多。”

顾南枝整理资料的手指微顿。

变了吗?

心被生生剜去一块,鲜血流尽后重新长出的血肉,自然会不一样。

至少,再也不会像个傻子,在寒冬深夜里等着一个永远不会回家的人。

“纪先生,入营事项就是这些,请您确认后在这里签字。"

她递过签字笔,将话题拉回正轨。

"顾老师!全车就等你啦!"

班长小桐气喘吁吁地跑来,目光落在纪宴州脸上时突然一亮:

“您就是纪野的爸爸吧?我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您的专访!听说您对纪野特别好,同学们都可羡慕他了!”

纪野得意地扬起下巴,瞥向顾南枝的眼神带着挑衅:

"我爸当然最疼我。不像有些人,连自己的孩子都留不住,哪懂怎么照顾人。"

这话像把淬了毒的刀,直直插进顾南枝的心口。她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微微发白。

纪宴州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她:

"他叫我一声爸,我对他好是应该的。"

顾南枝只当没听见,只想快点把文件夹塞进包里,却不慎被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手指。

血珠瞬间涌出。

"别动!我看看!"纪宴州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顾南枝猛地抽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不用了,纪先生。不合适。"

纪宴州的手僵在半空,缓缓落下。看着她疏离的模样,他抿了抿唇:"等我,我去买药。"

"一点小伤,不用了。"

顾南枝甩掉指腹的血珠,转身走向大巴,"学生们在等。"

她头也不回地上了车。

热风卷起站台边老槐树上的枯叶,打着旋落在纪宴州锃亮的皮鞋边。

"哐当——"

大巴车门在他面前重重关上。

副驾驶座上,顾南枝取出湿巾,一遍遍擦拭刚才被他碰过的手腕,直到皮肤微微发红。

“顾老师,刚才那位是个大老板吧?谁要是嫁给他,可真是享福咯!"司机随口打趣。

顾南枝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享福?

她低头看着指腹上重新渗出的血珠。

纪宴州,七年了。

你教会我的唯一道理,就是——

有些伤口,永远都不会愈合。

他们的人生早已背道而驰。

他追寻他的救赎,她守护自己来之不易的安稳。

只是指尖那道新鲜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提醒着她,曾为这个男人,付出过整个青春,和三个未成形的孩子。

第二章

大巴车行驶在通往郊外营地的公路上,窗外的景色逐渐由繁华变得葱郁。

顾南枝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那些被时光尘封的记忆,毫无预兆地涌上心头。

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空气和现在一样闷热。

那时的纪宴州,穷得叮当响,浑身是伤,眼神里却有不肯屈服的倔强。

市医院地铁站出口处,少年纪宴州穿着洗得发黄的衬衫,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医院缴费单。

他对着过往行人一次次鞠躬:

“求求你们,救救我妈……我给你们当牛做马……”

路人行色匆匆,有人扔给他几块零钱,有人投来嫌恶的目光。

直到她那个当医生的心软爸爸,停下了脚步。

顾父仔细询问了情况,把纪宴州和他气若游丝的母亲,一起带回了医院。

他动用关系申请了公益基金,还贴了大半年工资,硬是把人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后来纪宴州的母亲病情稳定,顾父把他领回了家:

“南枝,快出来,爸爸给你找了个家教哥哥。”

顾南枝磨磨蹭蹭走出房间时,看到客厅里的少年穿着父亲的旧衬衫,领口卷了两圈,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身前,耳朵红得像要滴出血。

“我叫纪宴州,”他声音很小,“成绩稳定在年级前十,每一科都会一点……”

顾父后来笑着告诉她,纪宴州是谦虚了。

他何止是会一点,他是老师口中百年难遇的理科天才,脑子灵光得不像话。

卸下了母亲重病的负累,纪宴州像被擦去尘埃的明珠,顺利考上陵城最好的大学,读了顶尖的金融系。

而顾南枝,在他的魔鬼式辅导下,才以吊车尾的成绩迈进榕大,读了师范专业。

她以为日子会这样平静下去,直到纪宴州大一那年,他母亲旧病复发,没能抢救过来。

顾父拍着纪宴州的肩膀愧疚道:“孩子,顾叔对不住你,以后你不用再为我们家做什么了。”

纪宴州红了眼眶,看着顾父语气郑重:“顾叔,恩情还不完。”

他转头看向顾南枝,目光灼灼,一字一句:“您救过我妈一命,那我就照顾南枝一辈子。”

……

大巴碾过石子,轻轻颠簸了一下。

顾南枝从回忆中惊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道新鲜的伤口。

那时真是年轻啊。

他随口一句承诺,她就傻乎乎地捧出了一整颗真心,甚至规划好了他们的未来:

毕业就结婚,在陵城买个小房子,客厅放他喜欢的书架,阳台种她爱的月季。

可纪宴州对她虽好,事业心却强得可怕。

毕业那年,他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项目,毅然决然去了千里之外的海城。

送他去车站时,他抱着她说:“南枝等我,最多两年,我就回来娶你。”

那些海誓山盟,她信了,可等来的却是他越来越少的电话,越来越敷衍的回复。

十天里有九天都联系不上人,偶尔好不容易接通一次电话,她这边欣喜的声音还没落下,就听到他那边用冷静到近乎残酷的声音说:

“南枝,这个项目前景很好,我打算……长期留在海城发展了。”

没有解释,没有抱歉,甚至没有一句像样的分手。

那时顾父已经从医院退了下来,见不得自己捧在手心里的闺女,日渐消瘦,以泪洗面,叹着气劝她:

“南枝啊,感情这东西,强求不来。该放手的时候,就要学会放手。”

可那是四年的感情啊!

是她整个青春年华里唯一的色彩!

她怎么甘心?

一股执拗冲昏了头脑,她立刻收拾行李,踏上了去海城的列车。

一路上,她抱着手机,给纪宴州发了一条又一条信息。

“宴州,我来找你了。”

“所以,你留在海城也没关系的,我们不分开,好不好?”

“我上火车了,晚上八点到海城,你来接我好不好?”

她把自己所有的卑微和期待,都寄托在那方小小的屏幕上。

可是,没有回应。

列车准时抵达海城站。

那天,海城下了好大的雨,铺天盖地,冰冷刺骨。

她拖着行李箱,站在陌生的出站口,怎么也打不到车。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冷得浑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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