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印摔碎后 , 太子说他后悔了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它的主角是 萧景珩 沈清辞 ,这本书意味悠长,行云流水, 萧景珩沈清辞 主要讲述了:第一章大婚第三年,我在东宫书房外,听见我的夫君当朝太子萧景珩,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对他的谋士说:“沈清辞?她父亲是前朝余孽,能留她太子妃之位已是恩典。若她安分,日后可封个嫔位,若不安分——”他顿了顿,“冷宫地方大得很。”我手里端着的莲子羹还温着,青瓷碗壁贴着指腹,温度一点点凉下去。

《凤印摔碎后,太子说他后悔了》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大婚第三年,我在东宫书房外,听见我的夫君当朝太子萧景珩,用谈论天气般的语气对他的谋士说:
“沈清辞?她父亲是前朝余孽,能留她太子妃之位已是恩典。若她安分,日后可封个嫔位,若不安分——”
他顿了顿,“冷宫地方大得很。”
我手里端着的莲子羹还温着,青瓷碗壁贴着指腹,温度一点点凉下去。书房里炭火烧得旺,透过雕花窗棂,我看见萧景珩侧脸的轮廓,英挺,冷漠。他手中把玩着一枚白玉镇纸,那是我去年生辰时,亲手雕了送给他的。
镇纸上刻着合欢花。
他说过喜欢。
谋士谄媚的笑声传出来:“殿下英明。沈氏一族已倒,沈清辞不过是个摆设。待他日殿下登基,苏丞相之女苏婉儿,才是真正的皇后人选。”
苏婉儿。
我指尖微微一颤。
那个总穿月白衣裙,说话轻声细语,在我面前恭敬唤着“姐姐”,却在萧景珩经过时,故意让手帕落在他脚边的女子。
“哐当——”
不是我手里的碗。
是我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我退后一步,踩到了枯枝。很轻的“咔嚓”声。
书房里的谈话戛然而止。
门被拉开,萧景珩站在门口,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他目光落在我手中的碗上,又抬起,看我。
“偷听?”他声音很淡。
我把碗放在一旁的石凳上,碗底与石面碰撞,发出清脆一响。我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
“殿下,”我开口,声音比想象中平稳,“谈完了吗?”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大约是在意外我的平静。按照他预想的剧本,我此刻该是脸色苍白,泫然欲泣,或是颤抖着质问他为何如此薄情。
那才符合他心中,那个温顺、软弱、以他为天的沈清辞。
“若谈完了,”我继续说,甚至弯了弯嘴角,“妾身有件事,想请殿下成全。”
他盯着我,没说话。谋士从他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又缩回去。
我深吸一口气,冬日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来针扎般的疼,却也让人异常清醒。
“请殿下,”我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赐我一纸休书。”
空气凝固了。
萧景珩脸上那层惯常的、完美的淡漠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像是没听清,又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笑话。
“你说什么?”他重复,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寒意。
“我说,”我向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近到能看见他瞳孔中自己清晰的倒影,“请太子殿下,休了我。”
“沈清辞!”他猛地擒住我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这是他生气时的习惯动作,以前我会疼得皱眉,却不敢挣脱。此刻,那疼痛反而让我更加冷静。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休书?你以为东宫是什么地方,由得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我知道。”我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怒气,还有一丝被冒犯的、属于上位者的傲慢。“我是太子妃,大婚三载,无子,善妒,德行有亏。七出之条,我至少占了三样。足够殿下写休书了。”
“无子?”他冷笑,“是你自己喝避子汤!”
“是。”我坦然承认,“殿下难道真想要一个,流着‘前朝余孽’血脉的孩子吗?”
他噎住了。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
看,他其实心知肚明。那些温情脉脉下的猜忌,那些同床共枕时的防备,从来就没消失过。我父亲沈戎,曾是前朝最后一位大将军,降了本朝,战功赫赫,却始终洗不掉“武臣”的烙印。三年前他战死沙场,尸骨未寒,弹劾他“勾结旧部,意图不轨”的折子就堆满了御书房。
我的太子妃之位,从那一刻起,就成了萧景珩不得不背负的“污点”。
一个需要被妥善处置的“污点”。
“沈清辞,别耍性子。”他松开我的手,语气缓和下来,带上一点他自以为是的、施舍般的安抚,“你父亲的事,与你无关。你好好做你的太子妃,日后……我总不会亏待你。”
又是这种话。
像给笼中鸟喂食,还指望它感恩戴德。
我揉了揉发红的手腕,那里已经浮现出清晰的指印。我低头看了看,然后抬头,对他笑了。
“殿下,”我说,“我不想要你的‘不会亏待’。”
“我想要自由。”
“你疯了!”他终于失了耐心,袖袍一甩,“休书?绝无可能!你是父皇亲册的太子妃,休了你,皇室颜面何存?朝堂之上又会如何议论?沈清辞,你何时变得如此不懂事!”
