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老 袅袅 是一本非常火的悬疑灵异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 北马纪实录 ,这本书条理清晰,结构层次分明,北马纪实录主要介绍的是:第1章堂前十三炷香,敬的是天地,通的是阴阳。我叫赵阳,今年二十八岁,是个出马仙。老家东屋常年供着我的堂口,到今春正好满三年。堂口三尺三红布静静垂挂。墨写的仙家名号虽有些褪色,反倒衬出经年的沉穆。

《北马纪实录》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堂前十三炷香,敬的是天地,通的是阴阳。
我叫赵阳,今年二十八岁,是个出马仙。老家东屋常年供着我的堂口,到今春正好满三年。
堂口三尺三红布静静垂挂。墨写的仙家名号虽有些褪色,反倒衬出经年的沉穆。
堂上供得周全,却也分明——正中供奉着三清圣像、玉皇、王母、九天玄女、杨戬,气象清虚高远;左边是西方三圣、地藏、观音、弥勒、如来诸佛,宝相慈悲庄严;右边则供奉着黑妈妈与胡、黄、常、蟒四大家族的太爷太奶诸位仙家,守着山野民间的古老气息。
香烟袅袅地漫上来,在这三界诸圣的静默注视下,融成了一片。
香案上圣像前,陈设总是简单:一炉香,几碟净供,再就是我那磨得发亮的三枚乾隆通宝,和一副抚得温润如玉的白龟甲——背纹早已油润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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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起上香是每日的必修,初一十五的诚心供奉是本分。香火一点,日子便在这氤氲的烟气里铺陈开来。平日里,我就坐在堂前那把被岁月磨润了的老椅子上。
有人来时,便依着缘分与事由——或摇卦,听三枚乾隆通宝在白色龟甲里碰撞出清越的脆响;或批八字,看五行生克在流年大运间交织出命运的纹路;若是遇着更深的纠葛,那些牵扯阴阳、缠上人身的“事儿”,便需净手焚香,请老仙落座,细细观瞧。
说的都是能说的话,看的皆是该看的事。香灰一截截,无声地积攒、跌落。
来找我的人,脸上都刻着各自的难处。有家宅不宁、夜夜惊梦来问原因的;有姻缘蹉跎、婚事不顺来求指点的;有财运低迷、处处碰壁来起卦问路的。也有更凶的——被“东西”缠上,折腾得形销骨立、奄奄一息的,这种就得正经请仙家落座,焚香破关,解厄度难。
我走上这条路,并非自愿。十五岁那年,一场险些要了命的“阴桃花”,像一把冰冷的钥匙,强行捅开了我身上那些本该沉睡的“窍”。从那时起,一些常人听不见的声音、看不见的影子,就成了我生活里甩不掉的背景。
日子久了,我渐渐明白:顶仙不是获取神通,而是背负一份古老的契约;看事也并非预知未来,只是解读已经埋下的因果。这行当里,水比你想的深,真假比你想的难辨。
所以我想写,老老实实地写。
不添油加醋,不故弄玄虚,就写我这双眼见过的、这双手经过的、这颗心记住的。一为记录——记下这条身不由己却必须走下去的路,记下那些纠缠在阴阳两界、人心鬼影之间的真实片段;二为明辨——让大伙儿知道真正的出马仙是怎么行事的,那些玄乎事儿里头,究竟有几分天机,几分人心。
您看完这些,至少能辨出几分真假,知道什么时候该信那炷香、那支卦,什么时候该信自己心里的那杆秤。你若信,它是一面镜子,照见另一个维度的影子;你若不信,它就是个故事,茶余饭后,听过便罢。
供桌上的香将尽了,青烟袅袅,最后一缕散入堂前的寂静。
日行三卦,今日事毕。我的故事,才刚起了个头。
咱们,从头说起。
第2章
我叫赵阳,今年二十八岁,是个出马仙。但我与这行的渊源,得从十三年前的那个秋天说起。
那年我十五岁,刚上初三。
一切始于开学第二周的一个周五深夜。我睡得正沉,一股寒意突然攫住了我——不是秋夜普通的凉,而是一种渗进骨髓里的阴冷,冻得我小腿肚子直抽筋。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梦里也能“睁开”),就看见了她。
她就站在我的床尾。
十六七岁的模样,穿着一身月白色的连衣裙,料子薄得近乎透明,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朦胧的、幽幽的光。长发披散着,脸被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月光照着,白得发青,像覆了一层霜。她不言不语,就那么静悄悄地站着,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进我眼里。
然后,她抬起了右手,朝我轻轻一招。
我的左腿立刻就不听使唤地动了,像被无形的丝线猛地拉扯,僵硬地挪下了床沿。膝关节发出“咯”的一声脆响,听着像台年久失修的木偶。右腿紧跟着迈出去,一步,两步,我就这么直挺挺地走到了她面前。那一刻,我的脑子清醒得可怕,隔壁传来父母均匀的鼾声,窗外有野猫拖着长音在嚎叫。
