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孤女:靠医术拿捏古代后院书中的两位主角是 程丹若 老太太 ,由网络大神佚名编写而成,这本书简明扼要,重点突出,本文的内容概括是:第一章引言夏朝松江府,侯门深宅藏着无数暗涌。程丹若从现代医科课堂跌进封建牢笼,成了家破人亡、寄人篱下的孤女。无宗族庇护,无父母依靠,她唯有一身医术与现代心智,在嫡庶有别、尊卑森严的陈家艰难立足。

《穿成孤女:靠医术拿捏古代后院》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引言
夏朝松江府,侯门深宅藏着无数暗涌。程丹若从现代医科课堂跌进封建牢笼,成了家破人亡、寄人篱下的孤女。无宗族庇护,无父母依靠,她唯有一身医术与现代心智,在嫡庶有别、尊卑森严的陈家艰难立足。
一面是中风偏瘫、喜怒无常的陈老太太要贴身照料,一面是表面客气、暗藏疏离的主母黄夫人需谨慎周旋,更有虎视眈眈的庶女、各怀心思的姨娘环伺左右。十五岁及笄,婚姻成了“二次投胎”的赌注,她偏要打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枷锁。
上巳节踏青,一场意外施救牵扯出侯门秘辛与少女心事;医案在手,她以仁心为刃,用名望为盾,在生存与尊严间步步为营。当现代医学碰撞古代规则,当自由意志对抗封建礼教,这个孤女能否凭一己之力,走出一条不依附于人的逆袭之路?
正文:
江南省松江府城的春日,总带着三分湿软的暖意。陈宅萱草堂外,廊下的海棠刚抽了新蕊,嫩粉的花苞缀在青枝上,映着穿蓝布裙的小丫头翻花绳的身影,倒有几分稚拙的生机。
“程姑娘呢?”一个年约三十的中年媳妇走进院来,青灰圆领布袄配着黄色裙子,外罩一件蓝色比甲,耳坠上的碧玉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正是陈家主母黄夫人身边的高等仆役邓妈妈。
小丫头脆生生应道:“老太太刚吃了药睡下,程姑娘在屋里读书呢。”
邓妈妈调转脚步,绕过正院的回廊,往后头的厢房走去。帘子高高卷起,春日的暖阳铺进屋内,照在案前练字的姑娘身上。姑娘身着素色布衫,墨发松松挽成一个髻,握着毛笔的手稳而有力,纸上“宁静致远”四字,笔锋清丽,却透着几分不合时宜的坚韧。
“程姑娘。”邓妈妈躬身唤道。
程丹若放下笔,抬眸一笑,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疏离:“邓妈妈请进。”
“太太说,今儿吃过午饭便有些克化不动,叫姑娘过去看看。”邓妈妈不卑不亢地转达,人却站在原地未动,显然是要亲自带她过去。
程丹若心中了然。她并非陈家主子,只是个寄人篱下的孤女。五年前,山西大同的程家遭逢战乱,举族凋零,她作为父亲唯一的血脉,被祖母的忠仆辗转送到松江府的陈家投奔——论辈分,陈家老爷是她的舅表叔父,萱草堂的陈老太太是她的舅祖母。这层亲缘,比林黛玉与贾府的关系还要疏远几分。
好在她穿越前是学医的,穿越后的父亲亦是惠民药局的医士,家学渊源让她练就了一手好医术。寄人篱下的这些年,她靠着给陈家上下看些头疼脑热的小毛病,才算勉强站稳了脚跟。
“我马上就去。”程丹若洗干净手,理了理衣襟,随邓妈妈往正院走去。
正院墙角的牡丹发了花骨朵,娇嫩得能掐出水来。丫鬟们轻巧地打起竹帘,高声禀道:“程姑娘来了。”
“表婶。”程丹若进屋,对着躺在醉翁椅上的黄夫人行了一礼。
黄夫人招手让她近前,伸出手腕:“也没什么大碍,就是这几日胃口不佳,总有些乏力。”
程丹若指尖搭上她的脉搏,只觉脉象沉迟,再看舌苔,舌质淡白无华。她转头问一旁侍立的大丫鬟:“表婶这几日饮食如何?”
