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骓赤兔马:我家主公大人了不起的主角是 项英 项羽 ,这是一本历史脑洞风格的小说,是网络畅销大神佚名的作品,这本书妙语连珠,妙笔生花,本文的主要内容是:第1章秦末·乌江西岸,公元前202年冬江水寒彻骨。项英感到自己在往下沉,冰冷的江水从口鼻涌入,灌满肺腑。甲胄像一双铁手拖着他坠向江底。周围漂浮着残破的楚旗、断戟,还有同伴们肿胀的尸身。

《乌骓赤兔马:我家主公大人了不起》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秦末·乌江西岸,公元前202年冬
江水寒彻骨。
项英感到自己在往下沉,冰冷的江水从口鼻涌入,灌满肺腑。甲胄像一双铁手拖着他坠向江底。周围漂浮着残破的楚旗、断戟,还有同伴们肿胀的尸身。
“霸王……末将……无能……”
意识消散前,最后闪过的是项羽自刎时那双不肯瞑目的眼,还有那句嘶吼:“天亡我楚,非战之罪!”
然后是无尽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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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项英猛地睁眼,剧烈咳嗽,吐出浑浊的江水。
眼前不是阴曹地府,而是低矮的茅草屋顶。身下是粗糙的草席,身上盖着破旧的麻布。火塘里柴火噼啪作响,带来些许暖意。
“你醒了?”
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
项英本能地想要翻身而起,却发现自己浑身剧痛,动弹不得。他艰难地侧过头,看见一个白发老渔夫坐在火边,正用陶罐煮着什么。
“我……”一开口,声音嘶哑得陌生。
“三天前在江边捞到你,还以为是个死人。”老渔夫舀了一碗鱼汤递过来,“喝吧。”
项英想抬手接碗,却感觉手臂沉重异常。等等——这手臂……
他猛地低头。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骨节分明、布满老茧的大手,手背上有一道新鲜的刀伤,正在结痂。这不是他的手——或者说,不是“吕仙宫”的手。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吕仙宫,吕布在乡下的私生女,十五岁。因主母妒恨,被推入深井……
项英,项羽帐下骑都尉,二十八岁。乌江之战,为护霸王渡江,力战汉军,最终力竭落水……
两个名字,两段人生,在脑海中激烈冲撞。
“我……是谁?”项英(或者说,此刻占据这具身体的吕仙宫之魂)喃喃自语。
老渔夫摇头:“不知道。你身上甲胄是楚军的制式,但已经破烂不堪。这几日楚汉两军还在沿江交战,你该是逃出来的溃兵吧。”
楚军。汉军。乌江。
这些词像钥匙,打开了另一扇记忆之门。
吕仙宫(的灵魂)开始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恐惧。
她读过史书。父亲(吕布)虽然是个粗人,却也请过先生教她识字。《史记》她看过,楚汉争霸那段记得格外清楚:公元前202年,项羽自刎乌江,楚军覆灭,汉王刘邦得天下。
现在是……项羽刚死的时候?
她重生了。不仅重生,还重生到了四百多年前的秦末!更可怕的是,她成了一个男人,一个楚军将领!
“镜子……”她嘶声道,“有没有铜镜?”
老渔夫愣了一下,从角落里翻出一块磨光的青铜片:“这个行吗?”
项英(以下暂且以此名称呼这具身体)颤抖着接过。
模糊的铜面上,映出一张陌生的脸:大约二十七八岁,肤色黝黑,剑眉入鬓,鼻梁高挺,下颌有一道新鲜的疤痕。这是一张饱经风霜的武将之面,与自己记忆里那副清秀的少女容颜天差地别。
“啊……”她(他)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呼。
“怎么了?伤口疼?”老渔夫关切地问。
项英摇头,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
她必须接受现实。她,吕仙宫,死而复生,成了楚军将领项英。这是上天的玩笑,还是某种深意?
等等——项英?
她记得这个名字!《项羽本纪》里提过一句:“骑都尉项英,江陵人,少从羽,骁勇善战。及羽死,英亦赴江而亡。”
一个在史书上只有一行字的配角。
而现在,她成了这个人。
“老丈,”项英睁开眼,声音逐渐平稳,“今日是何年何月?”
“应是汉五年冬月吧?具体日子,我们渔家也记不清。”
汉五年。公元前202年。没错。
“楚军……败了?”
老渔夫叹了口气:“败了,败得彻底。三天前,西楚霸王在乌江边自刎了。汉军正沿江搜剿残部。你是运气好,漂到这下游芦苇荡,我才敢把你捞起来。要是被汉军斥候看见……”
项羽死了。果然和历史记载一样。
但紧接着,一个念头如闪电般劈进脑海:
如果历史按原有轨迹发展,接下来刘邦称帝,建立汉朝,四百多年后天下大乱,进入三国时代。然后……她的生父吕布,将会在那个时代登场、辉煌,最终惨死白门楼。
而她,现在坐拥先知四百年的视角!
