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新书 当替身的第七年 由网络大神佚名所撰写,它的内容字斟句酌,一气呵成,它是一本虐心婚恋类型的书籍,当替身的第七年的主角是 顾承 苏晚 ,接下来为你描述本书的精彩介绍:第一章我和顾承舟结婚的第七年,他在我生日那天带回一个女孩。那晚的雨很大,我穿着他去年送的真丝睡袍,在玄关的昏黄灯光下等了三个小时。桌上是冷掉的牛排,蜡烛燃尽后凝固成扭曲的白色泪痕。十二点整,指纹锁响起“嘀”的一声。门开了。顾承舟半搂着一个女孩走进来,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一起。

《当替身的第七年》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和顾承舟结婚的第七年,他在我生日那天带回一个女孩。
那晚的雨很大,我穿着他去年送的真丝睡袍,在玄关的昏黄灯光下等了三个小时。桌上是冷掉的牛排,蜡烛燃尽后凝固成扭曲的白色泪痕。十二点整,指纹锁响起“嘀”的一声。
门开了。
顾承舟半搂着一个女孩走进来,两人的衣服都湿透了,贴在一起。女孩大概二十出头,素白的一张脸,被雨水浸过的黑发贴在脸颊,眼睛像受惊的小鹿。
最刺眼的是她身上的白裙子——和我十八岁那年第一次见顾承舟时穿的,几乎一模一样。
“苏晚,我家的保姆。”顾承舟甚至没看我,径直拿过干毛巾递给女孩,“先去洗澡,别感冒。”
“顾先生,这不太好吧...”女孩怯生生地看向我。
顾承舟这才抬眼,像是才发现我的存在:“林薇,给她找件衣服。就你衣柜左边第三件那件白色连衣裙。”
我的手指在睡袍袖子里蜷缩起来。
左边第三件。我当然记得。那是七年前顾承舟送我的第一件礼物,他说我穿白色最好看,像清晨带着露水的栀子。
“顾承舟,”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很平静,“今天是我生日。”
“嗯。”他换鞋,语气随意得像在说天气,“礼物在车上,明天拿给你。”
女孩去了客房洗澡。水声响起时,顾承舟终于看向我。
三十三岁的男人,岁月对他格外宽容。西装革履下依然是挺拔的身形,只是眼神比七年前更深沉,沉得让人看不清底。
“她叫苏晚。”他说,“以后住家里。”
“为什么?”
顾承舟解开领带,动作慢条斯理:“她父亲救过我。”
“所以你要收留她一辈子?”我笑了,眼眶发酸,“顾承舟,你看着我的眼睛说,真的只是报恩?”
他沉默了几秒。
就是这几秒,让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林薇,”他说,“别闹。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无理取闹的女人。”
多熟悉的台词。七年前他追求我时,我说他身边女孩太多,他说:“林薇,你和她们不一样,你永远不会无理取闹。”
原来我错在太懂事。懂事到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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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晚住进来的第三天,我发现了那张照片。
在顾承舟书房的抽屉深处,一个檀木盒子里。我原本只是去找一枚掉落的耳环。
照片上的女孩十六七岁,穿着校服,站在梧桐树下笑。阳光透过叶子洒在她脸上,那笑容干净得刺眼。
最致命的是——她和我有八分相似。
尤其是眼睛,一样的杏眼,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无辜。
但仔细看,又有不同。她的左眼下有颗浅浅的泪痣,我没有。她的鼻梁更挺一些,嘴唇更薄。
照片背面有一行小字,钢笔写的,已经有些褪色:
“晚晚,17岁生日快乐。等梧桐叶再落三次,我就娶你。”
落款是:顾承舟,2009年秋。
2009年。那是十三年前。
顾承舟今年三十三,十三年前他二十岁。照片上的女孩叫“晚晚”,而新来的女孩叫苏晚。
我跌坐在书房的地毯上,浑身发抖。
七年的婚姻,七百三十多天的自欺欺人,在这一刻碎得干干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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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顾承舟的相识,始于一场刻意安排的“偶遇”。
二十三岁那年,我在朋友开的画廊打工。顾承舟来买画,看中了一幅冷门作品——画的是雨中的栀子花。
“这画叫什么?”他问。
“《未开的花》。”我当时正蹲在梯子上整理画册,低头看他,“画家说,有些花永远不会开,但正因如此,它的美才停留在最完美的想象里。”
顾承舟看了我很久。
久到我以为脸上沾了东西。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林薇。”
“林薇。”他重复了一遍,声音低沉,“你喜欢栀子花吗?”
“喜欢。但养不活,总是买回来没几天就枯了。”
“那是你买错了。”他微笑,“有些花注定要长在特定的土壤里,强求不来。”
后来他告诉我,那一刻他仿佛看见时光倒流。我低头时的侧脸,说话时微微抿起的唇,甚至整理画册时翘起的小指——都像极了另一个人。
现在我知道了,那个人是苏晚。
或者说,是少女时期的苏晚。
顾承舟追我追得轰轰烈烈。每天送花,每周约会,三个月后求婚。
我说太快了,他说:“林薇,我找了你很多年。”
我当时以为这是情话。
多可笑。
他确实找了很多年——找一个像她的替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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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姐,需要帮忙吗?”
苏晚站在厨房门口,穿着我的白裙子,不安地绞着手指。
我在切洋葱,一刀一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不用。”我说,声音有点哑。
“你哭了...”
“洋葱辣的。”我放下刀,转身洗手,“你去找顾承舟吧,他应该在书房。”
苏晚没走,反而走进来:“林薇姐,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住这里?”
我看着水龙头哗哗的水流,突然笑了。
“苏晚,你今年多大?”
“二十一。”
“认识顾承舟多久了?”
她愣了一下:“没多久,就前几天...”
第二章
苏晚的脸瞬间苍白。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照片我看到了。”我擦干手,“梧桐树下的那个女孩,是你姐姐吧?或者...是你本人?”
她后退一步,撞到门框。
那瞬间的反应说明了一切。
“她死了。”苏晚的声音轻得像要飘走,“我姐姐苏晚,七年前就死了。”
七年前。
那是我和顾承舟结婚的那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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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舟承认得比我想象的干脆。
那晚我拿着照片去书房找他,他正在看文件,金边眼镜后的眼睛毫无波澜。
“你都知道了。”他说,不是问句。
“我要听你亲口说。”我把照片放在桌上,“苏晚是谁?我又是谁?”
顾承舟摘下眼镜,揉了揉眉心。
这个动作我太熟悉了——每次他疲惫或者不耐烦时,就会这样。
“苏晚是我初恋。”他说,“我们高中就认识,约好大学毕业后结婚。但她大三那年查出白血病,拖了两年,最后还是走了。”
他的语气平静得像在叙述别人的故事。
“她走的那天,是我原本计划求婚的日子。戒指都买好了。”顾承舟打开抽屉,拿出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枚简单的钻戒,款式老旧,钻石小得可怜。
“后来我遇见了你。”他看向我,“林薇,你和她很像。尤其是眼睛,还有笑起来嘴角的弧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