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辰破道录 是著名作者佚名写的,它的内容欢风华丽,构思新颖,这本书是东方仙侠风格,凌辰破道录的主角是 凌尘 石阶 ,本书内容描写的是:第1章凛冬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青阳宗的山门石阶蜿蜒向上,没入漫天风雪里。石阶上积着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稍不留意就会打滑。凌尘握着一把开裂的扫帚,一下一下清扫着石阶上的积雪,扫帚尖磨得发亮,扫过的地方,雪水混着冰碴子,很快又被寒风冻上一层薄霜。

《凌辰破道录》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凛冬的风,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在脸上生疼。
青阳宗的山门石阶蜿蜒向上,没入漫天风雪里。石阶上积着一层薄冰,踩上去咯吱作响,稍不留意就会打滑。凌尘握着一把开裂的扫帚,一下一下清扫着石阶上的积雪,扫帚尖磨得发亮,扫过的地方,雪水混着冰碴子,很快又被寒风冻上一层薄霜。
他身上只穿着一件打了好几块补丁的粗布单衣,冷风从衣缝里钻进去,贴着骨头缝往里钻,冻得他浑身发僵,指尖早已没了知觉,只能机械地挥动着扫帚。
杂役院的弟子,本就比外门弟子低了一等,而他凌尘,又是杂役院里最不受待见的那个。
三年前,爹娘还是青阳宗内门的核心弟子,修为不俗,前途无量。可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爹娘被冠以“勾结魔道、盗取宗门至宝”的罪名,百口莫辩,最终落得个身死道消的下场。
一夜之间,天之骄子沦为罪臣之子,他从内门弟子的住处,被扔进了这破败的杂役院,一做就是三年。
这三年里,磋磨和欺辱是家常便饭。那些趋炎附势的管事和弟子,总喜欢在他身上找乐子,仿佛踩着他的脊梁,就能讨好那些高高在上的宗门长老。
“磨蹭什么!手脚这么慢,是等着喝西北风吗?”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裹挟着风雪,砸在凌尘的耳朵里。
凌尘的动作顿了顿,没有抬头,他知道来人是谁。
外门管事赵坤,仗着自己是宗主之子柳乘风的狗腿子,在杂役院横行霸道,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刁难他这个“罪臣遗孤”。
赵坤裹着一件厚实的棉袍,缩着脖子,踱到凌尘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三角眼眯成一条缝,满是不屑:“凌尘,你扫了半个时辰,才扫了这么点路?我看你是故意偷懒,想挨鞭子是不是?”
凌尘攥紧了扫帚柄,指节泛白。他抬起头,冻得发紫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声音沙哑:“雪下得太大,扫了又积,弟子已经尽力了。”
“尽力?”赵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抬脚踹在凌尘的后腰上。
凌尘猝不及防,踉跄着往前扑去,手掌重重地磕在冰冷的石阶上,擦出一道血痕。雪水混着血水,渗进掌心的伤口里,刺骨的疼。
周围几个路过的杂役弟子,纷纷低下头,不敢看这一幕。他们怕惹祸上身,更怕赵坤的报复。
赵坤走上前,用脚尖碾了碾凌尘落在地上的手,语气阴恻恻的:“一个罪臣之子,也敢跟我谈尽力?我告诉你,在这青阳宗,你连条狗都不如!”
凌尘死死咬着牙,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开来。他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可他终究还是没有挥出去。
他不能动手。
他现在的修为,不过炼气二层,而赵坤已是炼气五层,两者之间,天差地别。更何况,赵坤背后站着柳乘风,一旦动手,等待他的,只会是更残酷的折磨。
爹娘的冤屈还没洗清,他不能死。
见凌尘低着头,一言不发,像个闷葫芦,赵坤觉得有些无趣。他冷哼一声,收回脚,又踢了踢旁边的扫帚:“限你一个时辰,把这三百级石阶扫得干干净净,连一点雪沫子都不准留!”
顿了顿,赵坤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恶意的笑:“对了,宗门库房里的那些外门法器,昨天沾了泥污,长老吩咐了,让你去清洗干净。记住,要用山门外的冰泉水洗,不准用热水,要是耽误了宗门大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山门外的冰泉水?
凌尘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这凛冬腊月,山门外的冰泉水冻得能裂人骨头,用那水清洗法器,简直是要人命!
赵坤看到他眼中的惊怒,笑得更得意了:“怎么?你敢违抗我的命令?”
凌尘死死盯着他,半晌,才缓缓低下头,声音低沉得像淬了冰:“弟子……遵令。”
赵坤满意地笑了,又唾了一口,这才摇摇晃晃地离开,临走前,还不忘撂下一句:“要是敢偷懒,我就让你连杂役院的粗粮饼都吃不上!”
