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晚 医生 》小说章节精彩阅读, 晚晚医生 是《母胎寄生:我怀了我妈的转世, 我爸在喂我吃堕胎药 》书中的主人公,本书是由佚名最新创作的,此书内容作者文笔流畅,内容感情表达详细,内容丰富多彩,值得推荐。小说精彩概述:第一章我怀孕的第七周,在镜子里看见了母亲年轻时的脸。那是个清晨,我刚从宿醉般的昏睡中醒来,摇摇晃晃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我二十四岁的脸苍白浮肿,眼下两团青黑——自从确认怀孕后,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但就在我俯身洗脸的瞬间,镜中的影像变了。我的脸开始褪色、融化,像被雨水冲刷的水彩画。

《母胎寄生:我怀了我妈的转世,我爸在喂我吃堕胎药》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怀孕的第七周,在镜子里看见了母亲年轻时的脸。
那是个清晨,我刚从宿醉般的昏睡中醒来,摇摇晃晃走进卫生间。镜子里,我二十四岁的脸苍白浮肿,眼下两团青黑——自从确认怀孕后,我就没睡过一个好觉。
但就在我俯身洗脸的瞬间,镜中的影像变了。
我的脸开始褪色、融化,像被雨水冲刷的水彩画。五官重新排列组合,颧骨变高,嘴唇变薄,眼角出现那颗我无比熟悉的、母亲独有的泪痣。
最后,镜子里是一个陌生又熟悉的年轻女人,大约二十出头,穿着我从未见过的碎花连衣裙,对我露出温柔的微笑。
她开口说话,声音和我记忆中的母亲一模一样,却更年轻清脆:
“晚晚,要保护好宝宝哦。”
我尖叫着后退,脊背撞上冰冷的瓷砖墙。再抬头时,镜子里又是我自己的脸,写满惊恐。
是幻觉。一定是怀孕导致的激素紊乱。
我这样告诉自己,但手抖得连牙刷都拿不稳。
走出卫生间时,父亲林建国已经坐在餐桌前看报纸。五十岁的他依然英俊挺拔,只是鬓角有了白发。听到我的脚步声,他抬头,眼神复杂地扫过我的腹部。
“睡得不好?”他问,声音平稳。
“做了噩梦。”我坐下,避开他的目光。
早餐是燕麦粥和水煮蛋,一如既往的健康无味。父亲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我碗里:“多吃点,你需要营养。”
我盯着那颗光滑的鸡蛋,突然一阵恶心。不是孕吐,是更深层的生理排斥——就像身体在拒绝某种不该存在的东西。
“爸,”我试探着开口,“我昨晚...梦见妈妈了。”
父亲拿报纸的手顿了顿:“梦见什么了?”
“梦见她年轻时的样子,穿着碎花裙子,对我说...”我犹豫了一下,“说要我保护好宝宝。”
父亲沉默了很长时间,长得让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放下报纸,看着我的眼睛:“晚晚,你妈妈如果还在,一定会很高兴你要当妈妈了。”
他的眼神很温柔,温柔得让我毛骨悚然。因为我知道,他根本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事实上,我也不知道。
我的记忆里没有性行为,没有恋爱,甚至没有和异性亲密接触的印象。但两周前的孕检单明确显示:妊娠七周,胎儿发育正常。
医生说可能是压力太大导致的记忆断层。父亲说没关系,孩子生下来他养。
一切都透着诡异。
“我今天想去医院复查。”我说。
“我陪你去。”
“不用,你还要上班。”
父亲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掌控感:“工作哪有你重要。况且,你现在的状态,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我没有再争辩。这三年来,自从母亲去世后,父亲对我的控制越来越严密:门禁晚上八点,手机随时查看,所有朋友都要经过他审核。我曾反抗过,但每次争吵后,他都会红着眼眶说:“晚晚,我已经失去了你妈妈,不能再失去你。”
愧疚让我妥协。
去医院的路上,父亲开车,我坐在副驾驶。等红灯时,我无意间瞥见后视镜——镜子里,副驾驶座上的不是我。
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碎花连衣裙,手轻轻放在小腹上,嘴角带着满足的微笑。
又是母亲。
我猛地转头,后座空无一人。再看向后视镜,镜中还是我苍白的脸。
“怎么了?”父亲问。
“没、没什么。”我握紧安全带,指甲陷进掌心。
车开进医院地下车库时,我又看见了。
这次是在车窗玻璃的倒影里。母亲坐在我旁边,侧头看着我,嘴唇无声张合:
“别去医院。”
我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眼时,倒影消失了。
检查结果一切正常。医生是个中年女人,看起来很和善,但眼神总在我和父亲之间来回打量。
“胎儿很健康,”她说,“不过林小姐,你真的不记得受孕时间了吗?”
我摇头。
“那有没有可能...”她斟酌着措辞,“被下药或者...”
“没有。”父亲打断她,语气有些强硬,“我女儿一直在家,很安全。”
医生看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
离开诊室时,我借口去洗手间,折返回去找医生。她正准备下班,看到我有些意外。
“医生,我想问...”我压低声音,“有没有可能,一个人完全忘记自己怀孕的过程?”
她犹豫了一下,关上办公室的门:“从医学角度,有可能。比如创伤后应激障碍,或者被下药导致记忆断层。但是...”她顿了顿,“你父亲似乎很确定孩子是正常的。”
“什么意思?”
“一般来说,家属遇到这种情况会更焦虑,会要求做更多检查,甚至考虑要不要这个孩子。”她直视我的眼睛,“但你父亲...好像很期待这个孩子。”
我的心沉了下去。
回到家后,我把自己锁在房间里。窗外开始下雨,天色阴沉。
我打开笔记本电脑,想查一些关于“孕期幻觉”的资料,却发现浏览器历史记录被清空了。不止浏览器,连搜索记录、最近打开的文档,全都被清理得干干净净。
这不是第一次了。父亲经常“帮我整理”电脑,说是清除病毒。
我起身走到书架前,想找一本以前买的心理学书籍,却注意到书架上的相册位置变了。
我们家有三本大相册,按照时间顺序排列:父母结婚前、我出生到十岁、十岁以后。但现在,中间那本相册不见了。
我翻找所有可能的地方,最后在父亲书房的保险箱里找到了——保险箱没锁,就像故意让我发现似的。
相册里,我十岁那年的照片全部被撕掉了。不是抽走,是整页整页被撕掉,留下锯齿状的边缘。
为什么?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我努力回忆。记忆里,十岁那年很普通:上学,放学,练钢琴,过生日...母亲还活着,我们一家三口去海边度假。
但仔细想想,那次度假的照片,一张都没有。
不止照片,我对那次度假的记忆也很模糊,只有零碎片段:咸湿的海风,母亲的碎花裙,父亲抱着我趟水...
还有,母亲哭过。在旅馆房间里,我听见她和父亲争吵,她哭着说:“不能这样...她还是个孩子...”
父亲说了什么我没听清,只记得母亲最后那句:“我宁愿死,也不会让你这么做。”
两周后,母亲真的死了。官方说法是突发心脏病,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母亲没有心脏病史,而且她死的那天,脖子有淤青。
父亲说是抢救时留下的。十岁的我信了。
现在,二十四岁的我看着相册上那些被撕掉的照片,一个可怕的猜想浮出水面:母亲不是病死的,是被父亲杀死的。
而他杀她的原因,可能和我有关。
可能和现在我肚子里的孩子有关。
第二章
他在打电话。
“...是的,已经七周了...发育正常...我知道时间很紧...放心,这次一定会成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