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后我成了她的白月光无广告阅读_沈幼宁江淮州章节免费读

《重生后,我成了她的白月光》小说主角是江淮州沈幼宁,本书由作者沈幼宁倾力打造,它的内容跌宕起伏,艺术感染力强,实力推荐。小说的主要内容是: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告别一个旧时代的终结。江淮州的意识在坠落。失重感拉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最后定格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沈幼宁站在悬崖边,冷漠地看着他连同那辆失控的赛车坠入深渊。“江淮州,别闹了。”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穿透了五年的婚姻冷暴力,穿透了濒死的绝望。下一秒,坠落感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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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成了她的白月光》精彩章节试读

他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告别一个旧时代的终结。

江淮州的意识在坠落。失重感拉扯着他的每一根神经,最后定格在那张毫无血色的脸——沈幼宁站在悬崖边,冷漠地看着他连同那辆失控的赛车坠入深渊。

“江淮州,别闹了。”

女人的声音冷得像冰,穿透了五年的婚姻冷暴力,穿透了濒死的绝望。

下一秒,坠落感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香槟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昂贵的皮革香水味,还有水晶吊灯折射出的刺目光晕。

江淮州猛地睁开眼。

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没有医院的白墙,没有监护仪的滴答声。这里是云城最顶级的酒店宴会厅,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夜景,zh y舞池旁,衣着光鲜的宾客举着酒杯低声谈笑。

他低下头,看见自己修长干净的手指。没有车祸留下的疤痕,没有常年握方向盘留下的老茧。无名指上,一枚铂金素戒正泛着冷光。

这是二十一岁那年的订婚宴。

身边的女人转过头,眼神像刀锋般刮过他的脸。沈幼宁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礼裙,妆容精致却毫无温度,红唇抿成一条直线,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江淮州。”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上位者惯有的命令口吻,“司仪在叫你。”

江淮州的心脏剧烈跳动起来。

不是因为激动。

是因为恐惧。深入骨髓的恐惧。

上一秒还在悬崖边粉身碎骨,下一秒就回到了地狱的入口。他看着沈幼宁那张美得令人心惊的脸,前世五年婚姻的每一帧画面如走马灯般在脑海中闪过。

冷漠的晚餐。分房的卧室。她摔碎他画板时的不耐。流产报告单被随意丢在茶几上。以及最后,她站在悬崖边,看着他坠落时那如释重负的眼神。

“江淮州?”沈幼宁皱起眉头,伸手欲拉他的手臂,“发什么呆?”

指尖即将触碰到西装面料的瞬间,江淮州猛地侧身避开。

动作幅度不大,却足够决绝。

沈幼宁的手僵在半空,她愣了一下,随即脸色沉了下去,眼神里浮现出明显的愠怒:“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江淮州没有回答。

他看着她,透过那双漆黑的瞳孔,仿佛看到了前世那个卑微到尘埃里的自己。为了她放弃画室,洗掉纹身,甚至在她流产后被指责“连个孩子都留不住”时,还在低声下气地道歉。

真可笑。

江淮州深吸一口气,胸口翻涌的不是爱意,而是像岩浆般滚烫的恨意与死寂。

他推开沈幼宁伸来的手,径直走向主舞台。

司仪正拿着话筒,笑容满面地准备念辞。江淮州一把夺过麦克风,电流的滋滋声通过音响传遍整个宴会厅,瞬间压过了低声交谈。

全场安静下来。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他身上。沈父坐在第一排,脸色阴沉地看着这个即将成为沈家赘婿的年轻人。

第2章

江淮州握紧麦克风,指节泛白。

他看着台下那个穿着黑色礼裙的女人。沈幼宁站在原地,眉头紧锁,眼神里带着审视和警告,仿佛在说:别让我难堪。

前世,他最怕的就是她难堪。哪怕自己受尽委屈,也要维持她沈总完美的形象。

现在,去他妈的形象。

江淮州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清冷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像子弹一样射向沈幼宁:

“我,江淮州,单方面宣布——”

“解除与沈幼宁的婚约。”

话音落下的瞬间,宴会厅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惊呼声。

沈父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手指颤抖地指着台上:“江淮州!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淮州没有理会沈父的怒吼,他的视线始终锁在沈幼宁身上。

女人脸上的冷漠面具终于碎裂了。

她睁大了眼睛,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震惊。紧接着,震惊转为难以置信,最后汇聚成愤怒的火焰。

“江淮州!”她厉声喝道,声音尖锐,“你疯了?”

