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话唠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它的主角是 叶雪霁 安静 ,这本书一波三折,精彩纷呈,本文主要讲述了:第一章高二那年的春天,我遇见了世界上第一个不嫌我吵的人。我叫林暖阳,人如其名,是个话痨。爷爷说我是芍药花开的季节在村口被他捡到的,他说人生如药材,有的性寒,有的性热,我注定是那味暖性药,能给这冰凉世界添点热度。我的书包永远塞着两个特大号保温杯,容量绝对超过教导主任那个搪瓷缸。

《暖暖话唠》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高二那年的春天,我遇见了世界上第一个不嫌我吵的人。
我叫林暖阳,人如其名,是个话痨。
爷爷说我是芍药花开的季节在村口被他捡到的,他说人生如药材,有的性寒,有的性热,我注定是那味暖性药,能给这冰凉世界添点热度。
我的书包永远塞着两个特大号保温杯,容量绝对超过教导主任那个搪瓷缸。
因为话多费水,上课讲得口干舌燥时,我得吨吨吨灌上半杯,才能继续对着同桌输出我那些未经实践检验的“人生哲理”。
在我们那所省重点高中里,我声名在外。上一位同桌,数学课代表张昊,被我唠到三角函数公式都能背混,月考成绩直线下降三十名。再上一位,英语课代表李梦然,被我从早到晚的碎碎念磨到把“accommodation”拼错,哭着找班主任要求换座。
同学们给我起了个外号——“成绩刺客”。班主任王老师为此头疼不已,全班四十六个人,四十五个都跟我坐过同桌,剩下的那一个是她自己。
直到三月中旬,班里来了转学生。
那天早自习,王老师领着一个男生走进来:“同学们,这是新来的叶雪霁同学,大家欢迎。”
全班瞬间安静了。
那是个苍白得像从未见过太阳的男生,细软的黑发垂在额前,眼尾微微下垂,像受惊的小鹿。他抱着半人高的课本,走路轻得像怕踩碎地上的影子,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叶雪霁,你就坐在林暖阳旁边吧。”王老师指了指我身边的空位,“暖阳,你多照顾新同学。”
我眼睛一亮,拍了拍旁边的椅子:“来来来,这边!”
叶雪霁走过来,轻轻把书放在桌角,头也不抬地坐下,只“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像蚊子翅膀擦过空气。
“哇,你这个笔袋是最新限量款吧?”我立刻凑过去,手肘撑在桌上,“上周我去文具店,老板说全城只剩三个了!你也喜欢《星海奇航》?我跟你说,最新一季的剧情简直了,主角团竟然……”
他没理我,只是把笔袋往抽屉深处推了推。
“对了,你是从哪个学校转来的?我听说三中食堂的红烧肉特别好吃,是真的吗?我们学校的红烧肉全是肥肉,咬一口能腻死人!”
他还是不说话,修长的手指捏着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着圈圈。
我锲而不舍,从食堂聊到天气,从作业聊到窗外刚抽芽的梧桐树,口干舌燥就拧开保温杯吨吨灌水。整个早自习,我像一台永不停歇的收音机,而叶雪霁是那个永远不调台的听众——他既不转台,也不关掉,只是静静听着。
直到下课铃响,他才抬起头,收拾书包时轻轻说了句:“你话真多。”
我眼睛瞬间亮了,把空杯子往桌上一放:“那可不!我爷爷说,话多的人运气都不会太差!我爷爷是赤脚医生,当年在芍药花旁边捡的我,给我取名林暖阳,说我能当药材,也能当解药,能给阴雨天带来阳光!”
