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龙魂匣》 》小说内容怎么看完结,此书的主要人物有 狄戎 春杏 ,是由佚名倾力编写。本书作者观念明确,无懈可击,内容非常精彩。《《龙魂匣》》小说精彩内容分享:第一章我卧病在床十年,全凭姐姐倾尽家财请医问药,才苟延残喘至今。她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却对我柔肠百转:“阿妹,我一定会治好你。”姐姐战死疆场那天,我忽然病愈起身,从她遗物里摸出一把冰冷剑匣。直到多年后我抚过敌国皇宫城墙上的血痕,才忽然想起——这匣子吞过一条真龙,而那条龙是我姐姐。

《《龙魂匣》》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卧病在床十年,全凭姐姐倾尽家财请医问药,才苟延残喘至今。她在战场上杀伐决断,却对我柔肠百转:“阿妹,我一定会治好你。”姐姐战死疆场那天,我忽然病愈起身,从她遗物里摸出一把冰冷剑匣。直到多年后我抚过敌国皇宫城墙上的血痕,才忽然想起——这匣子吞过一条真龙,而那条龙是我姐姐。
意识像沉在浓稠、温吞的泥沼里,浮不上来,也沉不到底。每日醒来,最先感知到的不是光,是疼。骨头缝里钻出来的酸疼,皮肉底下烧着的闷疼,还有胸口那块永远压着巨石般的窒痛。然后,才是透过茜纱窗棂、被药气氤氲得模糊了的微光,和空气中永远散不掉的、混合了陈旧木器、淡淡霉味与浓重苦药的气息。
十年了。这间屋子,这张拔步床,就是我的全部天地。
喉咙里一阵熟悉的痒意涌上来,我侧过头,压抑地咳嗽,咳得眼前发黑,全身虚汗涔涔。枕边放着一方素白绢子,我摸索着抓过来捂在嘴边,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闷响。摊开绢子,中央几点暗红,像雪地里猝然凋谢的梅。
“姑娘!”门帘轻响,端着药碗进来的侍女春杏脚步匆匆,将温热的药碗搁在床边小几上,过来替我拍背顺气,又麻利地换过一方干净绢子,瞥见我手中那块,眼圈瞬间红了,却强忍着,只低声道:“姑娘快别多想,仔细伤了元气。药正好,奴婢服侍您用了吧。”
药汁浓黑,气味冲鼻。我靠在春杏垫高的软枕上,就着她的手,一口一口,将那些苦得舌根发麻的汤汁咽下去。没什么感觉,连味觉都似乎钝了。只记得小时候怕苦,每次喝药都要姐姐哄,她总会变戏法似的从袖里摸出一小包蜜渍梅子,先让我含一颗在嘴里,然后板着脸,眼底却藏着笑:“阿妹乖,喝了药,再给你一颗。”
姐姐……顾昀。
药碗见底,春杏用温水给我漱了口,又仔细擦了嘴角。我刚有些昏沉,想再睡过去,外间却传来一阵刻意放轻、却又因激动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阿缨!”帘子“哗”地被掀开,带进一股室外的清冽寒气,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铁与火的冷硬气息。姐姐顾昀大步走了进来。
她卸了甲,只着一身利落的玄色骑装,腰间束着革带,越发显得肩宽腿长,身姿挺拔如松。墨发高高束成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一对斜飞入鬓的剑眉。脸上带着仆仆风尘,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可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寒星,一路进这满是病气的屋子,便直直看向我,瞬间柔和下来,将那身刚刚还萦绕不去的凛冽杀伐气涤荡得干干净净。
“今日觉得如何?”她在床沿坐下,很自然地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指尖带着凉意,却奇异地让我心头一安。不等我回答,她又仔细看了看我的脸色,眉头微蹙,“还是没什么精神。王太医新开的方子用了两剂了,可有点起色?”
