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冬楼香入碧纱笼 》完结版精彩阅读,此书的主要人物有孙亦瑶蔺小云顾延年,是由顾延年倾力编写。这本书的作者文笔丰富,描写生动,文采斐然。小说章节内容分享:“出来了,为什么不找我?”蔺小云没看他,目光落向虚空:“顾总忙着庆贺公司上市,我哪敢打扰。”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顾延年蹙眉。他记得从前,他拿奖学金,她比他还高兴,紧紧抱着他的腰笑得像个孩子,眼里全是光。如今那双眼,静得像潭死水。顾延年心口发堵。

《冬楼香入碧纱笼》精彩章节试读
“出来了,为什么不找我?”
蔺小云没看他,目光落向虚空:
“顾总忙着庆贺公司上市,我哪敢打扰。”
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让顾延年蹙眉。
他记得从前,他拿奖学金,她比他还高兴,紧紧抱着他的腰笑得像个孩子,眼里全是光。
如今那双眼,静得像潭死水。
顾延年心口发堵。恰有路人认出他,惊呼炸开:
“是顾先生!他和孙小姐果然是一对......听说孙小姐爱出海,他直接送了五千万的游艇!今晚还要为她放人造流星雨呢!”
顾延年心一沉,猛地看向蔺小云,脑中急转,思索着如何解释。
可蔺小云仿佛没听见,只低着头玩手机,全神贯注。
他莫名焦躁起来,语气发硬:
“小云,不是你想的那样。今天亦瑶生日,她为公司付出多年,这些是她应得的。”
蔺小云收起手机,点了点头。
就只是点头。
顾延年被她这副淡然的模样刺痛了。
“小云,”他声音软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的急,“你别多想,我和亦瑶真的没什么。”
“不用解释。”蔺小云缓缓侧过脸,眼底无波,“孙亦瑶是你学妹,同学情谊深厚,我理解。”
顾延年愣住。
从前只要一提孙亦瑶,她就像被点燃的炸药,摔东西、红着眼吼。
他总厌烦地斥她:“蔺小云!你心胸能不能别那么窄?我照顾她怎么了?”
可眼前这个平静到近乎冷漠的女人......是谁?
他心慌起来,喘不过气。
专属铃声乍响——屏幕上,是他与孙亦瑶的亲密合照。
顾延年秒接。
“亦瑶?”
“延年哥,我胃疼......”
“是不是又喝酒了?等着,我马上到!”语气里的紧张,连他自己都未觉察。
挂断电话,他才惊觉铃声与头像的不妥。
“是亦瑶拿我手机乱弄的,回去就改掉。”他伸手想牵她,声音放柔,“你......是不是还在为当年入狱的事怪亦瑶?”
“她撞了你母亲......那是意外。要不是你把她打进医院,我也不会报警,你也不会......这事,算扯平了,好吗?而且,我已经罚过她了。”
第2章
蔺小云抬眼,似笑非笑:“怎么罚的?”
他避开她的视线,声如蚊蚋:“扣了她......一个月工资。”
她笑了。
一条命。
五年牢。
抵不过孙亦瑶一个月工资。
顾延年也知这话荒唐,靠近想牵她的手:“小云,都过去了,以后我们好好过。”
“今晚......陪我参加亦瑶的生日宴,你们好好缓和一下关系。”
蔺小云微微侧身,避开。
他怔住,下意识抓紧她胳膊。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孙亦瑶捂着腹部,脸色煞白地下了车。
顾延年猛地推开蔺小云,冲上去扶住孙亦瑶,语气埋怨里渗着心疼:
“不是让你等我吗?胃疼还乱跑!”
孙亦瑶虚弱地靠着他,目光却投向蔺小云,楚楚可怜:
“小云姐,阿姨的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还有件事......延年哥刚任命我当副总了。这位置本该是你的,小云姐,你不会怪我吧?”
若是从前,蔺小云会怒吼,会质问顾延年凭什么把她用命搏来的江山,拱手让给杀母仇人。
如今,她只是沉默。
树影遮蔽了她的脸,只剩一身萧索。
顾延年心头一刺,想上前,却被孙亦瑶一声痛哼拽回注意力。
“哎哟......”
“亦瑶!是不是又疼了?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扶着她匆匆上车,再没回头看蔺小云一眼。
尘烟散尽。
与此同时,国安局打来电话:
“蔺小云同志,您确定参与伦敦‘深潜’卧底行动?此任务危险等级最高,身份抹除期三年,期间社会关系全面切断。”
蔺小云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眼神寂寥如荒野。
“确定。”
她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涟漪:
“我唯一的要求是,七天内,解除我和顾延年的法律婚姻关系。”
电话那头有些讶异:
“蔺小姐,高层都知道,您当年打黑拳是为供您的丈夫顾先生读书创业。我们邀请多次都被您回绝,这次怎么......”
蔺小云握着手机,指节微微泛白。
是啊,十年、五百二十场。
肋骨断了又长,伤口缝了又裂。
每一次爬上台,都像把半条命押上赌桌。
支撑她的,无非是18岁那年,在酒吧后巷为他挡下八刀后,他跪在病床边说的那句:“小云,从此我们只有彼此了。”
那些冬夜相拥取暖、夏日畅想未来的时光,曾是她全部的意义。
可自从他大学遇见孙亦瑶,那片星空就一寸寸黯了。
她咽下喉间渗血的苦涩,声音沙哑得像被碾过:
“以后,我没有丈夫。”
深夜,顾延年还是来了老宅。
门一开,他便蹙眉掩鼻:
“怎么还住这种地方?别墅空着,佣人都等着。”
第3章
蔺小云沉默地环视这间斑驳的老屋。
他大概忘了,正是这方破漏的屋檐,在十年前收留了无家可归的他。
也忘了,有多少个寒冬深夜,两人挤在旧沙发里,呵着白气说“一辈子”。
生日宴设在顶级酒店。
蔺小云穿着那套不甚合体的礼服出现时,四周目光顿时微妙。
有人嗤笑:“人靠衣装?可惜了小瑶姐不要的款,穿不出那份贵气。”
蔺小云看向顾延年。
他避开视线,声音压得低:
“时间紧,来不及订新的......你和亦瑶身材差不多,先将就,好吗?”
