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热文 第一百次为他而死 ,我转身牵起了别人的手是佚名精心打磨的一本脑洞书籍,它的内容构思新颖,一波三折,第一百次为他而死,我转身牵起了别人的手的主角是 秦岳 陆沉 ,本书主要描述的是:第一章我死了一百次。每次死法都差不多——为了救秦岳。第一次是懵的,第十次是习惯的,第五十次是麻木的,第一百次我只想骂娘。睁开眼,又是这个早晨。七点半的阳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在我眼皮上跳舞。

《第一百次为他而死,我转身牵起了别人的手》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死了一百次。
每次死法都差不多——为了救秦岳。
第一次是懵的,第十次是习惯的,第五十次是麻木的,第一百次我只想骂娘。
睁开眼,又是这个早晨。
七点半的阳光从窗帘缝钻进来,在我眼皮上跳舞。手机嗡嗡震,秦岳的信息准时跳出来:“早安宝贝!今天试婚纱别忘了!八点半接你,爱你!”
以前看到这条消息,我会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现在只觉得恶心。
像吃了一百遍的剩饭,馊了,还得硬吞。
我坐起来,没回信息。
走到浴室,镜子里的女人脸色苍白,黑眼圈重得像挨了两拳。但眼睛是亮的,烧着一把冷火。
今天,我不救他了。
爱死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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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柜里挂着那条白色蕾丝裙。
秦岳选的。他说我穿白色像天使。
我拎起来看了看,然后扔进垃圾桶。天使?我都下地狱一百回了,装什么纯。
换上黑T恤牛仔裤,抓起钥匙出门。
电梯下行,我看着楼层数字跳动。
以前每次到这里,心跳都会加速。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走向我的刑场。
今天电梯门开时,我没动。
我盯着外面看了三秒,按下关门键。
回到十八楼,走消防通道。
后门的街我从没走过。一百次循环,一百次死亡冲刺,哪有时间探索新地图。
街角有家咖啡店。
“时光角落”。
名字挺装。但奇怪的是,我不记得这里有咖啡店。在我的记忆里,这个位置应该是面墙,或者是个垃圾桶。
我推门进去。
风铃响得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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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很安静。只有角落坐着一个女孩在敲电脑,爵士乐软绵绵的。
“欢迎光临。”
声音从柜台后传来。
我抬头,看见一个背影。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小臂线条干净利落。
“一杯美式。”我说。
“稍等。”
他转过身。
我愣住了。
这张脸——我没见过。
一百次循环,这个城市的每张脸我都认识。卖煎饼的大妈几点换班,扫地大爷爱哼什么歌,路口红绿灯时长几秒,我闭着眼都能背出来。
但这张脸,是全新的。
像一场重复播放一百遍的电影里,突然插进了一个新镜头。
他做咖啡的动作很熟练。磨豆,压粉,萃取。热气升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我盯着他,脑子飞快检索。
没有。
一次也没有。
这不合理。
循环的世界应该是封闭的。每个人都在固定位置,说固定台词,做固定动作。这是我用一百次死亡换来的经验。
可这个人……
“您的咖啡。”
他递过来杯子。白色瓷杯,深褐色液体。
我伸手去接。
碰到杯壁的瞬间,我看见杯底压着一张纸条。
折叠的,白色的,边缘整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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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头。
他在看我。眼睛很深,像冬夜的井。平静,但底下有东西在翻涌。
他在等。
等我发现这张纸条。
我的手指有点抖。拿起杯子,抽出纸条。纸张很薄,几乎没什么重量。
展开。
两行字。
第一行打印的宋体:「这是你最后一次循环。」
第二行手写的,力透纸背:「因为,我找到你了。」
纸条从我指尖滑落,轻飘飘地掉在地上。
世界在旋转。咖啡店的灯光,爵士乐,角落敲电脑的女孩——全部褪色,变成模糊的背景音。
只有眼前这个男人,清晰得刺眼。
“你是谁?”我的声音在抖。
“陆沉。”他说,“和你一样,困在循环里的人。”
他绕过柜台,捡起纸条,重新递给我。动作不紧不慢,像早就预料到一切。
“我经历了两千七百四十三次循环。”他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咖啡豆不错,“从第一千次开始找你,今天终于找到了。”
第二章
我腿一软,扶住柜台边缘。
一百次已经让我想自杀,两千多次……我不敢想。
“为什么是最后一次?”我听见自己问。
“因为系统要崩溃了。”陆沉看着我,“或者我们逃出去,或者我们消失。没有下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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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我去了咖啡店后面的房间。
不大的空间,但震撼。
一面墙贴满便签纸,密密麻麻写满时间线、数据和看不懂的公式。另一面墙全是书,从《时间简史》到《周易》,从编程手册到神秘学典籍。
中间的白板上画着复杂的循环示意图。
我的循环被标成红色的小圈,嵌套在一个更大的蓝色循环里——那是他的。
“我研究了八百次循环,才搞清楚规则。”陆沉用马克笔点着白板,“你的循环锚点是‘救秦岳’的执念。系统响应强烈执念,但索取代价——你死,他活,时间重启,无限重复。”
“所以我永远救不了他?”
“按系统规则,不能。”陆沉转身看我,“但规则可以打破。”
“怎么打破?”
他沉默了两秒,才开口:“不再爱他。”
我笑了。
笑出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你以为我还爱他?”我擦掉眼泪,“第一百次被他害死的时候,我就只剩下恨了。”
“不是恨。”陆沉纠正,“是执念。‘必须救他’的执念已经刻进你的潜意识。你必须亲手斩断它,系统才会松动。”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递给我。
“看看这个,或许有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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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文件袋。
第一张是照片。秦岳和一个女人在咖啡馆,他笑着摸她的头发。日期是三个月前——我们刚订婚后一周。
第二张,酒店门口。同一个女人,秦岳搂着她的腰。日期是我们恋爱纪念日那天,他说要加班。
第三张,第四张,第五张……
不同的女人,不同的场景。办公室,停车场,甚至我家楼下。
我的手开始抖。
翻到后面,是银行流水。每月15号,秦岳固定向一个账户转账。金额从五千涨到两万。账户主人叫林薇,二十五岁。
附着一张照片。林薇抱着一个小男孩,两岁左右,眼睛像秦岳。
最后是聊天记录截图。
秦岳和朋友的对话:
“云婉?挺好骗的,家里条件不错,结婚能收不少彩礼。”
“婚礼就是个形式,走个过场。”
“林薇那边我先稳住,等结了婚再说。”
还有他和林薇的:
“再等等,快到手了。”
“放心,钱都给你和孩子。”
“我爱的是你,跟她只是演戏。”
纸张从我手中滑落,散了一地。
我站在那里,浑身冰冷。
一百次死亡。
一百次为他粉身碎骨。
而他,在每一次循环里,都在出轨,在算计,在嘲笑我的“好骗”。
胃里一阵翻搅,我冲进洗手间干呕。
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酸水烧着喉咙。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眼睛通红。像个笑话。
不,就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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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递给我一杯水。
“系统会重置时间,但不会重置人性。”他的声音很平静,“每一次循环,秦岳都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因为那是他的本性。”
我接过水,手还在抖。
“所以这一百次……”我的声音哑得厉害,“我到底在救什么?”
“救一个幻象。”陆沉说,“系统根据你的记忆创造的幻象。真实的秦岳,从来不是你想象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