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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云温时玥的小说名字是佛子断发,侯门覆水,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古代言情书籍,由作者温时玥编写,这本书精妙绝伦,让人爱不释手,佛子断发,侯门覆水主要描写的是: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他用指尖蘸取了些许,动作不容抗拒地按向她的眉心。“啊——”那朱砂触肤冰凉,随即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温时玥想要躲闪,却被他死死扣住后脑,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抹红色在他的指尖晕开,烙印在她光洁的额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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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子断发,侯门覆水》精彩章节试读

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他用指尖蘸取了些许,动作不容抗拒地按向她的眉心。

“啊——”

那朱砂触肤冰凉,随即传来针扎般的刺痛。温时玥想要躲闪,却被他死死扣住后脑,动弹不得。她能感觉到那抹红色在他的指尖晕开,烙印在她光洁的额间。

“记住,”沈行云凑近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说出的话却比数九寒冰还要冷酷,“今日这枚血砂,是本王亲手为你点上的守宫砂。”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她惨白的脸,一字一顿地宣判:

“此生,本王绝不碰你分毫。这清白之身,是为她守的。”

温时玥浑身一僵,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四肢百骸都失去了知觉。

她怔怔地看着他,看着这个她爱慕了整整七年,以为终于得偿所愿的男人。原来,所谓的求娶,所谓的洞房,不过是另一场精心策划的羞辱。

她不是他的新娘,只是他用来保护另一个女人的挡箭牌,一个可悲又可笑的替身。

沈行云松开手,仿佛扔掉一件垃圾般,随意地将她推开。他理了理微乱的衣襟,转身便走,没有一丝留恋。

第2章

沉重的房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又“砰”地一声关上。

世界瞬间死寂。

温时玥僵硬地转过头,望向梳妆台上的那面铜镜。镜中的女子,凤冠霞帔,眉目如画,只是那眉心正中,一点猩红的血砂,刺眼得如同一个巨大的笑话。

滚烫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落下来,无声地洇湿了大红的嫁衣。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地抚上眉心。

那里,是他亲手烙下的、属于别人的印记。

也是她这场荒唐爱恋的……墓碑。

天光乍亮,一丝惨白的光从窗纸的缝隙里挤进来,割破了新房内死水般的寂静。

温时玥维持着昨夜僵坐的姿势,一夜未动。

那身繁复沉重的凤冠霞帔,像是从她骨血里长出来的枷锁,勒得她每一寸肌肤都在疼。她缓缓抬手,指尖触到眉心那点早已干涸的血砂,粗糙的颗粒感硌着指腹,像一粒烧红的炭,烫得她猛地缩回手。

镜子里的那张脸,苍白,憔悴,唯独眉心那点红,妖异又刺目。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不是她陪嫁的侍女青梧。

门被推开,一个面生的、神情倨傲的婆子领着两个小丫鬟走进来,手里端着铜盆和衣物。她们甚至没正眼看她,将东西往桌上一搁,水溅出几滴,湿了暗红色的桌布。

“王妃,该洗漱了。”婆子的声音干巴巴的,不带一丝敬意。

温时玥没动,哑着嗓子问:“青梧呢?”

婆子眼皮都懒得抬:“青梧姐姐不懂规矩,被王爷遣去后院浆洗了。以后由奴婢们伺候王妃。”

温时玥的心沉到了底。沈行云这是要把她彻底孤立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站起来,走到铜盆前。温水氤氲着热气,她掬起一捧水,用力搓洗眉心的血砂。皮肤被搓得通红,甚至渗出血丝,可那点红痕像是烙铁烙下的印记,顽固地留在那里。

像是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王妃这是做什么?”婆子冷眼旁观,“这可是王爷亲手点的,洗不掉的。”

温时玥的动作顿住了。她看着水盆里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双曾经满含期待的眼睛,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灰烬。

她b r j了。

接下来的三天,温时玥被困在这座华丽的囚笼里。送来的饭菜永远是冰冷的残羹冷炙,侍候的下人眼神里全是轻蔑与不屑。她听不见任何外界的消息,也见不到沈行云的影子。

她就像一个被遗忘的物件,被随意丢弃在角落里。

直到第四天傍晚,这份死寂被骤然打破。

房门被猛地踹开,一道玄色的身影裹挟着一身寒气冲了进来。是沈行云。

他脸色阴沉得可怕,周身气压低得吓人,那双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的是毫不掩饰的怒火。

他几步走到温时玥面前,将一封信狠狠摔在她面前的桌上,纸张的棱角划过她的手背,留下一道血痕。

“看看你干的好事!”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温时玥垂眸,看着那封信。信封上是异域的文字,她看不懂。但她能猜到,这封信,来自北狄。

来自他心尖上的那个人。

“与我何干?”她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与你何干?”沈行云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一把扼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若不是你占着这个王妃的名头,她怎会在北狄受人指摘?她如今在那边举步维艰,都是因为你这张脸!因为你这个挡箭牌!”

