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阅读】《背锅?这口黑锅你们自己背》小说全文免费阅读书_背锅?这口黑锅你们自己背(傅西洲王翠芬)小说免费全文阅读(背锅?这口黑锅你们自己背)

《背锅?这口黑锅你们自己背》小说主要是围绕着 傅西洲 王翠芬 的故事展开,是作者佚名精心打磨的都市种田书籍,它的内容意味悠长,跌宕起伏,大力推荐。《背锅?这口黑锅你们自己背》小说精彩内容分享:第1章好痛。像是被人把全身骨头一寸寸敲碎,扔进了冰窟窿里。傅西洲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胸腔剧烈起伏,那种窒息般的溺水感还没退去,鼻尖却先嗅到了一股发霉的味道。霉味?不是血腥味吗?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后脑勺,没有粘稠的血液,只有一手冷汗。傅西洲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昏暗的光线,逼仄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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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锅?这口黑锅你们自己背》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好痛。

像是被人把全身骨头一寸寸敲碎,扔进了冰窟窿里。

傅西洲猛地吸了一口凉气,胸腔剧烈起伏,那种窒息般的溺水感还没退去,鼻尖却先嗅到了一股发霉的味道。

霉味?

不是血腥味吗?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后脑勺,没有粘稠的血液,只有一手冷汗。

傅西洲睁开眼,视线从模糊逐渐变得清晰。

昏暗的光线,逼仄的空间。

头顶不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也不是那个让他惨死街头的阴冷楼道,而是一块发黄发黑的旧报纸糊成的顶棚。

身下是硬邦邦的木板床,被子潮湿且带着一股陈年的馊味。

这地方,他太熟悉了。

这是他在林家住了整整二十年的“卧室”——那个只有五平米大,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

“我没死?”

傅西洲声音嘶哑,像是被砂纸磨过。

他猛地坐起身,因为动作太猛,脑子里一阵眩晕。他狠心在大腿内侧用力拧了一把。

“嘶——”

钻心的疼。

真的。

不是做梦,也不是死前的走马灯。

他慌乱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了墙上挂着的那本老黄历。

上面用鲜红的字体印着:

**一九七五年,十一月十五日。**

轰的一声。

傅西洲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九七五?

他竟然回到了二十岁这一年!

回到了那个改变他一生命运的转折点!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撑爆他的太阳穴。

上辈子的今天,也是这样一个阴沉沉的早晨。

他的未婚妻姜婉柔,带着父母气势汹汹地上门退婚。

理由冠冕堂皇:性格不合,为了革命事业。

实际上呢?

是因为她看上了养父母的亲儿子林建业,嫌弃他傅西洲是个没爹没娘、寄人篱下的穷光蛋。

而他的“好养父母”林大同和王翠芬,在这场退婚戏码里,唱尽了白脸。

他们一边假惺惺地替他委屈,一边道德绑架,逼他把轧钢厂宣传干事的工作名额让出来,说是为了补偿姜婉柔的青春损失费,其实转手就给了林建业。

那时候的他,傻啊。

真以为养父母是为了他好,真以为自己欠林家的养育之恩。

结果呢?

工作没了,名声臭了。

他在养父母的忽悠下,替林建业那个废物顶罪坐牢,出来后还要给这一大家子当牛做马。

甚至为了供养这群吸血鬼,他眼睁睁看着亲生父母一家被林家算计,最后家破人亡。

直到前世死前的那一刻。

在那个冰冷的楼梯口,姜婉柔挽着林建业的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的他,笑着说出了真相。

“傅西洲,你就是个蠢货。”

“你那对死鬼亲生父母留下的钱,早就被我们花光了。”

“既然你也没利用价值了,那就去死吧。”

那一推,把他推下了深渊,也把他推回了现在。

傅西洲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常年干活而布满老茧的手。

年轻,有力。

不再是前世那双干枯如树皮的残废手掌。

“呵……”

一声低笑,从他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刺骨的寒意。

老天爷开眼。

既然让我傅西洲重活一回,那这笔血债,咱们就得好好算算了。

林大同,王翠芬,林建业,还有姜婉柔。

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我要让你们把你吃进去的,连本带利地吐出来;把你欠我的,拿命来还!

“砰!”

一声巨响,本就不结实的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灰尘簌簌落下,迷了眼。

一个穿着灰色布褂、颧骨高耸的中年妇女站在门口。

她双手叉腰,那双三角眼像是淬了毒一样,死死盯着坐在床上的傅西洲。

王翠芬。

这就是他喊了二十年“妈”的女人。

“死绝了没有?”

王翠芬唾沫星子横飞,一脸的晦气相:“太阳都晒屁股了还在挺尸!你知不知道今天家里有客人?姜婉柔一家子都来了,就等你一个人,你好大的架子!”

