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我在乱世搞实业》全文在线怎么阅读,《明末:我在乱世搞实业》已经编写完结,小说中涉及到的主要出场人物是 陈默 周师傅 。小说内容非常好,情节引人入胜,笔下生花,大力推荐。 陈默周师傅 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第1章残阳如血,染红了吴江县西塘河两岸的白墙黛瓦。陈默——或者说,如今顶着“陈守拙”这具躯壳的灵魂——站在锦云坊破旧的二楼窗前,望着河面上来往的乌篷船,眼神有些茫然。三天了。他穿越到这个明末乱世,已经整整三天。窗棂上的雕花已经斑驳,手指拂过时能摸到细密的木刺。

《明末:我在乱世搞实业》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残阳如血,染红了吴江县西塘河两岸的白墙黛瓦。
陈默——或者说,如今顶着“陈守拙”这具躯壳的灵魂——站在锦云坊破旧的二楼窗前,望着河面上来往的乌篷船,眼神有些茫然。
三天了。
他穿越到这个明末乱世,已经整整三天。
窗棂上的雕花已经斑驳,手指拂过时能摸到细密的木刺。楼下传来织机单调的“咔嗒”声,间或有女工压抑的咳嗽——那是长期在棉絮粉尘中劳作落下的病根。
“东家……”
身后传来小心翼翼的声音。陈默转过身,看见账房先生沈墨捧着一本蓝皮账簿,那张瘦削的脸上写满了愁苦。
“这个月的账,还是赤字。”沈墨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顾氏绸庄那边,又把生丝的价格压了三成。咱们从湖州进的三十担丝,路上还被税卡抽了两次‘过路钱’,算下来……这批货织成绸,怕是连本钱都收不回。”
陈默没有立刻接话。
他走到那张榉木方桌前——桌面上摊着一张苏州府地图,几本线装书,还有几张画着奇怪图形的纸。那是他这三天凭着记忆画出来的机械草图。
“锦云坊还有多少现银?”陈默问。
“库房里……只剩十二两七钱。”沈墨咽了口唾沫,“另外,欠着‘仁济堂’药铺的诊金五两,织工上月工钱还差八两没结清。城西‘德盛’米行的掌柜前天来说,若是月底再不还那二十两米钱,就要告到县衙去……”
陈默揉了揉眉心。
这具身体的原主,那个也叫陈守拙的落第秀才,实在不是做生意的料。父母三年前相继病故,留下这间祖传的绸缎庄,硬是被他经营到濒临倒闭。
而如今,这烂摊子落在了陈默头上。
前世他是机械工程师,参与过大型纺织厂的自动化改造项目。那些高速运转的喷水织机、电脑提花系统,与眼前这间作坊里笨重的腰机相比,简直像是两个世界的产物。
“东家,还有件事……”沈墨欲言又止。
“说。”
“顾家二少爷,昨日差人递了话。”沈墨的声音更低了,“说若是咱们愿意把锦云坊的地契押给他,他可以借咱们五十两银子周转,利息……按三分算。”
三分利,月息百分之三,年息近四成。
这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阎王债。
陈默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锦云坊的位置其实极好——西塘河北岸,门前就是石板码头,货船可以直接停靠。往南三条街就是吴江县城最繁华的市集,往北走三里便是官道。
这样一块地皮,在太平年月至少值二百两。如今顾家想用五十两就吞下,简直是明抢。
“回绝他。”陈默说。
沈墨猛地抬头:“东家,可咱们……”
“我有办法。”陈默走到窗前,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窗。
晚风带着河水的湿气吹进来,隐约能闻到对岸染坊飘来的靛蓝味道。河面上,一艘满载生丝的货船正缓缓驶过,船头的灯笼上写着一个醒目的“顾”字。
顾氏绸庄,吴江县乃至苏州府都排得上号的丝绸大户。家主顾秉谦,据说在南京吏部有门路,其长子顾文渊更是中了举人,在县衙里都说得上话。
这样的人物,为何偏偏要盯着锦云坊这块小肉?
陈默的记忆碎片里,原主父亲陈老爷在世时,锦云坊曾是吴江县数一数二的绸缎庄,专做“宋锦”和“吴罗”,连苏州织造局都来订过货。顾家那时还是小作坊,曾想拜陈老爷为师学习提花技艺,被婉拒后便结下梁子。
三年前陈老爷病故,顾家就开始明里暗里打压。先是高价挖走锦云坊最好的三个提花匠人,接着联合其他绸庄压低生丝收购价,最近更是买通税吏,专门卡锦云坊的货。
这是要赶尽杀绝。
“沈先生,”陈默转过身,“坊里现在还有多少台织机在转?”