脚步声渐渐远去,风雪声再次清晰起来。
凌尘缓缓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扫帚,手掌的伤口还在流血,滴落在雪地里,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小花,很快又被新的雪花覆盖。
他抬起头,望向青阳宗内门的方向。那里亭台楼阁错落有致,灵气氤氲,与这杂役院的破败,宛若两个世界。
柳乘风……赵坤……
还有那些诬陷爹娘的人……
凌尘的眼中,闪过一丝与他年龄不符的狠厉和隐忍。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小鼎。
这是爹娘留给他的唯一遗物,名曰混沌鼎。只是这鼎看起来通体乌黑,布满裂纹,毫无灵气波动,三年来,一直像块废铁一样,被他贴身佩戴。
他曾无数次尝试催动灵力,想要探知这鼎的秘密,可每次都毫无反应。
冷风再次袭来,凌尘打了个寒颤,他收敛心神,不再多想,握紧扫帚,继续埋头清扫石阶。
积雪没膝,寒风刺骨,可他的心里,却燃着一团火。
总有一天,他要让所有欺辱过他的人,付出代价。总有一天,他要查清爹娘的冤屈,还他们一个清白!
不知过了多久,凌尘终于扫完了最后一级石阶。他拖着疲惫的身体,朝着山门外的冰泉走去。
冰泉水寒气逼人,刚把手伸进去,就冻得他浑身哆嗦。他咬着牙,拿起一旁的法器,开始仔细擦拭。
冰冷的泉水浸透了他的衣袖,顺着手臂往上爬,冻得他经脉都在抽搐。
就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胸口处,那枚沉寂了三年的混沌鼎,突然微微发烫。
一股极其微弱的暖流,从鼎身溢出,顺着他的经脉,缓缓流淌开来。
凌尘猛地一愣,低头看向胸口。
那暖流很淡,却带着一股奇异的温和,所过之处,冻僵的经脉竟隐隐有了一丝暖意。
他瞪大了眼睛,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是……
混沌鼎,有反应了?
他下意识地想要催动灵力,去感应那股暖流,可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伴随着赵坤那令人厌恶的声音:“凌尘,法器洗完了没有?柳师兄的……”
凌尘的身体瞬间绷紧,他迅速收敛心神,将那丝暖流压回体内,抬起头,脸上恢复了往日的麻木。
只是,没有人看到,他藏在袖子里的手,正在微微颤抖。
风雪,依旧在下。
而杂役院的这方天地里,一场蛰伏了三年的风暴,似乎正在悄然酝酿。
第2章
风雪卷着碎冰碴子,狠狠砸在山门外的冰泉边,发出呜呜的声响。
凌尘握着冰冷的法器,指尖早已冻得青紫,连知觉都快没了。赵坤那尖酸的声音,像一根毒刺,扎得他耳膜发疼。
他抬眼望去,赵坤正站在不远处的石阶上,身后跟着两个跟班,双手抄在棉袍袖子里,脸上满是不耐:“磨蹭什么?柳师兄的法器你也敢耽误?要是惹得柳师兄不快,有你好果子吃!”
凌尘咬了咬牙,没吭声,只是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冰泉水刺骨的寒,顺着法器蔓延到掌心,伤口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疼得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方才胸口那丝微弱的暖流,在赵坤出声的瞬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混沌鼎依旧是那块布满裂纹的黑铁疙瘩,贴在胸口,冰凉一片。
“赵管事,这冰泉水冻得厉害,凌尘他……”
一道憨厚的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凌尘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的少年,顶着风雪快步走来。少年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短褂,裸露在外的胳膊肌肉结实,脸上沾着雪沫子,眼神却透着一股耿直的劲儿。
是铁牛。
铁牛和他一样,都是杂役院的弟子,出身农家,天生神力,却性子憨厚,不爱惹事。这三年来,铁牛是唯一一个肯暗中帮衬他的人。
赵坤瞥了铁牛一眼,眉头皱得更紧:“怎么?你也想替这罪臣之子出头?”
铁牛憨厚地挠了挠头,语气却不卑不亢:“不敢,只是这冰泉水太寒,凌尘的手都冻裂了,再这么洗下去,怕是要落下病根。耽误了柳师兄的事,反而不好。不如我来帮他,两个人快些,也好早些完工。”
赵坤冷哼一声,心里掂量了一下。铁牛天生神力,在杂役院也算有些用处,没必要为了一个凌尘,把他也得罪了。
他啐了一口,放狠话道:“算你们识相!半个时辰内,必须把法器洗干净送到库房,要是少了一点光泽,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凌辰破道录by佚名完整章节全文免费阅读风格搞笑,构思大胆,脑洞清奇,作者脱离套路,用个性化描写手法和不一样的角度描绘出了一个既啼笑皆非又感人至深的故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