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大明 , 开局问斩马大脚 的主角是 朱元璋 秀英 ,这是一本脑洞风格的小说,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这本书一气呵成,身临其境,重生大明,开局问斩马大脚的主要内容是:第一章洪武元年,应天府,诏狱天牢。冰冷的铁链嵌进腕骨,铁锈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我猛地睁眼,刺目的火把光晃得人头晕目眩。环顾四周,是潮湿发霉的石墙,是披枷戴锁的囚徒,还有那悬在半空、泛着寒光的断头刀。“午时三刻,斩立决!”监斩官的嘶吼穿透牢门,我才惊觉自己不是在横店片场补拍古装剧,而是真的重生了。

《重生大明,开局问斩马大脚》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洪武元年,应天府,诏狱天牢。
冰冷的铁链嵌进腕骨,铁锈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
我猛地睁眼,刺目的火把光晃得人头晕目眩。
环顾四周,是潮湿发霉的石墙,是披枷戴锁的囚徒,还有那悬在半空、泛着寒光的断头刀。
“午时三刻,斩立决!”
监斩官的嘶吼穿透牢门,我才惊觉自己不是在横店片场补拍古装剧,而是真的重生了。
这具身子的原主是个无名小吏,因牵涉“胡惟庸案”被株连,
更要命的是,同案待斩的,还有那个穿着粗布衣裙、眉眼坚毅的女子——马大脚,
朱元璋的结发妻子!
一、
我叫苏辰,前世是个拍了十年历史剧的导演,什么刀光剑影、宫廷权谋没见过?
可真置身这洪武年间的诏狱,才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
手腕脚镣磨得皮肉外翻,每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原主的记忆碎片涌进来,断断续续却足够清晰:这小子叫苏小五,是吏部的一个抄书小吏,半月前被人诬陷私藏胡惟庸的反书,二话不说就扔进了诏狱,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而隔着两丈远的另一间囚室里,那个盘膝而坐的女子,正是马秀英,也就是后世史书里记载的马皇后。此刻的她没有凤冠霞帔,只有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裙,头发用一根麻绳束着,脸上沾着灰尘,却难掩那份从容气度。
“你是何人?”马秀英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
我愣了愣,才想起这具身子的原主和她素不相识。“苏小五,吏部小吏。”我扯着沙哑的嗓子回话,目光落在她身上,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开什么玩笑?马大脚可是朱元璋的心头肉,是大明的开国皇后,怎么会沦落到和我这个小吏一起问斩的地步?
不对,洪武元年,胡惟庸案明明是洪武十三年才爆发的!这时间线乱了!
我猛地想起前世拍《洪武大帝》时查过的史料,马皇后一生贤德,辅佐朱元璋定天下,洪武十五年才病逝。可现在,洪武元年,她就被关进诏狱,要被斩立决?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姑娘也是被冤枉的?”我试探着问。
马秀英抬眸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惧色,只有淡淡的疑惑:“贫家女子,不懂什么冤枉不冤枉,只知道安分守己,却不知为何会被抓来此处。”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她的样子,竟像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暴露了?还是说,有人故意隐瞒了她的身份,要悄无声息地斩了她?
细思极恐。
能在洪武元年就动马皇后的人,绝不是一般的官员。胡惟庸?不对,此时的胡惟庸还只是个太常少卿,没那个胆子。那会是谁?是朝中的勋贵旧部?还是……朱元璋本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朱元璋和马秀英的感情,那是过命的交情,当年朱元璋被郭子兴猜忌,是马秀英怀揣滚烫的烙饼,烫伤了胸口也要送给他;朱元璋南征北战,是马秀英坐镇后方,安抚军心。他怎么可能杀她?