第3章

他的指节用力,温时玥觉得自己的下颌骨都要被捏碎了。可她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张曾让她魂牵梦萦的脸,此刻只剩下狰狞和厌恶。

“所以呢?”她问。

沈行云被她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激怒了,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所以,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别以为嫁进王府就能得到什么。你什么都不是。”

他死死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到一丝一毫的悲痛、哀求或是不甘。

可他只看到了一片荒芜的漠然。

这眼神让他更加烦躁,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猛地松开手,嫌恶地在自己的衣袍上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记住你的身份。你只是个工具,一个让她能安然无恙的盾牌。”

说完,他拂袖而去,毫不留恋。

温时玥被他推得一个踉跄,重重撞在桌角上。尖锐的疼痛从腰侧传来,她却一声不吭。

她缓缓直起身,看着桌上那封来自北狄的信,又看了看地上被撞翻的、早已冰冷的饭菜。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她扶着桌子,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面冰冷的铜镜。

镜中的女人,眉心一点红砂,像一粒朱砂痣,也像一滴凝固的血。狼狈,可怜,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这就是她曾托付终身的男人。

这就是她爱了那么多年,视作神明的皇叔。

温时玥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看着,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到最后,变成了压抑的、绝望的呜咽。

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砸在冰冷的镜面上,碎成一片。

可笑着笑着,她的眼神变了。

那片荒芜的灰烬里,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凝结。一点点变硬,一点点变冷,直到最后,化作一片深不见底的寒冰。

她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掉脸上的泪痕,力道大得像是要将那层脆弱的皮肤一同擦破。

然后,她走到门边,将地上那碗摔碎的、混着尘土的冷饭冷菜,连同碗的碎片,一点一点,全部扫进了角落的阴影里。

做完这一切,她重新坐回梳妆台前,将散乱的发丝一丝不苟地重新挽好。

她不再看镜子,目光投向窗外那四四方方的天空。

逃跑的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而疯狂地在她脑中生根发芽。

不是为了情爱,不是为了自由。

是为了活下去。

像个人一样,活下去。

宫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是宫人尖细的唱喏:“摄政王殿下到——”

温时玥刚挽好的手一顿,铜镜里映出她瞬间苍白的脸。她迅速起身,垂手立在床边,将眼底刚刚燃起的火苗死死压了下去。

门被推开,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沈行云一身玄色锦袍,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她,径直走向桌案,拿起上面的卷宗。

他似乎只是来取东西的。

温时玥屏住呼吸,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影子,消失在墙角。只要他快点走,别注意到她,别再用那种看蝼蚁的眼神看她……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沈行云拿起卷宗,转身欲走时,目光随意一扫,落在了角落里那堆被她仔细扫拢在一起的碎瓷片和冷饭残羹上。

第4章

他的脚步停住了。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温时玥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沈行云的视线从那堆垃圾缓缓移到她脸上,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你在闹什么?”

他的声音很冷,带着上位者特有的、不容置喙的压迫感。

温时玥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或者说,任何解释在他眼里都是狡辩。

“侍女说你一整日没出过门,午膳晚膳都原封不动。”沈行云的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温时玥,本王娶你回府,不是让你来当个摆设,绝食这种下作的手段,你以为能威胁得了谁?”

温时玥猛地抬起头,对上他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没有半分关切,只有审视和冰冷的嘲讽。

绝食?威胁他?

原来在他心里,自己就是这样卑劣又愚蠢的女人。

一股巨大的悲怆和荒谬感涌上心头,堵得她胸口发闷。她想笑,又想哭,但最终,她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表情。

“我没有绝食。”她的声音干涩沙哑,“只是……不饿。”

“不饿?”沈行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冷笑一声,踱步到她面前,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还是说,这王府的饭菜,配不上你温家大小姐的身份?”

他每走近一步,温时玥就感觉自己身上的空气被抽走一分。那股熟悉的檀香味,此刻闻起来却像是催命的毒药。

她被迫仰头看着他,看着这张曾让她魂牵梦萦的脸,如今只觉得陌生又可怕。

“王爷说笑了。”她垂下眼帘,掩去所有的情绪,“我只是一个寄人篱下的孤女,有什么资格挑剔。”

“知道就好。”沈行云似乎对她这副顺从的样子很是满意,语气缓和了些,但话里的内容却更加残忍,“既然嫁入了瑞王府,就守好你的本分。不该有的心思,趁早掐断。”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明日宫中设宴,款待北狄使臣。你随本王一同出席,莫要失了王府的体面。”

北狄使臣……

温时玥的心猛地一沉。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刺破了她刻意维持的平静。

她想起前几日无意中听到的只言片语,那些关于北狄欲与大周和亲的流言。

看着沈行云毫无波澜的脸,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中闪过,让她浑身发冷。

他……会做什么?

“怎么?”沈行云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眼神一沉,“不愿意?”

“……没有。”温时玥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清醒,“我愿意。”

她必须去。她要去看看,看看他究竟要把她这颗棋子用到何种地步。

见她如此“懂事”,沈行云不再多言,拿着卷宗,转身离去。

门再次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温时玥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她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臂弯里,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明日。

她有一种强烈的预感,明日的宫宴,将是她在这座牢笼里,最后的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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