我摇摇头,声音细弱:“老样子罢了。姐姐怎么忽然回来了?前线……”
“仗打完了,狄戎退兵三百里,签了三年和约。”她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只顾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锦囊,塞进我手里,“路过南边,看到这个,觉得你会喜欢。”
锦囊里是一对珍珠耳珰,珠子不大,却圆润莹泽,透着淡淡的粉光,底下缀着米粒大小的红宝石,精巧可爱。我已经很久不戴这些首饰了,病体支离,戴了也是浪费。可握着那对微凉的珍珠,看着姐姐殷切的眼神,我心底最酸软的地方被狠狠戳了一下。
“喜欢。”我努力弯起嘴角,“谢谢姐姐。”
她笑了,眼角细纹舒展开,那是常年风吹日晒和凝神决策留下的痕迹,却丝毫未损她的英气,反而添了沉稳。她抬手,似乎想像小时候那样揉揉我的发顶,指尖触到我枯黄稀疏的发丝,顿了顿,只轻轻抚了抚我的脸颊。
“阿妹,”她看着我的眼睛,声音低而稳,每一个字都像郑重许下的诺言,“你信我。我一定会治好你。无论用什么法子,花多少代价,寻遍天下奇药,访尽隐世名医,我也一定要让你好起来,像从前一样,能跑能跳,能去看外面的春花秋月。”
这样的话,十年里她说过无数遍。每次出征回来,或听闻了什么偏方奇人,她总会这样说。起初我还怀揣着微弱的希望,后来便只剩下麻木的感激和深重的愧疚。顾家早已不是当年的钟鸣鼎食之家,父母早亡,姐姐以女子之身撑起门庭,在军中搏杀挣下功名,大半家财,却流水般填进了我这无底洞似的病里。
“姐姐,”我喉头哽咽,抓住她覆在我脸上的手,那只手并不细腻,掌心有粗糙的茧子,指节有力,“你别太辛苦了。我……我就这样,也没什么不好。”
“胡说。”她反手握紧我,力道有些重,目光却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我的阿妹,合该是天下最健康、最快乐的姑娘。别想那么多,好好养着。我这次回来能多待些日子,陪陪你。”
她说到做到。接下来的日子,只要没有紧急军务,她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在我房里。亲自监督药膳,读些游记杂谈给我解闷,有时什么也不说,只握着我枯瘦的手,静静陪我看窗外那方狭窄的天空里云卷云舒。
她身上那挥之不去的淡淡血腥气与铁锈味,还有偶尔望向窗外时,眼底一闪而逝的、我读不懂的沉重与决绝,都让我心底莫名不安。可贪恋这片刻温暖,我选择忽略。
直到那天下午。
春杏被她打发去库房找一块什么旧料子,屋里只有我们两人。我喝了药,正有些昏沉欲睡,姐姐坐在床边矮凳上,低头专注地削着一只梨。她手指灵活,梨皮均匀地垂成长条,阳光透过窗纱,在她低垂的侧脸上投下淡淡光影,宁静得不真实。
忽然,她削梨的动作停住了。刀刃凝在梨肉上,微微陷入。
我疑惑地睁开眼。
她抬起头,眼神有些空茫,越过我,看向虚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点,喃喃般低语,声音轻得仿佛叹息:“……若真有那一日,阿妹,别怪我。”
“姐姐?”我心头一跳,不安骤然放大,“你说什么?”
她猛地回神,眼中空茫散去,又恢复了平日的沉稳,甚至对我安抚地笑了笑:“没什么,走神了。来,吃梨。”
她把削好的梨切成小块,喂到我嘴边。梨肉清甜,汁水充沛。可那句“别怪我”,却像一根冰冷的刺,扎进了我心里,再也拔不出来。
几天后的一个深夜,急促的马蹄声踏碎了府邸的宁静。我被惊醒,听到外间压抑的骚动、哭泣,还有铠甲兵刃碰撞的冰冷声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灭顶。
春杏跌跌撞撞跑进来,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话未出口,泪已先流:“姑娘……大姑娘她……战殁了……”
世界猛地寂静了一瞬。
然后,所有声音、光线、色彩,潮水般退去。只剩下耳边尖锐的嗡鸣,和心脏被生生撕裂、又被冰碴填满的剧痛。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觉得喉头一股腥甜涌上,“哇”地一声,吐出的不是血,是撕心裂肺的、破碎的悲号。
眼前彻底黑了下去。
再次恢复意识时,身体感觉……很奇怪。
没有疼痛。没有窒息。没有那种日夜侵蚀骨髓的虚弱与沉重。
我睁开眼,看到熟悉的床帐顶,月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清晰的格子光影。我动了动手指,抬起手,放在眼前。依旧是瘦削苍白,可指尖传来的,不再是麻木与无力,而是一种清晰的、属于活物的知觉。
我试着坐起身。腰腹发力,手臂支撑——这个十年里需要人搀扶才能完成的动作,此刻竟然异常轻松。
我掀开锦被,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踏实地,稳当有力。我一步步走到梳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脸,依旧消瘦苍白,眼窝深陷,可那双眼睛……不再是死水一潭,里面燃烧着一种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东西,冰冷,又滚烫。
春杏听到动静,红肿着眼睛进来,看到我站在地上,惊得手里的铜盆“哐当”落地。“姑娘!您怎么能下地!快回去躺着!”她扑过来想扶我。
我侧身避开。动作轻盈利落得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没事。”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平稳得出奇,“姐姐的……遗物呢?”
春杏的眼泪又涌出来,泣不成声:“在……在书房……侯爷的副将杨将军亲自送回来的……”
完结小说《龙魂匣》&佚名全文阅读,全书语言流畅,自然洒脱,是一本不错的小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