可眼下这局面,由不得我不信。
“午时三刻快到了。”一个狱卒端着两碗馊饭走过来,哐当一声撂在地上,语气轻蔑,“吃点吧,做个饱死鬼。”
马秀英看都没看那碗馊饭,只是闭上眼睛,嘴里似乎在默念着什么。我却饿得前胸贴后背,原主被关进来三天,粒米未进。我顾不上脏,抓过饭碗狼吞虎咽,馊味刺鼻,却硬生生咽了下去——活着,才有机会翻盘。
我是苏辰,不是苏小五。我是看过无数历史剧本的导演,我知道大明未来三百年的走向,知道朱元璋的杀伐决断,知道那些隐藏在史书字缝里的阴谋诡计。
不就是问斩吗?老子偏要活下去!还要把马大脚也救出去!
二、
辰时刚过,牢门被推开,几个凶神恶煞的狱卒闯进来,手里的水火棍敲得叮当响。“走了走了!午时三刻快到了,别磨蹭!”
我和马秀英被粗暴地拽起来,铁链拖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穿过阴暗的狱道,阳光猛地洒下来,刺得人睁不开眼。
刑场设在应天府的朱雀门外,早已围得水泄不通。百姓们踮着脚看热闹,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听说今天斩的是胡惟庸的同党!”
“还有个女的,不知道犯了什么罪。”
“管她什么罪,反正都是要死的人!”
我被押上断头台,冰冷的石板硌得膝盖生疼。马秀英就跪在我旁边,依旧挺直着脊梁,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的人群。
监斩官的轿子停在刑场一侧,轿帘掀开,走下来一个身穿绯色官袍的老者,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是李善长!
我心里又是一惊。李善长是大明的开国丞相,是朱元璋的“萧何”,此刻的他正是权势滔天的时候。他怎么会来监斩我这个小吏和马皇后?
李善长走上监斩台,目光扫过断头台上的囚徒,当他的视线落在马秀英身上时,瞳孔微微一缩,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奉圣上旨意,苏小五、马氏,勾结逆贼胡惟庸,意图谋反,罪证确凿,午时三刻,斩立决!”李善长的声音掷地有声,回荡在刑场上空。
“冤枉!”我猛地嘶吼出声,声音沙哑却带着一股决绝,“我与胡惟庸素不相识,何来勾结谋反?!”
台下的百姓哗然。一个待斩的死囚,竟然敢在刑场上喊冤?
李善长的脸色沉了下来,那双三角眼盯着我,像是要把我看穿:“罪证确凿,休得狡辩!”
“罪证?”我冷笑一声,挺直了腰杆,“敢问丞相大人,所谓的罪证,是那封据说是我私藏的反书?可那反书是何人所写?何人所见?又是何人呈给圣上的?”
一连串的质问,让李善长的脸色更加难看。
我知道,我这是在赌。赌李善长心里有鬼,赌这桩案子根本就是个冤案。
马秀英侧过头看我,眼神里多了几分讶异。
李善长冷哼一声:“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来人,时辰到了没有?”
“回丞相大人,还差一刻!”旁边的校尉高声回话。
李善长摆摆手:“再等等。”
他的目光在我和马秀英之间徘徊,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我心里一动。不对劲,太不对劲了。按朱元璋的性子,既然下了斩立决的圣旨,绝不会拖延。李善长此举,分明是在等什么人!
等谁?
难道是……朱元璋?
三、
一刻钟的时间,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台下的百姓渐渐没了议论声,都盯着断头台上的我们,等着看午时三刻的断头血光。
马秀英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我耳朵里:“你不怕死?”
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怕,怎么不怕?可死也要死个明白。”
“明白又如何?”她淡淡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那是愚忠!”我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在洪武年间有多犯忌讳。
果然,旁边的狱卒立刻呵斥:“大胆!竟敢妄议君上!”
我没理会他,只是看着马秀英:“姑娘,你信不信,今天这断头刀,落不下来?”
马秀英眼神微动,没说话。
就在这时,刑场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震天的喊杀声。“圣旨到——!”一声尖细的呼喊穿透人群,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