可我却完全控制不了自己。转动一下眼珠,蜷缩一根手指,全都做不到。整个身体仿佛被冻住,又像是被无数根细线牢牢操控。
她缓缓向后躺倒,那双招人的手却没有放下,仍在一下、一下,维持着那种缓慢而诡异的节奏。
我随着那手势俯身,做出动作。整个过程荒诞又恐怖,我像个被囚禁在自己躯壳里的囚徒,被迫观看一场以自己为主角的无声戏剧。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皮肤的触感——冰凉、滑腻,像摸到了深秋河底的石块。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钻进鼻腔,是浓重的土腥气,混杂着淡淡的、如同老房子地窖深处的霉味,闻着让人心头紧缩,恍如置身雨后的荒坟。
一切结束时,她凑到我耳边,嘴唇几乎没动,那声音却细细地、飘飘忽忽地直往我脑子里钻:“明晚……我还来。”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心脏在胸腔里狂撞,像要挣破肋骨。摸过枕边的电子钟:凌晨三点半。身体仿佛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每一处关节都在酸疼哀鸣。被窝本是暖的,可我从里到外冷得直哆嗦,手脚冰凉得像冰块。伸手往下探,裤裆一片湿冷黏腻——有惊出的冷汗,还有……别的什么。
那之后,她就成了我夜晚不定时、却必定降临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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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了冬,她来得越来越勤。
从最初一周一次,渐渐变成两三次。到了十二月,几乎是夜夜必至。我的身体,就像被虫蛀空的木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塌下去。
最骇人的是体重。一个月里,我暴瘦了十五斤,原本合身的校服变得空荡荡,风一吹,裤管灌满了冷风,扑啦啦地响,像两面招魂的破旗。脸是最吓人的,我后来甚至不敢多照镜子——那已不是苍白,而是一种瘆人的青灰色,仿佛皮下流动的不是鲜血,是铁锈水。眼窝深陷下去,眼圈是浓重的乌黑,瞳仁里没了神采,看人时目光都是涣散的。
同学们开始下意识地打趣我。课间去厕所,走在前头的几个男生正说笑打闹,一回头看见我,笑声像被刀斩断般戛然而止。他们交换着眼神,加快脚步走开。我清楚地听见其中一个压低了嗓子说:“快走快走,你看赵阳那脸……跟刚从坟里刨出来似的……”“我看不像,好像是撸多了”“哈哈哈”
我不敢告诉任何人。说了,谁信?谁会相信一个十五岁的初三学生,夜夜被一个梦里的女鬼纠缠、操控,甚至被迫交合?
只有我自己知道那种日复一日、深入骨髓的煎熬。白天,我像一具被抽干了精气的空壳,瘫在教室的椅子上,眼皮重似千斤,老师的讲课声像是从极遥远的水底传来。全凭一股残存的意志力死死撑着,才没一头栽倒。而夜晚,则成了更痛苦的刑场。我恐惧闭眼,恐惧入睡,可极度的疲倦像黑色的潮水,汹涌扑来,无法抵抗。常常是刚陷入混沌,胸口便猛地一沉——她来了。那不是物理的重量,而是一种阴寒的“存在感”,从心口那一点渗入,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冻得人灵魂都在打颤。我想挣扎,想嘶喊,可身体像被浇筑在水泥里,连喉咙都发不出半点声响。
她对我的控制也在悄然升级。起初还需抬手招引,后来,仅仅一个幽幽的、深不见底的眼神,一个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手指动作,我便如同最驯服的提线木偶,必须照做。我在梦里拼命反抗过——狠命咬自己的舌尖,可身体依旧在执行那套程序;用指甲死死掐进大腿肉里,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只有意识是清醒的,这种极致的清醒,是最大的酷刑。
最可怖的,是那份无法逃避的“亲历感”。每一次被迫的接触,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到令人崩溃的境地:她皮肤那种毫无生命温度的冰冷,她靠近时没有呼吸、只有一股寒气拂过颈侧的触感,她细长手指划过我后背时带来的、如同冰冷蛇类缓缓爬行般的战栗……结束后,她总会贴在我耳边,用那种虚无缥缈、却直抵脑海的声音,轻轻重复:“明天……我还来。”
这句话,成了烙在我神经上、挥之不去的咒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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