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质子后 , 女将军泣不成声 是畅销小说家佚名的作品,它的主角是 叶轻语 裴景霄 ,这本书百看不厌,构思新颖,本文的简介是:第一章裴景霄离开那日,黄沙漫天。叶轻语跪在皇城门外,青石板硌得膝盖生疼。她看着那辆青布马车渐行渐远,轱辘声碾过心脏,一下,又一下。“景霄——!”她嘶喊出声,声音劈裂在风里。马车没有停。车帘纹丝不动,像里面的人早已死了心。后来她才知道,那辆马车里放着两样东西:一支刻着“霄语长安”的银簪,一纸南安公主的婚书。

《我当质子后,女将军泣不成声》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裴景霄离开那日,黄沙漫天。
叶轻语跪在皇城门外,青石板硌得膝盖生疼。她看着那辆青布马车渐行渐远,轱辘声碾过心脏,一下,又一下。
“景霄——!”
她嘶喊出声,声音劈裂在风里。
马车没有停。车帘纹丝不动,像里面的人早已死了心。
后来她才知道,那辆马车里放着两样东西:一支刻着“霄语长安”的银簪,一纸南安公主的婚书。
原来他给过她机会——只要她掀开车帘,就能看见那簪子还在。
可她没有。
就像过去三年,她从未看清过他眼底的光,是怎样一寸寸灭掉的。
大梁承平二十三年春,御花园的桃花开得正好。
裴景霄折下一枝最盛的,小心别在叶轻语发间。他的手很稳,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耳廓,带起细微的痒。
“轻语,待你北境归来,我便向父皇请旨。”他声音清润,“我要娶你,做我唯一的王妃。”
叶轻语低头,脸颊滚烫。十八岁的年纪,说什么都带着甜。
他从怀中取出一支银簪。簪身细长,簪头雕成桃花模样,蕊心嵌着一颗极小的红玉。
“我自己打的。”他有些不好意思,“手笨,磨了三个月。”
叶轻语接过,触手温润。翻转时看见簪身内侧,刻着四个极小的字——霄语长安。
裴景霄,叶轻语,长安永伴。
“傻子。”她笑着骂他,却将簪子紧紧攥在掌心。
那日风暖,桃花瓣落了他满肩。叶轻语踮脚替他拂去,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很轻地说了句:“轻语,别让我等太久。”
她没听懂这句话里的不安。
那时的她,眼里只有北境的军功、顾大哥临终的托付,还有将军府里那个怯生生喊她“姐姐”的顾晏卿。
从北境回来的路上,叶轻语做了个梦。
梦见顾云深浑身是血地倒在她怀里,箭矢贯穿胸口。他嘴唇翕动:“轻语……晏卿……他只有我了……求你……”
她哭着点头,一遍遍说“顾大哥你放心”。
醒来时马车已到皇城外,副将呈上一个锦盒:“将军,九殿下送来的。说是您旧伤畏寒,此物可调理。”
盒中是一株西域雪莲,瓣如白玉,蕊含金丝。盒底压着张字条,字迹清隽:“勿念,安归。”
叶轻语将雪莲带回府时,顾晏卿正坐在廊下发呆。十六岁的少年,瘦得厉害,见她回来,眼睛亮了亮,又迅速垂下。
“姐姐。”
他声音很小,带着北境人特有的沙哑。顾云深的眉眼,却比顾大哥多了几分阴郁。
“这阵子咳得厉害,”他掩唇轻咳,“夜里总睡不安稳。”
叶轻语看着他苍白的脸,想起顾大哥最后那句“晏卿体弱”。鬼使神差地,她把锦盒推了过去。
“拿去用吧。”
顾晏卿怔住:“这……这是九殿下送姐姐的……”
“他送了我便是我的。”叶轻语别开眼,“你用着合适就好。”
她没看见,少年接过锦盒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更不知道,那株雪莲,是裴景霄冒雪登上天山绝壁,在崖边守了三天三夜才采到的。
他的左腿在那次坠崖中摔伤了,回京后瘸了半个月。
而她,从未问过一句。
裴景霄约叶轻语去湖心亭那日,是个晴天。
他提早三天便开始准备,菜单改了七八遍。他知道她嗜辣又畏寒,知道她不食葱姜却爱香菜,知道她最爱的醉虾要配十年陈的桃花酿。
“殿下何必亲自忙这些?”贴身太监劝他。
他正在试一道椒麻鸡的辣度,闻言笑了笑:“轻语难得有空。”
是啊,她“难得有空”。那三个月,她忙着替顾晏卿请名师、置衣裳、调理身子,去将军府比去皇宫还勤。
湖心亭四面环水,只有一条木廊相通。叶轻语到时,裴景霄已候在亭中。桌上菜还冒着热气,他起身替她拉开椅子。
“尝尝,新来的江南厨子。”
她刚坐下,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顾晏卿的贴身小厮扑跪在地:“将军!公子心疾犯了,咳了血,一直喊您!”