“我没疯。”江淮州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得可怕,“我只是清醒了。”

他抬起左手,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在灯光下刺眼。

他用力将戒指从手指上褪下来。

金属摩擦皮肤的触感传来,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痛。但他没有停顿,手指一弹,那枚价值千万的钻戒像垃圾一样滚落在铺着红毯的舞台上,发出沉闷的“咚”声。

戒指滚了几圈,停在沈幼宁脚边。

她低头看着那枚戒指,再抬头看向江淮州时,眼底的怒火中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江淮州。”她咬着牙,一字一顿,“你最好想清楚后果。一旦走出这个门,沈家不会给你任何支持。你的画室,你的生活,什么都不会剩下。”

这是威胁。

前世,这句话困住了他整整五年。为了所谓的“沈家女婿”的身份,他舍弃了画笔,舍弃了赛车,成了她身后沉默的影子。

现在,这句话听起来像个笑话。

江淮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充满嘲讽的弧度。

“沈幼宁。”他连名带姓地叫她,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你以为,我稀罕吗?”

说完,他扔下麦克风,转身就走。

沉重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宾客们自动让开一条路,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来。江淮州目不斜视,每一步都走得异常坚定。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但只要远离沈幼宁,远离那个令人窒息的沈家,哪里都是天堂。

“站住!”

身后传来高跟鞋急促敲击地面的声音。

沈幼宁追了上来。

她一把抓住江淮州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

“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她压低声音,呼吸有些急促,那张总是冷静自持的脸上此刻布满阴霾,“因为昨天我没回你电话?还是因为我说了你画的那些东西没用?江淮州,你能不能成熟一点?”

江淮州停下脚步。

他慢慢转过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前世,他爱这张脸爱到发疯。为了她一个眼神,他能高兴一整天;为了她一句冷言,他能难过好几夜。

现在,他只觉得恶心。

第3章

他用力甩开沈幼宁的手。

力道之大,让沈幼宁踉跄着后退了半步。

江淮州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痴迷与讨好,只剩下冰冷的怜悯,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沈幼宁。”他开口,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这五年的冷暴力,我受够了。”

沈幼宁愣住了。

“什么五年?”她下意识反驳,“我们才刚订婚。”

江淮州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看透生死的沧桑和悲凉。

“对,在你眼里,这只是开始。”他轻声道,“但在我这里,已经结束了。”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挂着‘沈幼宁未婚夫’的头衔,我就该对你感恩戴德?是不是觉得,我放弃画画、放弃赛车,整天围着你转,是我心甘情愿的?”

沈幼宁张了张嘴,似乎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干涩。

因为江淮州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深处那个从未言明的角落。

她确实这么觉得。

她一直觉得,江淮州是依附沈家生存的藤蔓,离开沈家,他什么都不是。

“沈幼宁,你从来不爱我。”江淮州的声音很轻,却重如千钧,“你爱的只是那个听话、顺从、能为你所用的‘江淮州’。可惜,那个江淮州已经死了。”

“就在刚才,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沈幼宁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重新摆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江淮州,别逼我动用手段。你现在跟我回去,向长辈们道歉,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道歉?”江淮州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我为什么要道歉?我唯一后悔的,是没有早点醒过来。”

他看着她,眼神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

“沈幼宁,这五年来,你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看一件碍眼的垃圾。你嫌我的画不入流,嫌我的赛车太危险,嫌我不懂商业应酬。你甚至嫌我碰你。”

沈幼宁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些话太直白,太残忍,撕开了她精心维持的体面。

“够了!”她厉声打断,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江淮州,你不要逼我恨你。”

“恨我?”江淮州摇了摇头,“你不会恨我。你只会觉得,失去一个听话的玩偶,有点不习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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