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怎么拯救这该死的爱?》内容章节分享,是大神作者佚名写的一本爆款小说,这里边的主要角色是 医生 黑屏 。本书形神具备,韵味无穷,引人入胜。全文主要讲的内容是:第一章父亲去世三年,母亲阿尔茨海默三年,我辞职贴身照顾她三年。直到我在她反复叮嘱别忘了的记事本里,看到一行陌生记录:「治疗进展稳定,可进入下一阶段。」冰箱里出现「亡父」送来的鲜虾,深夜响起他用钥匙开门的声音。而我预约的医院检查单上,患者姓名旁写着:「心理健康筛查」。

《我该怎么拯救这该死的爱?》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父亲去世三年,母亲阿尔茨海默三年,我辞职贴身照顾她三年。
直到我在她反复叮嘱别忘了的记事本里,看到一行陌生记录:「治疗进展稳定,可进入下一阶段。」
冰箱里出现「亡父」送来的鲜虾,深夜响起他用钥匙开门的声音。
而我预约的医院检查单上,患者姓名旁写着:「心理健康筛查」。
当我颤抖着点开家里监控,终于看清那个每周来和「病重」母亲低声复盘的男人侧脸时——
我认出了我「死去」三年的父亲。
那一刻我才懂,这场以爱为名的漫长看护里,
生病的,或许从来都不是我妈妈。
——人生如戏,但我演了三年,才发现唯一的观众,是我自己。
1冰箱里有虾
我拉开冷藏室的门,手指碰到塑料保鲜盒,冰凉,湿漉漉的。里面整齐码着两排基围虾,青灰色,半透明。很新鲜。
可我今天没买虾。昨天也没有。
我昨晚睡前看过冰箱,为了确认牛奶够不够。那时候这个角落是空的,只有半盒豆腐。
妈。我转身。
我妈坐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眼睛盯着电视。电视没开,黑屏映出她模糊的影子。
冰箱里的虾,你买的?
她慢慢转过头,眼神有点空,看了我几秒,摇摇头:虾?什么虾?
就冰箱里,白盒子里的。
她又想了一会儿,眉头微微皱起。然后,她脸上露出一点恍然的表情。
哦……虾啊。她说,声音平缓,你爸昨晚送来的。他知道我爱吃。
我站在原地。手里保鲜盒的冰水顺着指缝往下流。
妈,我说,声音有点干,我爸三年前就走了。
她看着我,眼神还是空的,没什么变化。然后,她轻轻哦了一声,转回头,继续看电视的黑屏。
我关上冰箱门。把虾放回去。
水槽边有未干的水渍。我打开龙头,冲了冲手。冰凉的水让我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阿尔茨海默症第三年。医生说过,她会混淆时间,混淆人,甚至产生错误的记忆。把很久以前的事当成昨天,把梦里的事当成真的。
我爸生前确实常买虾,因为她爱吃。
这很正常。病人常见的症状。
我擦干手,开始淘米煮粥。厨房窗户对着另一栋楼的后墙,光线不太好。晨光挤进来,灰尘在光柱里沉浮。
虾是哪儿来的?
钟点工张姨?她昨天下午来的,搞完卫生就走了。她不会主动买这么贵的生鲜。
送错了?可对门邻居是独居老头,不吃海鲜。
我自己梦游买的?然后忘了?
我按了按太阳穴。最近睡眠很差,夜里要起来好几次看妈妈有没有踢被子。记忆力下降是可能的。
粥在锅里咕嘟。我拿出两个鸡蛋,准备煎。
小芸。妈妈忽然在客厅叫我。
怎么了?
我那个本子……你放哪儿了?
床头柜抽屉里,第二个。我说。她问过很多次了。
你……没动吧?
没动。我说。其实我动了。每天晚上,等她睡了,我会拿出来,在上面写几句话。模仿她的笔迹,记录点日常。医生说过,让病人觉得还在参与生活,有好处。
我没告诉她。这是我的一个小秘密。
鸡蛋在锅里滋滋响。我盯着逐渐凝固的蛋白。
虾。爸爸送的。
我忽然想起昨晚,大概半夜两三点,我好像听到一点声音。很轻,像是钥匙插进锁孔,转了一下。
我立刻醒了,屏住呼吸听。没声音了。我以为是自己做梦,或者妈妈起夜碰到了什么。
现在想想,那声音……好像是真的。
但怎么可能。我家门锁好好的。妈妈晚上吃了安眠药,睡得很沉。
我关火,把煎蛋盛到盘子里。手很稳。
白天过得和往常一样。喂妈妈吃饭,吃药,陪她在阳台坐了一会儿。她大部分时间不说话,偶尔指着某个地方,含糊地说几个词,听不清。
下午,她睡了。我坐在她床边,看着她的脸。她睡得不太安稳,眼皮颤动。
我轻轻拉开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那本硬壳记事本躺在最上面,深蓝色的封面,边角磨损。我拿出来,翻开。
前面几十页是她生病前记的,水电费,我爸的体检预约。字迹工整。
后面是我写的。天气,她吃了什么,精神怎么样。笔迹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越来越像她以前的字。
我翻到昨天写的那页。「4月11日,阴。妈妈胃口一般,中午吃了半碗粥。下午在阳台坐了一小时。」
再往后翻,是空白页。
我准备合上本子,手指停住了。
在最后那页,贴近封底的地方,有一行字。
不是我写的。笔迹很像她生病前的,但更稳。墨迹颜色深一点。
上面写着:
4月11日。小芸情绪平稳,早餐吃了一片面包,煎蛋未动。提及虾,反应正常,未起疑。治疗进展:稳定。可考虑进入下一阶段观察。
我盯着那行字。
呼吸停了。
治疗?什么治疗?谁的情绪平稳?谁未起疑?
