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明 薛成修 的小说名字是 岳父要我入赘改姓 ,我连夜把他家祠堂牌位全改成我名,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古代言情书籍,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完美无缺,无可挑剔,本文主要介绍的是:第一章薛成修穿越成寒门秀才,被富商岳父逼入赘改姓。岳父唐杜明说:「不改姓,就别想娶我女儿!」我点头哈腰:「改,一定改,岳父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当晚,我摸进唐家祠堂,把他家祖宗牌位全换成了「薛成修之位」。

《岳父要我入赘改姓,我连夜把他家祠堂牌位全改成我名》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薛成修穿越成寒门秀才,被富商岳父逼入赘改姓。
岳父唐杜明说:「不改姓,就别想娶我女儿!」
我点头哈腰:「改,一定改,岳父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当晚,我摸进唐家祠堂,把他家祖宗牌位全换成了「薛成修之位」。
第二天,唐杜明气疯了:「你你你……你这竖子!」
我一脸无辜:「不是岳父您让改的吗?我寻思着,从根源上改起,比较彻底。」
满堂宾客笑炸,我那未婚妻唐美意躲在帘子后,肩膀抖成了筛糠。
我被唐杜明叫进他那间满是檀木味儿的书房时,就觉着没好事。
这老头,柳安城首富,胖得像个发面馒头,偏喜欢绷着一张脸。
他坐在太师椅上,眼皮耷拉着看我,手里盘着俩核桃,咯吱咯吱响。
「成修啊,」他开口,嗓子眼像堵了痰,「你和美意的婚事,我思来想去,还得添个条件。」
我站在下头,弯腰陪着笑:「岳父大人您说。」
心里早把这老梆子骂了八百遍。穿过来三个月,原主是个爹妈早死、穷得叮当响的秀才。
偏走了狗屎运,被这唐家大小姐唐美意看上。唐美意我没见过几回,听说模样不错,性子也柔。
可唐杜明这关,难过。
「你得入赘。」他吐出四个字,核桃声停了。
我笑得更谦卑:「应该的,应该的。小子家里没人了,入赘挺好,热闹。」
「还有,」他抬起眼皮,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我,「既入我唐家门,就得改姓唐。以后,你就叫唐成修。」
我笑容僵在脸上。
入赘就算了,还要改姓?薛成修这名我用了两辈子,挺顺耳。
「怎么?」唐杜明把核桃往桌上一磕,咚一声,「不愿意?」
他嗓门提了起来:「不改姓,就别想娶我女儿!我唐家百年基业,不能给了外姓人!」
书房外头好像有影子晃了晃,估计是下人偷听。
我深吸一口气,腰弯得更低,脸上堆出十二分的诚恳:「改!岳父大人金口玉言,说改就改!」
「小子一定改,从头发丝到脚后跟都改得彻彻底底,让您老满意!」
唐杜明盯着我看了好几息,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点不情愿。
但我表情管理满分,他只看到一脸的感恩戴德和迫不及待。
「哼,」他脸色稍缓,重新抓起核桃,「算你识相。回去准备吧,三日后祠堂行礼,公告亲友。」
「是是是,小子这就去准备,一定准备得风风光光,妥妥当当!」我点头哈腰退出来。
走到院子里,阳光刺眼。
改姓?入赘?
我薛成修上辈子卷生卷死,最后过劳猝死,这辈子就想躺平吃点软饭,你非要给我上强度?
行,老登,你要玩,小爷陪你玩个大的。
接下来两天,我表现得无比顺从。
唐家派人来量尺寸做入赘的新衣,我配合。
管家来说入赘的规矩,我拿着小本本认真记,不懂就问。
态度好得让那老管家都怀疑我之前是不是被鬼附身了。
唐杜明大概很满意我的「孺子可教」,没再找我麻烦。
第三天晚上,月黑风高。
我换了身深色衣服,揣着下午溜出去找人赶工出来的小木牌,摸到了唐家祠堂附近。
唐家宅子大,但祠堂位置偏,守夜的老仆早睡了,鼾声隔墙都能听见。
我翻墙进去,动作轻得像猫。祠堂里黑漆漆,只有长明灯一点微弱的光,照着密密麻麻的牌位。
阴森森的。
我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从怀里掏出那一包袱木牌。
借着那点光,我看清最前面几个牌位。
「唐氏高祖考某某公之位」、「唐氏高祖妣某老太君之位」……
排场真不小。
我拿出刻刀和一块新木牌,比着最老的那个牌位,开始刻。
「薛氏成修高祖考薛成修公之位」。
字迹不太好看,但我尽力了。
刻好一个,我把原来那个「唐氏高祖考」的牌位轻轻取下,塞进供桌底下。
再把我的「薛成修」牌位端端正正放上去。
接着是下一个。
「薛氏成修高祖妣薛成修母之位」。
「薛氏成修曾祖考薛成修公之位」……
我一个一个换,从高祖到曾祖,到祖父,再到唐杜明他爹的牌位。
全换成「薛成修」。
供桌底下渐渐堆满了唐家祖宗的牌位。
最后,我看着最中央、最新、也是最大的那个空位。那是留给唐杜明自己的。
我想了想,又刻了一个。
「薛氏成修显考薛成修公之位」。
给他也安排上。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经蒙蒙亮。我活动了下酸疼的手腕,把刻刀木屑收拾干净。
原路翻墙溜回自己那间小客房。
躺床上时,心跳还有点快。
刺激。
不知道明天唐杜明掀开祠堂帘子,看见满堂「薛成修」时,会是什么表情。
想想就有点小期待。
第二天,唐家大宅张灯结彩。
入赘改姓礼,也算个大事。柳安城有头有脸的来了不少,前厅后院都是人。
第二章
我穿着崭新的大红赘婿服,人模狗样地站在唐杜明旁边,接受各方目光洗礼。
有好奇,有鄙夷,有看热闹,也有那么一丝同情。
唐杜明红光满面,捻着不多的胡子,跟这个拱手,跟那个寒暄,一副「我家有喜」的德行。
「唐兄,恭喜恭喜啊,得此佳婿,后继有人!」一个胖商人奉承。
唐杜明哈哈笑:「同喜同喜,小婿虽出身寒微,但贵在懂事,知进退!」
懂事?知进退?