他以为她会当场脱掉外套,愤然离场。
可她只是平静地走向角落,坐下。
那身礼服像一道无形的枷,衬得她身影单薄而突兀。
唯有眼中那片寂然的灰,让顾延年心口莫名一刺。
侍者恰在此时来请:“顾总,孙小姐找您。”
他看向蔺小云,面露难色。
她端起一杯澄澈的香槟,朝他微微一举:
“去吧,她需要你。”
他几乎是瞬间接话:“我很快回来,你等我。”
话音未落,人已转身。
灯光骤暗,又一束追光如冕,笼罩登台的两人。
顾延年西装笔挺,俊朗耀眼。
孙亦瑶挽着他的手臂,一袭红裙明艳不可方物。
台下赞叹如潮:“天造地设”、“璧人无双”。
他脸上洋溢着蔺小云许久未见的、毫无阴霾的笑容——那种她曾拼尽一切想守护的笑容。
心口那早已荒芜的地方,原来仍会泛起细密的刺痛。
“亲一个!亲一个!”起哄声如潮水汹涌。
纷乱光影中,蔺小云看见顾延年匆匆瞥了她一眼。
只一瞬的迟疑。
然后,他俯身,在孙亦瑶脸颊落下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蔺小云毫无波澜地移开目光,望向窗外流动的城市星火。
回到老宅,她第一时间拿出手机,拨通号码,声音平静无波:
“帮我订一张票,七天后,飞伦敦。”
一道失了冷静的男声陡然在她耳边炸响。
“什么票?你要去哪儿?!”
顾延年几乎是跑着拦在她面前的,呼吸急促,眼底的慌乱没藏住。
“你要去哪儿?”他声音绷紧。
蔺小云收起手机,视线掠过他肩头。
“随便走走。”
这过分平淡的回答像根细针,扎得顾延年不适。
他下意识伸手挽她,指尖触到她微凉的手臂时,语气不自觉地放软:
“小云,刚才台上真是做戏......我记得你说过想去看雪山。等忙完这阵,我们就去,好不好?”
他抬眼看她,试图从那双曾经炽热的眼里找到一丝往日的动容。
蔺小云轻轻抽回手臂。
“我没误会。”她说。
掌心突然空掉的感觉让顾延年一怔。
他想要的不就是她这样“懂事”吗?可为什么心像漏了一拍,莫名的慌。
第4章
他很快稳住神色,用回平时那种带着安排意味的语气:
“这老房子别住了,搬回别墅吧。”
顿了顿,像是提起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
“对了,亦瑶最近睡眠很差,看了好多法子没用。最后找了个大师,说......是这老宅的地气和她八字犯冲。”
他语气轻巧,甚至带了点通知意味的轻松:
“大师建议,最好把这里拆了,建成垃圾焚烧厂,用旺火阳气压一压就好。”
话音落下,几秒诡异的寂静。
蔺小云缓缓转过头,目光定在他脸上,像在辨认一个陌生人。
“垃圾焚烧厂?”她重复了一遍,声音不高,却混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要在这里......烧垃圾?”
这屋子是旧的,墙皮斑驳,雨天会漏水。
可也是在这里,他发烧的冬夜,她用体温煨热了被子裹住他发抖的身子。
掉漆的桌角,刻着两人名字的缩写。
如今,他说这里“犯冲”,要一把火烧尽,只为换孙亦瑶一夜安眠。
顾延年被她看得别开眼,声音却依旧保持着理所当然的平稳:
“小云,亦瑶跟我一样都是孤儿,她很可怜,你作为我妻子,应该能理解。”
“地价按十倍补偿你,你不吃亏。这破房子,本来也......”
“拿去吧。”蔺小云打断他,走到旧抽屉前,取出那张泛黄的地契,轻轻放在桌上。
“两清。”
顾延年盯着那张地契,愣住了。
他猛地想起多年前,他第一次提卖房时,她眼眶赤红、歇斯底里时的样子,嘶吼声仿佛还在耳边:“除非我死!”
可现在,她就这么平静地交了出来。
甚至,还笑了笑。
那笑容很淡,眼里却像最后一点余烬也熄了。
一股无名火混着心慌窜上来。
她凭什么这么平静?
她一个坐过牢、没学历、除了拳头一无是处的女人,离了他能去哪儿?这一定是气话,是拿乔!
“两清?”他语气冷下来,带着刺,“蔺小云,你现实点。现在除了我,谁还会要你?”
专属铃声恰到好处地响起。
孙亦瑶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虚弱又依赖:
“延年哥,我头好晕,客人们都等着呢......”
“我马上过来!”他脱口应道,那份紧张关切与方才的冷漠判若两人。
挂了电话,他看向蔺小云,语气匆忙:
“你先跟我回宴会?有事晚点说。”
蔺小云没回答,已经转身走向灶台。
他蹙眉,站在原地迟疑了一瞬,终究还是转身快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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