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彼岸:意识边疆 的主角是暂无,这是一部非常好看的科幻末世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条理清晰,结构层次分明,暂无主要介绍的是:第1章上海,2075年9月15日,晚7:30黄浦江两岸的霓虹如流淌的星河倒映在江面。外滩88层的星穹科技全球总部,此刻正举行着可能改变人类历史的发布会。伊森·诺瓦克站在后台的全息监控屏前,看着能容纳三千人的大厅座无虚席。

《星海彼岸:意识边疆》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上海,2075年9月15日,晚7:30
黄浦江两岸的霓虹如流淌的星河倒映在江面。外滩88层的星穹科技全球总部,此刻正举行着可能改变人类历史的发布会。
伊森·诺瓦克站在后台的全息监控屏前,看着能容纳三千人的大厅座无虚席。政要、学者、投资人、媒体——地球上最具影响力的人群汇聚于此,等待着他宣布“意识桥”第三代产品的正式商用。
“心率82,血压正常,肾上腺素水平略高。”耳内的生物监测芯片传来温和的女声,那是他个人AI助手“雅典娜”的声音,“演讲预备模式已激活,多巴胺缓释开始。”
伊森做了个深呼吸。四十八岁的他穿着标志性的深灰色高领毛衣,没有选择大多数科技巨头喜爱的定制西装。这种刻意的随意感是他的品牌策略之一——真正的变革者不需要用服饰证明什么。
“伊森,最后确认。”林雪薇走到他身边,递过一个透明的数据板。三十五岁的她穿着白色实验室制服,长发简单束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过于明亮的眼睛。作为星穹科技脑机接口项目的首席科学家,她是今晚真正的主角,却坚持站在幕后。
“所有安全协议?”伊森问,眼睛没有离开监控屏。
“三级冗余。物理隔离,量子加密,还有你坚持要加的‘奥德赛协议’。”林雪薇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但伊森,我还是认为应该推迟。我们在猴子实验中观察到的意识衰减现象……”
“衰减率0.8%,在误差范围内。”伊森打断她,“而且那是连续复制三十次后的数据。正常使用,一个人一生上传备份不会超过三次。”
“但我们不知道长期效应,不知道意识在数字环境中是否会……”
“雪薇。”伊森终于转头看她,那双著名的冰蓝色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近乎透明,“人类等了几十万年,才等到摆脱肉体局限的机会。我们不能因为0.8%的不确定性,就放弃整个未来。”
他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林雪薇咬了咬嘴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十年了,她依然无法完全适应伊森这种将宏大愿景置于一切之上的思维方式。有时候她怀疑,这究竟是一种远见,还是一种疯狂的偏执。
“演示者准备好了吗?”伊森问。
“张明远在3号准备室,状态稳定。他的妻子和女儿在前排观众席。”
伊森点点头。张明远,四十二岁,三年前因高空坠落导致C5颈椎完全损伤,颈部以下瘫痪。他是“意识桥”二代的早期试用者,经过两年训练,现在能够通过思维控制外骨骼进行简单活动。今晚,他将展示第三代产品的飞跃——不只是控制机器,而是真正地“感受”机器。
“倒计时三十秒。”雅典娜的声音响起。
伊森整理了一下衣领,走向舞台入口。路过一面镜墙时,他瞥了一眼自己的影像:眼角皱纹明显,鬓角已有白发,但身姿依然挺拔。他想起了父亲,那个同样在四十八岁选择结束生命的男人。老诺瓦克在破产前一天还对他说:“儿子,这个世界只奖励两种人——创造规则的人,和遵守规则的人。我们家族总是成为第三种:被规则碾碎的人。”
我不会成为你,父亲。伊森在心中默念。我不遵守规则,也不被规则碾碎。我改写规则。
舞台灯光暗下,一束追光打在他身上。掌声如潮水般涌来。
---
同一时间,上海浦东新区边缘
陈启明推开吱呀作响的房门,将公文包扔在狭小客厅的旧沙发上。二十八岁的他在“地球联邦资源分配局上海分局”工作了六年,还是三级办事员,月薪八千地球币,刚好够支付这间四十平米老公寓的租金和基本生活开销。
“小明回来啦!”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锅铲,“今天有你爱吃的红烧鱼,我排了半小时队才买到。”
陈启明勉强笑了笑。所谓的“红烧鱼”其实是合成蛋白制品,口感和真鱼有七分相似,价格只有三分之一。自从五年前父亲在第三次求职失败后跳下黄浦江,家里的经济就全靠他一人支撑。
“妈,我跟你说过不用等我吃饭。”
“那怎么行,一家人就要一起吃饭。”母亲擦擦手,又补充道,“对了,隔壁王阿姨说,她儿子申请了‘火星预备移民计划’,初审通过了!”