下一阶段观察?观察谁?
我猛地抬头,看向床上熟睡的妈妈。她呼吸均匀,毫无异样。
又低头看那行字。每个字都清晰,冷静,像病历记录。
我啪地合上本子。心脏在胸腔里撞得生疼。手指冰冷。
是妈妈写的?在她某次极其短暂、清醒的瞬间?可她为什么要这样写?治疗是什么意思?
第二章
这个家里,还有别人?
我抓起本子,冲到客厅,冲进厨房,检查每一个窗户,每一道门锁。全都完好。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死死攥着那个本子。下午的光线斜射进来,灰尘在光里跳舞。
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安静,整洁,弥漫着药味和衰老的气息。
除了冰箱里来历不明的虾。
除了本子上这行字。
除了昨晚那声钥匙响。
我慢慢走回妈妈卧室,把本子放回抽屉。动作很轻。
然后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妈妈沉睡的脸。
不可能。妈妈病了,病得很重。医生明确诊断的。那些药,那些检查报告,那些日益严重的遗忘和混乱,都是真的。
这行字……也许是妈妈另一重人格?阿尔茨海默有时会导致性格和认知的极端变化。或者,是某种我不理解的精神症状?
又或者,真的有人进来过。不是小偷。小偷不会写这种东西。
是知道我家情况的人。知道妈妈病了,知道我独自照顾她。知道爸爸死了。
是谁?亲戚?朋友?医生?
为什么要写这个?观察我?治疗……谁?
无数个问题在脑子里盘旋,没有答案。只有那行字,冰冷地烙在视网膜上。
我起身,去厨房倒水。路过冰箱,我拉开冷藏室的门。
那盒虾还在。安静地躺在冷气里。
我盯着它们看了几秒,伸手,把盒子拿出来,打开,走到水槽边,把里面所有的虾倒进了垃圾桶。
水流冲下去,虾在湿垃圾里扭曲,泛着冷光。
我关上水龙头,把空盒子也扔进去。
好了。没了。
证据没了。异常没了。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都是错觉,是压力太大。妈妈病了,我需要坚强。爸爸走了,我得撑起这个家。
没事的。一切正常。
晚上,妈妈醒了。我喂她吃了晚饭,一小碗面条。她吃得很慢。
妈,我问,你今天有没有在记事本上写东西?」
她嚼着面条,茫然摇头。
「那……有没有别人来过家里?除了我?」
她还是摇头。
我看着她。她表情坦荡,只有病人特有的迟钝和困惑。
也许真是我多心了。
收拾完厨房,我给妈妈洗漱,扶她上床。她很快又睡着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累。
但我不敢睡。一闭上眼,就是那行冰冷的字,和冰箱里青灰色的虾。
还有昨晚那声钥匙响。
不知坐了多久。屋子里静得可怕,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
然后,我听到了。
非常轻,但清晰的——
咔哒。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
紧接着,锁舌弹开。
我全身的血冲上头顶,又瞬间褪去,四肢冰冷。
有人在外面。用钥匙,打开了我家的门。
我捂住嘴,不敢呼吸,耳朵竖起来。
脚步声。很轻,但确实有。是皮鞋,踩在玄关地砖上,然后是客厅的木地板。
那脚步声不慌不忙,穿过客厅,停在了主卧门口。
主卧的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含糊的、带着睡意的声音:「……谁啊?」
一个低沉的、压得很低的男声响起了,说了句什么,我没听清。
那个声音……
我像被冻住了,浑身僵硬。
是我爸爸的声音。
2亡父夜半归来
我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背死死抵着房门,像一尊僵硬的石雕。耳朵紧贴着门板,试图捕捉外面每一丝细微的声响。
主卧里,那压低的男人声音还在继续,混着妈妈含糊的回应。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语调是平缓的,甚至……带着一种日常的熟稔。
不是闯入者。闯入者不会用这种语气和一位阿尔茨海默症患者说话。
也不是幻听。那声音太真切,带着记忆里熟悉的、略有些沙哑的质感。
我爸的声音。
三年前死于车祸的,我爸的声音。
我牙齿开始打颤,磕在膝盖上,发出细碎的咯咯声。我用力咬紧牙关,血腥味在嘴里漫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几分钟,也许更短。主卧里的对话停了。脚步声再次响起,不疾不徐,穿过客厅,走向玄关。
然后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咔哒」,落锁。
一切重归死寂。
我瘫在地上,后背的冷汗把睡衣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冲撞,撞得肋骨生疼。
我挣扎着爬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到门边,拧开锁,拉开一条缝。
客厅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惨淡的路灯光,勉强勾勒出家具模糊的轮廓。
没有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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