“就……就三台。”沈墨苦笑,“六个织工,两班倒。周师傅带着两个学徒在修另外两台,但缺零件,怕是修不好。”
“带我下去看看。”
锦云坊的织造间在一楼,是个三开间的大通铺。
陈默走进去时,扑面而来的是一股混合着霉味、汗味和棉絮的味道。三台腰机靠墙摆放,每台机前坐着一个女工,双脚交替踩动踏板,双手在经纬线间穿梭。
这是最原始的腰机——织工需要将经线的一端系在腰间,另一端固定在机架上,靠腰力绷紧经线,再用梭子引纬线穿过。一个熟练工从早织到晚,最多能织一匹绢(约四丈,合十三米)。
效率低得令人发指。
陈默走到最近的一台织机前。操作的是一位四十岁上下的妇人,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掉的靛蓝。
“东家。”妇人停下动作,想要站起来。
“坐着就好。”陈默俯身察看织机的结构。
木制的机架已经用了至少二十年,多处有修补的痕迹。综片(控制经线开口的装置)是竹制的,边缘已经磨得发亮。踏板连接着简单的杠杆,带动综片上下运动。
“这是平纹织法?”陈默问。
妇人愣了愣,显然没想到东家会问这个:“回东家,是平纹。咱们现在只接最简单的素绢单子,提花的……做不了。”
“为什么?”
“会提花的匠人都走了。”旁边的另一个女工忍不住插嘴,“王师傅、李师傅,都被顾家挖走了。剩下的周师傅只会修机,不会提花。”
陈默点点头,手指抚过已经织出的一截绢布。
手感粗糙,经纬线密度不均,有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明显的疏漏。这样的成品,在市面上最多卖三钱银子一匹,除去成本,利润不到五十文。
而顾家绸庄的提花缎,一匹能卖到三两。
十倍的价差。
“周师傅在哪儿?”陈默问。
“在后院工棚修机子呢。”沈墨答道。
工棚是用茅草搭的简易棚子,四面漏风。
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师傅正蹲在一台散架的织机前,手里拿着刨子,一点点修整一根断裂的横梁。旁边站着两个十五六岁的学徒,一个在拉风箱烧烙铁,一个在磨凿子。
“周师傅。”陈默唤了一声。
老人抬起头,脸上满是皱纹,眼睛却很有神。他放下刨子,用腰间的布巾擦了擦手:“东家。”
“这机子还能修好吗?”
周师傅摇摇头:“主轴裂了,得换新的。咱们库房里没有合适的木料,去木行买的话,一根柞木主轴要一两二钱银子,还得请车工来车……划不来。”
陈默蹲下身,仔细察看那根断裂的主轴。
裂纹从轴心向外延伸,是典型的疲劳断裂——长期承受交变应力,木材纤维逐渐失效。这种损坏在前世的纺织厂里很常见,解决方法要么用更高强度的材料,要么改变结构设计。
“如果不用柞木,用榉木呢?”陈默问。
“榉木软,用不了一年又得裂。”周师傅叹了口气,“最好的料子是铁力木,但那是贡品,咱们买不到。次一点的是紫檀,贵得吓人。”
陈默没说话,而是拿起旁边学徒用的炭笔,在地上画了起来。
周师傅起初有些疑惑,但看着看着,眼睛渐渐睁大了。
那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织机结构图。
不再是简单的腰机,而是一个有着复杂连杆机构的大家伙。机架更高、更稳,综片的数量从两片增加到八片,踏板也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最重要的是,经线不再系在织工腰间,而是全部固定在机架上,靠一个重锤系统保持张力。
“这……这是……”周师傅的声音有些颤抖。
“脚踏多综多蹑机。”陈默说,“如果做出来,一个织工一天能织三匹绢,而且能织出简单的提花纹样。”
“三匹?”周师傅倒吸一口凉气,“东家,这、这怎么可能……”
“可能的。”陈默继续在地上画着,“你看,这里用曲柄连杆代替直杆,综片的运动轨迹就更平滑。这里加一个‘绦环’,控制经线的开口顺序,就能织出斜纹。如果再加几片综,甚至可以织出回纹、云纹。”
周师傅死死盯着地上的草图,枯瘦的手指在空中比划,仿佛在模拟织机的运动。
他是老匠人,一辈子跟织机打交道。虽然看不懂那些复杂的几何关系,但他能凭直觉感受到——这东西,真有可能成!
“东家,这图……您从哪儿看来的?”周师傅的声音里透着激动。
陈默顿了顿:“前些日子卧床养病,闲来翻看父亲留下的旧书,在一本宋代的《梓人遗制》里看到的残篇。我琢磨着改良了一下。”
这是他想好的说辞。原主父亲陈老爷确实收藏了不少古籍,其中不乏工巧之作。
陈默周师傅章节精彩又独特,深深的吸引着书友的眼球,小说很精彩,快来一起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