陈启明脱外套的动作顿了顿:“哪个计划?”
“就是那个……哎呀我也说不清,反正王阿姨高兴坏了,说儿子以后能去火星当工程师,一个月能挣五十万地球币呢!”母亲眼中闪着羡慕的光,“小明,你要不要也申请看看?你可是大学生,在政府工作……”
“妈,那计划要求至少贡献三项专利,或者支付一百万申请费。”陈启明疲惫地说,“我们哪有那个钱。”
“可是王阿姨家也……”
“她儿子是上交大人工智能博士,有七项专利。”陈启明打断母亲,语气比自己预想的更生硬,“我只是普通本科,在分配局做数据录入。”
客厅陷入尴尬的沉默。母亲低下头,继续翻炒锅里的“鱼”。陈启明感到一阵愧疚,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拥抱她:“对不起,妈。我会努力的,说不定明年就能升二级办事员,工资能涨到一万二。”
母亲拍拍他的手,没说话。但陈启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万二和一百万之间,隔着无法跨越的鸿沟。在这个时代,教育、职业、甚至居住区域都已经被固化成无法逾越的阶层。像他这样的人,被社会学家称为“稳定底层”——收入刚好够生存,没有上升空间,但也不至于饿死,是最不会制造麻烦的群体。
吃饭时,陈启明打开墙上的全息电视。所有频道都在直播星穹科技的发布会。画面中,伊森·诺瓦克正在讲述“意识桥”的技术原理。
“……传统脑机接口只能读取运动皮层信号,实现对外部设备的控制。而‘意识桥’第三代,我们实现了对边缘系统、前额叶皮层、甚至海马体的全面交互。”伊森身后的巨大屏幕显示着大脑三维模型,不同区域闪烁彩色的光,“这意味着,我们不仅能读取你的运动意图,还能读取你的情绪、记忆、甚至潜意识活动。”
观众席传来惊叹声。陈启明放下筷子,盯着屏幕。他知道这项技术——分配局内部简报里提过,说是“可能引发资源分配模式革命的关键技术”。当时他还不理解是什么意思。
“今晚,我们将进行首次公开演示。”伊森的声音充满感染力,“有请张明远先生。”
镜头切换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他头部戴着银白色的轻型头盔,身后连接着纤细的线缆。在工作人员帮助下,他站起身——不,是他身下的外骨骼支架支撑他站立起来。
“张先生,请开始。”伊森说。
张明远点点头,闭上眼睛。舞台一侧的机械臂开始移动,拿起小提琴和琴弓。接着,音乐响起——是帕格尼尼的《第24号随想曲》,一首对手指灵活性要求极高的曲子。
但这还不是高潮。演奏到一半时,张明远突然睁开眼睛,泪水滑落。机械臂停止演奏。
“怎么了?”伊森问,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我……”张明远的声音哽咽,“我感觉到琴弦的振动了。不是通过听觉,是直接……在我的手指上。”他举起自己的手——那是真实的手,三年来除了微弱颤抖外无法移动分毫,“温暖的感觉,木头的光滑,弦的张力……天啊,我真的感觉到了。”
观众席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前排,张明远的妻子和女儿相拥而泣。
陈启明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一方面,他为技术进步感到激动;另一方面,他想到了分配局数据库里的那些数字:意识桥三代基础版售价三百万地球币,增强版八百万,定制版超过两千万。这意味着,能享受这种技术奇迹的,只有最顶层的0.1%人口。
母亲也看呆了:“这真是……神奇。要是你爸爸当年有这种技术……”
“妈。”陈启明轻声说,“我们买不起的。”
全息画面中,伊森走到舞台中央,张开双臂:“女士们先生们,今晚我们见证的不仅是技术的突破,更是人类可能性的扩展。瘫痪者重新感受世界,这只是开始。接下来,我将宣布星穹科技的‘新伊甸园计划’。”
画面切换为火星的全息影像,红色星球逐渐被绿色覆盖,蓝天白云,城市崛起。
星海彼岸:意识边疆暂无的内容分享,了解更多完本小说,就上本网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