这个认知让项英浑身战栗——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滚烫的兴奋。
她撑起身体,忍着剧痛下床。老渔夫想扶,被她摆手拒绝。
推开吱呀作响的柴门,寒风扑面。
外面是个简陋的渔村,几间茅屋散落在江滩上。远处,乌江苍茫,冬日雾霭笼罩江面,看不清对岸。江滩上,几只水鸟在啄食着什么。
项英踉跄着走到江边,看着浑浊的江水。
父亲……不,吕布。那个在三国志里被评价为“轻狡反复,唯利是视”的男人,那个在演义里被描绘为“三姓家奴”的悲剧武将。
她对他的感情很复杂。他是她血缘上的父亲,却从未承认过她这个私生女。主母将她推入井中时,他正在前线征战,或许根本不知道有她这个女儿。
但现在,一切都不同了。
她重生了。而且她知晓未来的走向。
“我要活下去,”项英对着江水低语,“不仅要活下去,还要改变些什么。”
为这个新身份项英?为那个素未谋面的父亲吕布?还是为她自己?
不知道。但她确定一件事:上天给她第二次生命,绝不只是让她重复历史的注脚。
“嘶律律——”
一声嘹亮的马嘶突然从芦苇荡深处传来。
项英猛地转头。
只见一匹通体赤红的骏马从芦苇丛中踏出,它肩高足有八尺以上,肌肉贲张如龙,四蹄碗口大小,赤红的皮毛在冬日暗淡的天光下,竟隐隐泛着火焰般的光泽。最惊人的是它的眼睛——那不像马眼,更像某种通灵的猛兽,直直地凝视着项英。
“这马……”老渔夫跟出来,吓了一跳,“三天前你漂来时,这马就在芦苇荡里徘徊,怎么赶都不走。怪得很,咱们这儿从来没有这种红马。”
赤兔马?
这个名字本能地从记忆深处浮现。不,不可能。赤兔马是父亲的坐骑,是三国时的名驹,怎么会出现在四百年前的秦末?
但那马已经缓步走来。它在项英面前停下,低下头,温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然后,它用额头轻轻蹭了蹭项英的肩膀。
那一瞬间,项英感到一种奇异的联结——仿佛这匹马认识他,认识这具身体里的灵魂。
“你……”项英伸手抚摸马颈。赤兔马温顺地站着,甚至闭上眼睛享受。
触感真实,体温滚烫。
这不是梦。
“马鞍上有个皮袋。”老渔夫指了指。
项英这才注意到马背上确实有一副简陋的马鞍,上面挂着一个防水的皮袋。他解开系绳,伸手进去,摸到几样东西:一块青铜虎符(楚军骑都尉的凭证),一袋半两钱,还有……一卷竹简。
展开竹简,上面用秦隶写着几行字:
“项英将军亲启:若见此书,则霸王已殁。吾等残部三十七人藏于东五十里黑松林。待将军伤愈,可来相会。迟则汉军至。——司马季布”
是项羽麾下的另一位将领季布!
项英握紧竹简,心脏狂跳。
有残部。有马。有机会。
她(他)转头看向赤兔马。马儿也正看着他,那双灵性的眼睛里,映出江水的波光,也映出一个眼神逐渐坚定的“项英”。
“老丈,”项英转身,对老渔夫郑重一揖,“救命之恩,项某铭记。他日若有机会,必当厚报。”
“你要走?你的伤……”
“等不得了。”项英将皮带系回马鞍,尝试翻身上马。
身体各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冷汗直冒。但赤兔马似乎通人性,稳稳站着,等他坐稳才稍稍动弹。
“这马真神了。”老渔夫惊叹。
项英最后看了一眼乌江,看了一眼这个他(她)重生的起点。
“驾!”
赤兔马长嘶一声,四蹄腾空,朝着东方奔去。马蹄踏过江滩,溅起泥水,在冬日的寒风中,那一抹赤红仿佛燃烧的火焰,刺破了灰蒙蒙的天地。
马背上,项英俯低身体,风声在耳边呼啸。
两个灵魂的记忆仍在脑海中交织:一个是秦末楚将的战场经验、兵法认知;一个是三国少女的历史知识、未来视角。
现在,它们都属于这一个人。
“项英……”他(她)低声念着自己的新名字,“从今天起,我就是项英。”
“而历史——”
他看向前方逐渐清晰的密林轮廓,嘴角扬起一丝不属于这具武将面容的、属于少女吕仙宫的狡黠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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