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诀秦婉歌是一本非常火的现代言情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焚烬长歌,这本书妙语连珠,妙笔生花,顾长诀秦婉歌的主要内容是:仅仅一瞬。“不……不可能……”她想反驳,想质问,可毒药侵蚀着声带,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顾长诀不再看她。他转身,面向门外,抬起手,轻轻一挥。“杀。”一声令下,如死神的宣判。紧接着,门外骤然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桌椅翻倒的巨响、利器刺入血肉的闷响,交织成一片人间炼狱的惨烈乐章。

《焚烬长歌》精彩章节试读
仅仅一瞬。
“不……不可能……”她想反驳,想质问,可毒药侵蚀着声带,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
顾长诀不再看她。他转身,面向门外,抬起手,轻轻一挥。
“杀。”
一声令下,如死神的宣判。
紧接着,门外骤然爆发出惊恐的尖叫声、桌椅翻倒的巨响、利器刺入血肉的闷响,交织成一片人间炼狱的惨烈乐章。
那是来参加她婚礼的镇北侯府亲族,是她的叔伯、兄弟、侍卫,是她最亲近的人。
秦婉歌瞳孔骤缩。她死死盯着敞开的大门,透过那扇门,她看见了——
看见昔日疼爱她的三叔被长矛刺穿胸膛,鲜血喷涌;看见年仅十四岁的堂弟被一脚踹翻在地,冰冷的刀锋抹过脖颈;看见忠心耿耿的管家老李头被乱刀砍死,眼睛还死死瞪着这个方向,满是不甘。
第2章
鲜血染红了喜堂的门槛,顺着青砖蔓延,流到她的绣鞋边。
温热的,粘稠的,带着铁锈般的腥气。
“顾长诀……”秦婉歌喉咙里涌上腥甜,她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为何……要杀我全家?”
顾长诀终于回过头。他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地的她,目光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因为镇北侯府的存在,挡了我的路。”他淡淡地说,仿佛在谈论天气,“秦婉歌,你我之间,从无真情,只有利益。今日,便是利益了结之时。”
从无真情?
秦婉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要裂开。她想起三年前他在春猎场上救下她时的英姿,想起他深夜送来的伤药,想起他握着她的手说“此生定不负你”的誓言。
原来都是假的。
全是假的!
恨意如野火般在胸腔里燃烧,烧得她神魂都在震颤。她死死盯着眼前这张俊美绝伦的脸,想要将他刻进骨血里,化作厉鬼也要纠缠他一生。
“顾长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伸出染血的手,抓住了他的衣摆,“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顾长诀垂眸,看着那只沾满鲜血的手。他眉头微蹙,似乎嫌脏,抬脚,轻轻一踢。
那只手被踢开,无力地垂落在地。
“那就做鬼吧。”他居高临下,语气漠然,“本王倒要看看,你这冤魂,能奈我何。”
剧痛如潮水般彻底淹没了意识。
秦婉歌感觉身体变得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她“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
她看见了。
看见自己倒在血泊中的尸身,嫁衣被鲜血浸透,红得刺眼。看见顾长诀面无表情地ch ch腰间的佩剑,剑身雪亮,映出他冷酷的侧脸。
他抬手,用一方白色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剑刃上沾染的血迹。动作优雅,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场屠杀只是一场微不足道的闹剧。
擦干净了剑,他将丝帕随手扔在地上,正好盖住了她尸身的脸。
“抬出去,扔到乱葬岗。”他转身,对侍卫下令,“镇北侯府余孽,一个不留。至于秦婉歌……”他顿了顿,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烧了吧,省得碍眼。”
烧了吧。
省得碍眼。
秦婉歌的灵魂剧烈颤抖着。她看着那名侍卫走上前,粗鲁地抓起她的尸身,像拖一条死狗般拖向门外。
那一瞬间,她生前所有的爱恋、憧憬、温存,都在这满目的鲜血与冷漠中,被烧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滔天的恨意,如附骨之疽,深入灵魂。
“顾长诀……”
她的灵魂发出无声的嘶吼,那恨意浓烈得几乎要凝成实质。
一股强大的执念骤然拉扯着她,将她拽向顾长诀的身边。她无法挣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迫跟在这个杀父仇人身后,看着他走出喜堂,跨过满地尸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喜堂内,红烛依旧在燃烧,烛泪流了一地,像极了满地的血。
秦婉歌的灵魂飘在顾长诀身后一尺之地,看着他挺拔冷硬的背影,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熄灭,最终化为一片冰冷的死寂。
顾长诀,你既不仁,便休怪我不义。
这一世,我奈何不了你。
那便做鬼,缠你一生,看你如何在这修罗炼狱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第3章
灵魂的重量,轻得像一缕烟。
秦婉歌试图飘出这间囚笼般的喜堂,却在门槛前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那股力量蛮横地将她拽回,死死钉在顾长诀身后。
三尺。
这就是她能移动的极限距离。
顾长诀大步流星,黑色的衣摆扫过地上的血泊,未染分毫。他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满地狼藉,只是对着候在门外的侍卫统领,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清场。”
两个字,轻描淡写。
侍卫鱼贯而入,动作麻利地拖拽尸首,冲洗血迹。那些曾经与秦婉歌谈笑风生的宾客,那些镇北侯府的亲族,此刻就像破旧的麻袋,被随意处理。
秦婉歌飘在半空,看着这一切。她想尖叫,想阻止,可她的嘶吼穿透了侍卫的耳膜,消散在空气中。她只能看着,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一个个消失,看着红烛被踢倒,蜡油混着血水,凝成一片污浊的暗红。
顾长诀转身,走向她生前的妆台。
那上面还摆着她出嫁前精心挑选的螺子黛,铜镜边缘雕着鸳鸯戏水。他伸手,指尖划过镜面,动作随意得像是在擦拭一件无关紧要的摆设。
“王爷,秦氏的尸身……”侍卫请示。
顾长诀的目光落在那具穿着嫁衣的躯体上。那是她,却又不像她。死人的脸总是苍白僵硬的,哪怕曾经再美,此刻也只是一具冰冷的肉块。
“裹了草席,扔乱葬岗。”他淡淡道,仿佛在说处理一件废弃的旧物。
秦婉歌的灵魂剧烈震颤。
草席。乱葬岗。
那是野狗啃食、无人收殓的下场。她生为镇北侯府嫡女,死为摄政王妃,竟连一副薄棺都不配拥有?
两个侍卫上前,粗鲁地抬起她的尸身。嫁衣的袖口滑落,露出她手腕上那只廉价的银镯——那是顾长诀多年前随手赏给她的,她却视若珍宝,一直戴着。
银镯磕在妆台边缘,“当啷”一声脆响。
顾长诀的视线在那银镯上停顿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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