他脚步顿了顿,没接话,背着书包走了。
第二天一早,我刚把两个保温杯放在桌上,就看到叶雪霁从书包里掏出一颗柠檬糖,轻轻推到我手边。
“昨天看你喝了很多水,”他的声音还是很轻,但不再那么生硬,“润润喉。”
我眼睛弯成月牙,剥了糖塞进嘴里,酸甜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哇你人真好!对了,昨天我跟你说的《星海奇航》,你回去看了吗?最新一集里主角竟然穿越到十年前,这个设定太带感了……”
他耳朵尖悄悄红了,低头翻着数学书,却没再把我推开。
渐渐地,我发现叶雪霁其实是个宝藏同桌。
他数学特别好,我对着函数题抓耳挠腮、把头发抓成鸟窝时,他会不动声色地在草稿纸上写下清晰的解题步骤,轻轻推到我面前。我上课唠嗑被老师点名,他会在桌下悄悄踢我一下,提醒我闭嘴。更神奇的是,我保温杯里的水凉了,他会趁着老师背过身写板书时,把自己的热水倒给我半杯,动作快得像魔术师。
只是他还是不爱说话。我叽叽喳喳说一整节课,他偶尔“嗯”一声,或者点头摇头,像一座安静的雪山,任我这条话唠小溪怎么冲刷,都不为所动。
直到那个四月的体育课。
那天测八百米,我跑完后正抱着保温杯狂灌水,忽然发现叶雪霁不在队伍里。我四下张望,终于在操场最偏僻的角落看到他——他独自坐在双杠下,抱着膝盖,肩膀轻轻发抖。
我跑过去蹲在他面前,把保温杯递过去:“怎么啦?是不是低血糖?我这里有巧克力!”
他抬起头,眼睛红得像兔子,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我妈又跟我吵架了,”他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是挤出来的,“她说我是个累赘,说我不该出生。”
我心里一紧,在他身边坐下,把口袋里的巧克力强硬地塞进他手里:“你才不是累赘!你看看你数学那么好,上次小考全班就你一个满分!你还会给我递糖,会给我倒热水,比我们班那些只会抄作业还自以为是的男生强多了!我爷爷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花期,有的春天开,有的秋天开,你只是开得晚一点,等开了肯定是最好看的那朵!”
我从爷爷的唠叨讲到芍药花的花语,从食堂的红烧肉讲到未来的大学生活,从《星海奇航》的剧情讲到人生哲理。叶雪霁就安静地听着,手里的巧克力慢慢化了,黏在指尖也没察觉。
“暖阳,”他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稍微大了一些,“你话这么多,会不会累?”
我拧开保温杯灌了一大口水,打了个满足的嗝:“累啊!喉咙经常干得像沙漠。但跟你说话就不累。你知道吗,我爷爷走了之后,村里那些小孩嫌我话多,都不跟我玩。学校里更没人愿意听我唠嗑,只有你不烦我。”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烦。”
就是这简单的三个字,像春天的第一场雨,落在我干涸的心田上。
那天之后,叶雪霁开始主动跟我说话。
他会在我吐槽食堂的红烧肉太肥时,轻声接一句“确实,油脂比例不科学”;会在我讨论《星海奇航》剧情时,认真分析时间穿越的悖论;会在我因为解不出数学题抓狂时,耐心地给我讲解第二种、第三种解法。
我发现他其实懂得很多,只是不喜欢表达。他读过很多书,从科幻小说到哲学著作,从古典诗词到天文地理。当我惊讶地问他怎么知道这么多时,他只是淡淡地说:“以前没人说话,就看书。”
而当他笑起来时——虽然次数很少——真的很好看。眼尾弯成温柔的月牙,苍白的脸颊染上淡淡粉色,像是春风吹开的早樱。
五月份,我们迎来了第一次同桌合作——生物课的标本制作作业。
“我们要做植物标本?”我看着任务单,眼睛发亮,“这个我在行!我爷爷教过我怎么做标本,我们还一起做过一本芍药花的标本集呢!”
叶雪霁点点头:“学校后山有不少植物。”
“那周末我们去采集吧!”我兴奋地说,“我知道后山有条小路,那里的野花特别多!”
他迟疑了一下:“我周末要补课。”
“那就周日下午,补完课去!”我不给他拒绝的机会,“就这么定了!”
周日下午,我背着书包,拎着两个保温杯——一个装热水,一个装爷爷教我的特制防腐药水——在校门口等叶雪霁。
他准时出现,看到我时愣了一下:“你真去?”
“当然!作业要紧!”我理直气壮。
我们沿着小路走进后山。四月的山野正从冬眠中苏醒,嫩绿的新叶点缀着枯黄的旧草,偶尔有几朵不知名的野花探出头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