熟悉的大嗓门,熟悉的刻薄语气。

上辈子,傅西洲听到这话,只会满心愧疚,觉得自己不懂事,赶紧爬起来赔笑脸,像条哈巴狗一样出去任人羞辱。

但现在?

傅西洲缓缓抬起头。

那双原本应该充满怯懦和讨好的眼睛里,此刻却是一片死寂的冰冷。

他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王翠芬被这一眼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这小畜生,怎么眼神这么瘆人?

以前他哪敢这么看自己?

“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挖出来!”

王翠芬很快反应过来,觉得自己被冒犯了,恼羞成怒地骂道:“还愣着干什么?装聋作哑是吧?赶紧给我滚出来!别让人家婉柔等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人家能来看你就不错了!”

骂完,她嫌弃地啐了一口,转身就走,似乎多待一秒都会沾上穷酸气。

“赶紧的!别逼老娘拿扫帚抽你!”

门板还在晃荡。

傅西洲坐在阴影里,嘴角那抹森寒的冷笑逐渐扩大。

姜婉柔来了?

好啊。

这场戏,我也等很久了。

他没有急着下床,而是把手伸到了枕头底下。

那里藏着一块磨刀石。

这是他平时用来磨铅笔刀的,粗糙,坚硬,冰冷。

指腹摩挲过粗砺的石面,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狂躁的内心逐渐平静下来。

这块石头,现在就是他的胆。

他紧紧攥着那块磨刀石,指节用力到发白,仿佛要把这辈子的狠劲都攥进手里。

深吸一口气,傅西洲掀开那床发馊的被子,站起身。

他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领,拍了拍袖口上的灰尘。

那个唯唯诺诺的傅西洲,已经在上辈子的楼梯口摔死了。

现在走出这个门的,是回来索命的恶鬼。

他一步步走到门口,推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迎着堂屋里传来的说话声,大步走了出去。

刚迈出门槛,王翠芬尖锐的嗓音就再次钻进耳朵里: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还得我八抬大轿请你是吧?”

第2章

堂屋里的空气,沉闷得像是暴雨前的低气压,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傅西洲掀开帘子走进去的时候,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几个人,瞬间闭了嘴。

屋里坐满了人。

正中间的八仙桌旁,坐着那对来退婚的姜家夫妇。姜父姜富贵手里夹着根不带把的纸烟,一脸的不耐烦;姜母李桂香正嗑着瓜子,瓜子皮吐得满地都是。

而主角姜婉柔,穿着一件簇新的碎花的确良衬衫,手腕上那块亮晃晃的上海牌手表格外扎眼。

那是傅西洲省吃俭用攒了两年钱给她买的。

现在,她正低着头,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媳妇模样,可那眼角余光却时不时地飘向坐在另一边的林建业。

林建业翘着二郎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挂着那一贯的痞笑,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只有养父林大同,老老实实地缩在角落的板凳上,耷拉着眼皮,一副老实巴交、任人欺负的窝囊样。

“哟,我们的傅大少爷终于舍得出来了?”

李桂香翻了个白眼,阴阳怪气地开了腔:“让我们一家子长辈等你,这教养也是没谁了。难怪婉柔死活不愿意跟你过,这还没结婚呢就这么大架子,以后还不得上天?”

傅西洲没搭理这只乱叫的母鸡。

他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缓缓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最后定格在了角落里的林大同身上。

上辈子,他最信任的就是这个“沉默寡言”的养父。

每次王翠芬打骂他,林大同都会蹲在一边抽旱烟,偶尔不痛不痒地劝两句。傅西洲一直以为他是怕老婆,是个老实人。

可现在看来,这就叫咬人的狗不叫。

“大同啊,你也说句话。”

王翠芬把茶缸重重往桌上一顿,震得茶水四溅,“婉柔那孩子心气高,想进步,咱们西洲是个闷葫芦,确实耽误人家。今天这事儿,咱们得给个说法。”

林大同没吭声。

他面前的那台老旧收音机正开着,声音调得很小,滋滋啦啦的电流声在嘈杂的屋里并不引人注意。

但傅西洲听到了。

那不是什么样板戏,也不是新闻联播。

那是短波频段特有的杂音。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普通老百姓谁会没事听这个?

傅西洲眯起眼睛,视线顺着收音机下移,落在了林大同放在膝盖上的那只手上。

那只满是黑油污的手,看似是在无意识地随着电流声颤动,实则指尖正在膝盖骨上有节奏地敲击。

一下,两下。

一长,一短。

哒、滴、哒……

傅西洲的瞳孔骤然收缩!

前世他在监狱里跟一个老通讯兵学过这玩意儿,这是摩斯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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