我低头,努力压下嘴角。
吉时快到,司仪高喊:「请新人及亲长,入祠堂告祖——」
人群安静下来,自动让开一条路。
唐杜明整理了一下衣襟,昂首挺胸,领着我朝祠堂走去。
他几个唐家的族老,还有重要宾客跟在后头。
我乖巧地跟着,能感觉到帘子后头,女眷那边有道目光一直落在我身上。
应该是唐美意。
祠堂的门关着,两个下人站在门口。
唐杜明走到门前,停下,深吸一口气,脸上是庄严肃穆的表情。
他推开祠堂厚重的木门。
阳光照进去,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然后,他整个人僵住了。
像被人迎面打了一闷棍,那张胖脸瞬间充血,红得发紫,又迅速褪成惨白。
眼睛瞪得溜圆,死死盯着祠堂里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起来了。
后面的人不明所以,抻着脖子往里看。
「这……这是……」有人发出疑惑的声音。
唐杜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手指颤抖地抬起来,指向祠堂里面。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几个族老挤上前,顺着他的手指一看。
「哎哟我的祖宗!」一个族老当场腿一软,差点坐地上。
「牌位……牌位怎么……」另一个胡子都哆嗦了。
后面的人终于看清了。
祠堂里,从高到低,几十个牌位,在长明灯和晨光的映照下,清晰无比地刻着同一款字——
薛成修之位。
薛成修之位。
薛成修之位。
满堂祖宗,全都姓了薛,名成修。
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噗——」
不知哪个年轻宾客没忍住,笑喷了,又赶紧捂住嘴。
这一声像开了闸,窃窃私语和压抑的闷笑声像潮水一样漫开。
「我的天……」
「这这这……这怎么回事?」
「薛成修?不就是今天要入赘改姓那位?」
「这改得……够彻底啊!从根儿上改了!」
唐杜明终于缓过一口气,猛地转身,那双充血的眼睛几乎要凸出来。
死死钉在我脸上,手指头抖得跟秋风里的树叶一样指着我。
「你……你你你……你这竖子!!!」
他咆哮出声,声音都劈叉了,「你干的好事!!!」
所有人都看向我。
我眨了眨眼,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无辜,向前走了一小步。
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又安静下来的祠堂前格外清晰。
「岳父大人,」我挠了挠头,表情困惑,「不是您让我改姓的吗?还要改得彻底。」
我伸手指了指祠堂里面,那满架的「薛成修」,真诚发问。
「我琢磨了一晚上,觉得要从根源上改起,才能算彻底贯彻您老的指示。您看……这改得,还成吗?」
「噗哈哈哈——」
这下彻底忍不住了,不知道是谁带头,院子里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狂笑。
宾客们笑得前仰后合,捶胸顿足,眼泪都飙出来了。
「哎哟我不行了!从根源上改起!」
「人才啊!这位薛公子……啊不,唐公子……哎呦喂到底该叫啥?」
「唐老爷这女婿……绝了!千古第一赘婿!」
唐杜明那张脸,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红白青紫交替,胸口剧烈起伏。
指着我的手指快要戳到我鼻子上,却「你」了半天,硬是憋不出第二个字。
我看他好像有点翻白眼,赶紧补充:「岳父大人您别激动,气大伤身。」
「要不……我再把您的牌位刻得大点?显眼!」
「轰——」
笑声更炸了。
唐杜明喉咙里「咕咚」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
「老爷!老爷!」「快扶住!」「掐人中!」
唐家下人乱成一团,七手八脚去扶。
一片混乱中,我瞥见女眷那边的帘子缝隙里。
我那未婚妻唐美意,正用手死死捂着嘴,肩膀抖得跟触电一样,估计笑得快背过气去了。
嗯,看来这媳妇,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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