筷子掉在桌上。
裴景霄握住她的手腕:“菜要凉了。”
“景霄,”叶轻语挣开他,“晏卿他——”
“太医已经去了。”他声音很轻,“轻语,这道醉虾冷了会有腥气。”
她看着他。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晃动,像烛火将熄前的最后一颤。
她还是走了。
抱起顾晏卿时,少年蜷在她怀里发抖:“姐姐……我以为你要丢下我了……”
“不会。”叶轻语把他搂紧,“姐姐在。”
那晚她在顾晏卿床边守到子时,等他睡熟才想起湖心亭。折回去时,亭中灯还亮着。
裴景霄一个人坐在那里。
菜早已凉透,醉虾的壳凝着一层油腻。他正一片片撕着那盘椒麻鸡,撕得很慢,很细,然后撒进湖里。
锦鲤聚过来,又散开。
“景霄。”叶轻语唤他。
他抬头看她,眼里空荡荡的:“哦,你来了。”
“晏卿他——”
“我知道。”裴景霄打断她,笑了笑,“他身子弱,离不得你。”
那笑比哭还难看。
叶轻语忽然不敢看他的眼睛。
裴景霄擅画,尤擅工笔。
他知道叶轻语遗憾北境三年没看过一场完整的落日,便闭关半月,绘了幅《边关落日图》。
画成那日,他亲自送到将军府。画卷展开,长逾一丈。
大漠孤烟,长河落日。远处雪山皑皑,近处旌旗猎猎。画中最细处,连戍卒甲胄上的划痕都清晰可见。
“这是……”叶轻语指尖抚过一处。
画中沙丘上,有两个极小的背影。一人执枪,一人佩剑,并肩而立。
第二章
她眼眶发热。
顾晏卿就是这时闯进来的。他端着药碗,脚步虚浮,看见画时“哎呀”一声,整碗汤药泼了上去。
浓黑的药汁浸透绢面,那两个小人的位置,糊成了一团墨渍。
“姐姐!我不是故意的!”他噗通跪下,脸色惨白,“我这就去死!我赔给九殿下——”
“晏卿!”叶轻语扶住他,“一幅画而已,不值当你这样。”
“可是九殿下他……”
她这才看向裴景霄。
他站在画前,手指捏着画轴,指节绷得发白。良久,他轻声问:“轻语,你看过这幅画吗?”
“我……”
“仔细看过?”
叶轻语语塞。确实没有——顾晏卿一闹,她便慌了神。
裴景霄点了点头,慢慢卷起画轴。动作很轻,像在收殓什么珍贵的东西。
“无妨。”他说,“日后有的是时间看。”
他走时背影挺直,可叶轻语总觉得,有哪里碎了。
后来她才知道,他用隐形药水在那两个小人旁写了一行字:“裴景霄娶叶轻语,一生一世”。
药汁泼上去,字迹显形了一瞬,又迅速湮灭。
像他们的缘分。
上元灯会,皇城最热闹的时候。
裴景霄在猜谜擂台上站了一个时辰,赢下一盏琉璃灯。灯面烧制着双雁齐飞,烛火一点,雁羽流光溢彩。
“雁失其侣,终生不偶。”他递给她时,说了这么一句。
叶轻语刚要接,桥下传来惊呼:“有人落水了!”
是顾晏卿。
他想放河灯,脚下一滑栽进了护城河。春寒料峭,河水刺骨,他在水中扑腾,喊着“姐姐救我”。
叶轻语扔了灯,纵身跃下。
琉璃灯摔在青石板上,“哗啦”一声,碎了。
她在河里捞到顾晏卿时,少年死死抱住她的腰,指甲掐进皮肉里:“姐姐别丢下我……我怕……”
“不会。”叶轻语咬牙游向岸边。
回头时,看见裴景霄还站在桥上。他手中空空,目光追着她,像追着什么抓不住的东西。
那晚她在顾晏卿房里待到半夜。少年受了寒,高热说胡话,她一遍遍替他换额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