啊,皇室颜面,朝堂议论。
永远都是这些,比一个活生生的人重要。
我忽然觉得很累,一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疲惫。过去三年,我谨小慎微,努力扮演一个合格的太子妃,学着揣摩他的喜好,忍受他偶尔的冷落,处理东宫琐事,应对各方试探。我把自己缩成一团,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可我得到了什么?
一个“前朝余孽”的标签,和一个“冷宫”的预定席位。
“既然殿下不愿写休书,”我慢慢说道,每个字都像在冰水里浸过,“那便和离。”
“和、离?”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重复这两个字,带着浓重的讥讽。“沈清辞,你以为你是谁?你想和离就能和离?”
“按照《大胤律》,夫妻不和,两愿离者,不坐。”我平静地背诵,“我愿离。若殿下不愿,我便去敲登闻鼓,告御状。告太子殿下宠妾灭妻,冷落正室,纵容侧室苏氏以下犯上,谋害嫡妻——”
“你胡说什么!”他厉声打断我,眼神却泄露出一丝慌乱。苏婉儿私下做的一些小动作,他未必全然不知,只是懒得管,或者,默许。
“是不是胡说,陛下派人一查便知。”我迎着他暴怒的视线,寸步不让。“殿下,您是要一纸和离书,换个体面,还是要闹到御前,让天下人都知道,东宫后宅不宁,太子德行有亏?”
这是我第一次,用如此尖锐的、甚至是威胁的语气对他说话。
萧景珩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我,像在看一个陌生人。眼前的沈清辞,依旧穿着素雅的宫装,梳着一丝不苟的发髻,可那双总是低垂温顺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火焰。
决绝,冰冷,不管不顾。
“你……”他喉结滚动,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沈清辞,离开东宫,离开我,你还能去哪儿?沈家已经没了!你以为,你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大小姐吗?”
这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我最深的伤口。
是啊,沈家没了。
父亲战死,母亲殉情,兄长流放边关,生死未卜。昔日门庭若市的将军府,如今只剩一把铜锁,锁住满院荒草。
我孤身一人,被困在这金碧辉煌的牢笼里,仰他鼻息,看他脸色。
心脏的位置,传来一阵尖锐的绞痛。但我没有移开目光。
“我能去哪儿,不劳殿下费心。”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天下之大,总有我沈清辞一口饭吃。就算去街头卖字,去绣坊做活,也好过在这里,等着殿下某日恩赐一个‘冷宫’的归宿。”
他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气极了。
我们就这样对峙着。书房里炭火“噼啪”响了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很长。他眼中的震怒、不解、被冒犯的傲慢,慢慢沉淀下去,变成一种复杂的、我读不懂的情绪。
“好。”他忽然开口,声音沙哑。
“沈清辞,你好得很。”
第二章
我站在冰冷的庭院里,看着光秃秃的树枝指向灰蒙蒙的天空。手指冰凉,但心口那团郁结了三年的浊气,却在慢慢消散。
很快,他出来了,将一张墨迹未干的纸,拍在我身旁的石桌上。
“你要的和离书。”他冷冷地说,“拿了它,立刻滚出东宫。从此以后,你与我,与东宫,再无瓜葛。”
我拿起那张纸。纸张很轻,上面的字却重逾千斤。
“萧景珩”三个字,签得龙飞凤舞,力透纸背。
底下是东宫的小印。
我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然后小心地折好,收进袖中。
“多谢殿下成全。”我对他行了一个礼,标准的宫廷礼仪,无可挑剔。只是这一次,不是太子妃对太子的礼,而是一个平民,对皇室成员的礼。
行完礼,我转身就走。
“等等。”他在身后叫住我。
我停步,没有回头。
“你的东西……”
“不必了。”我打断他,“东宫的一针一线,我都不会带走。”
包括那枚我亲手雕刻的,合欢花镇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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