“回表小姐,太太吃得不多,饮茶也比往常少,总说腹胀,还比往常畏寒些。”大丫鬟轻声回禀,“今日午膳吃了半碗粳米饭,些许鱼脍,几片香椿豆腐。”
“表婶脾胃本就虚弱,又食了生冷,损伤脾阳,阴寒内生。”程丹若思忖片刻,道,“我开个理中汤的方子,健气补脾,吃上两贴便会好转。晚膳用粥最好,莫要再碰寒凉之物。”
她提笔写下方子:人参、干姜、甘草、白术各三两,水八升,煮取三升,去滓,温服一升,一日三次。字迹工整,条理清晰。
黄夫人点了点头,目光却似有若无地打量着她。程丹若来时不过十岁稚龄,如今已是十五岁的大姑娘,即将及笄。多一张嘴吃饭事小,可到了说亲的年纪,总不能一直赖在陈家。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银铃般的笑声,两个姑娘一前一后走了进来。高些的穿竹青袄配鹅黄锦裙,是十四岁的陈柔娘;矮些的着白绫袄搭桃红裙子,是十三岁的陈婉娘。两人都是陈家的庶女,对着黄夫人恭恭敬敬地请安。
“听闻母亲身体不适,我与妹妹特来侍疾。”陈柔娘恭敬地说。
陈婉娘则腻到黄夫人身边,轻轻捶着她的腿:“母亲,我给您捶捶腿解解乏。”
黄夫人脸上露出几分真心的笑意:“也不是什么大事,丹娘已经看过了,只是脾胃虚些。”
两人又转向程丹若道谢,陈柔娘问:“可有我们姐妹能做的?”
“太太平日注重保养,吃食上多留意便是。”程丹若露出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明镜似的。这两位庶女在嫡母手下讨生活,乖巧孝顺不过是生存之道。她起身道:“既然两位表妹来了,正好陪太太说说话。老太太那边还等着我熬药,我先回去了。”
黄夫人不挽留,只淡淡道:“老太太身子骨不好,辛苦你了。”
“服侍长辈,不敢言苦。”程丹若滴水不漏地应着,转身退出了正院。
阳春三月的风和煦宜人,程丹若却放慢了脚步,心头思绪翻涌。古代的女人太难了,在家是父兄的附庸,出嫁是丈夫的所属,毫无独立可言。农民可能一夜之间失去田产,商人要应付黑白两道,而像她这样的孤女,抗风险能力更是低得可怜。
她能活到现在,全靠陈家这棵大树。可生存下来了,还要考虑怎么活得好。她的筹码,便是那身医术,还有“孝女”的名声——古人以孝治天下,这便是她在这吃人的世道里,最硬的护身符。
“程姑娘,老太太醒了,正找你呢!”萱草堂的小丫头远远地喊道。
程丹若收敛心神,快步走进正屋。陈老太太穿着秋色寿纹对襟袄,头勒抹额,歪在榻上,由丫鬟伺候着更换尿布。这位陈家的最高长辈,中风后口角歪斜,言语含糊,还伴有失禁之症,全靠程丹若细心调理,才好了许多。
“我来吧。”程丹若接过自制的尿不湿,轻手轻脚地给老太太换上,“今日暖和,把窗户打开透透气吧?”
“也好。”陈老太太费了好大力气才吐出两个字,口齿含糊不清。
程丹若扶着她在屋内慢慢走动,活动筋骨:“您这几个月好多了,照着方子调理,定会越来越好。”
陈老太太喝了口水,忽然咕哝道:“年纪轻轻,身体忒娇弱……进门十几年,就生了二郎一个。”她在埋怨黄夫人子嗣不丰——陈家五个孩子,唯有二少爷陈知孝是黄夫人嫡出,其余皆是姨娘所生。
程丹若笑着转移话题:“老太太,我给您剥个李子吧,新鲜果子润喉。”
她知道,自己在陈家的角色很清晰:寄人篱下的孤女,陈家的家庭医生,还有老太太的贴身护理。这三重身份,便是她暂时的安身立命之本。
伺候陈老太太吃过晚饭,程丹若回到自己的小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黄铜灯盏里的蜡烛燃着昏黄的光,映得屋内陈设愈发简陋。丫鬟白芷提来温水,紫苏则端上两块冷掉的白糖糕。
“姑娘,您垫垫肚子。”紫苏道,“老太太的饭食太清淡,您肯定没吃饱。”
程丹若拿起白糖糕咬了一口,甜糯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她跟着陈老太太吃了七年素净饭,早已习惯了这种半饥半饱的状态,全靠这些点心补充体力。
“今天府里可有什么新鲜事?”程丹若一边吃,一边问道。她身边的两个丫鬟,白芷是从程家跟来的旧仆,父母已被她放了良籍,在外做些小生意;紫苏是黄夫人指派的,家生子,消息灵通得很。
“有两个年轻举子来拜访老爷呢!”紫苏眼睛一亮,“一个姓何,年纪稍大,留着胡子;另一个姓陆,叫陆子介,年轻得很,样貌端正,老爷还时常夸奖他,说他将来前途不可限量。”
程丹若挑了挑眉,没接话。她二月里刚及笄,在古代已是可以说亲的年纪。陈老爷看在亲戚情分和她孝顺的份上,定会为她谋划亲事。陆举子这样的条件,在旁人看来已是良配——举人功名在手,可做官免徭役,就算家底薄些,也比寻常人家强上百倍。
可程丹若心里清楚,一旦嫁了人,她便会再次陷入依附他人的境地。她穿越而来,见识过现代女性的独立,如何甘心再做封建婚姻的附庸?
穿成孤女:靠医术拿捏古代后院 程丹若老太太 的精彩分享,了解更多完结小说,就上本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