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雀为笼完结版阅览_沈清辞陆宴甜文完结文

囚雀为笼 》内容目录分享, 沈清辞 陆宴 的书名叫囚雀为笼,是作家佚名编写的一本完结作品。这本小说全文下笔流畅,剧情紧凑,艺术感染力强,非常吸引人。完整版小说精彩概述:第1章清晨六点三十分,沈清辞在没有任何闹钟干扰的情况下准时醒来。窗帘自动向两侧缓缓滑开,灰蓝色的天光渗进卧室,精准地勾勒出房间内每一件昂贵家具冷硬的轮廓。他静静地躺在床的右侧——三年来从未逾越的中线左侧,听着身后陆宴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等待那个特定的时刻。六点三十五分,陆宴的呼吸频率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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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雀为笼》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清晨六点三十分,沈清辞在没有任何闹钟干扰的情况下准时醒来。

窗帘自动向两侧缓缓滑开,灰蓝色的天光渗进卧室,精准地勾勒出房间内每一件昂贵家具冷硬的轮廓。他静静地躺在床的右侧——三年来从未逾越的中线左侧,听着身后陆宴平稳绵长的呼吸声,等待那个特定的时刻。

六点三十五分,陆宴的呼吸频率发生了微不可察的变化。

沈清辞立刻闭上眼,调整自己的呼吸,模仿出刚从沉睡中苏醒的慵懒与朦胧。三秒钟后,一只温暖而干燥的手掌抚上他的腰侧,顺着脊椎的曲线缓缓向上,最终停在他后颈那块微微凸起的疤痕上。

那是陆宴每天早上的固定仪式。像主人检查自己的所有物是否完好,又像程序员启动机器前最后一次确认接口。

“醒了?”陆宴的声音带着晨起的沙哑,贴在他耳边。

沈清辞适时地颤了颤睫毛,睁开眼,转过头,对上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他扬起嘴角,将弧度控制在恰好露出上排牙齿的八颗——顾西洲标准笑容的复刻版本。

“早安,陆先生。”声音轻柔,尾音微微上扬,带着恰到好处的亲昵与克制。

陆宴的指尖在那块疤痕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像是在确认某种烙印的完整性。然后他收回手,起身走向浴室。“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记得吗?”

“记得。”沈清辞坐起身,丝绸被褥从肩头滑落,“三周年。”

浴室的门关上,水声响起。沈清辞脸上那抹完美的笑容瞬间消失,像是被橡皮擦抹去的铅笔痕迹。他掀开被子,赤脚踩在柔软的手工地毯上,走向卧室另一侧那间占据了整面墙的衣帽间。

衣帽间的灯光在他踏入时次第亮起,冷白的光线下,数百套按照色系、季节、场合精细分类的衣物整齐排列。但沈清辞没有走向任何一列当季新品,而是径直走向最深处一个独立的玻璃柜。

柜子里只挂着一套衣服。

一件米白色的羊绒针织衫,剪裁宽松而优雅。一条浅灰色的羊毛长裤。还有一副纯银打造的袖扣,造型是两片相互缠绕的橄榄叶——极其精致,却也极其低调。

沈清辞打开柜门,将衣服取出。羊绒的触感柔软得近乎虚幻,贴在皮肤上有一种不真实的暖意。他穿上裤子,套上针织衫,动作缓慢而专注,像在进行某种宗教仪式。

穿戴整齐后,他站在穿衣镜前。

镜中的男人身材修长,肤色白皙,黑色的短发柔软地贴在额角。五官清俊,尤其是那双眼睛,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时总带着几分无辜与温柔——这是顾西洲最标志性的特征,也是三年前陆宴选中他的主要原因之一。

但沈清辞知道,这张脸和顾西洲只有七分相似。剩下的三分,是靠三年如一日的微表情管理、发型修饰、乃至特定角度的光线配合,生生塑造出来的幻觉。

他抬起手,将袖扣仔细扣好。银色的橄榄叶在冷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

然后,他走向梳妆台。台面上已经摆放好一套护肤品,全是顾西洲生前惯用的那个瑞士小众品牌,陆宴通过特殊渠道持续供应,即使品牌早已停产。沈清辞按顺序涂抹,最后停在香水瓶前。

那是一瓶百合主题的古龙水。

他拧开瓶盖的瞬间,熟悉的甜腻香气扑鼻而来,带着某种腐败的、令人窒息的花粉感。他的呼吸本能地一窒,喉头发紧——他对百合花粉严重过敏,第一次闻到这香水时甚至引发了哮喘。

但他还是将香水喷在手腕内侧,轻轻按压,然后擦在耳后。

做完这一切,他看向镜子,开始最后的调整。

嘴角上扬的弧度。眉毛放松的形态。眼神聚焦的距离——顾西洲看人时喜欢微微垂眸,目光从睫毛下方渗出,显得温柔又疏离。沈清辞练习了整整三个月,才掌握那种微妙的平衡。

“今天,”他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要更像他一点。”

七点整,沈清辞走出衣帽间,回到卧室。

陆宴已经洗漱完毕,穿着深灰色的丝绒睡袍站在窗前,手里端着一杯黑咖啡。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目光像扫描仪一样从沈清辞的头顶开始,一寸寸向下移动。

发型的角度。针织衫的领口褶皱。袖扣的位置。裤脚的长度。

最后,视线停留在沈清辞的脸上,聚焦于那双眼睛。

沈清辞维持着顾西洲式的微笑,任由对方审视。他能感觉到陆宴目光中的评估意味,那不是情人的注视,而是收藏家审视一件瓷器是否出现细微裂痕的专注。

空气凝固了大约十秒钟。

然后,陆宴的嘴角终于勾起一丝真正的笑意。他放下咖啡杯,走到沈清辞面前,伸手替他理了理其实并不存在的衣领褶皱。

“很完美。”他说,声音里带着某种满足,“尤其是眼睛。今天的眼神,几乎一模一样。”

几乎。沈清辞在心里咀嚼这个词。陆宴从不吝啬赞美,但也从不会给出满分。永远都是“几乎”、“近乎”、“接近”。那剩下的微小差距,就是沈清辞需要继续努力填补的深渊。

“谢谢。”沈清辞轻声回应,垂下眼眸——这是顾西洲被夸奖时习惯性的羞涩反应。

陆宴的手从他的衣领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摩挲他的颧骨。“三周年礼物,我晚上给你。现在,先去准备早餐吧,西洲。”

沈清辞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西洲。

陆宴只有在极其满意的时候,才会用这个名字称呼他。那是奖赏,也是枷锁。是在提醒他:你此刻的价值,就在于你无限接近那个名字的主人。

“好。”他温顺地应声,转身走向卧室门口。

“对了,”陆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客厅的花我让人换过了。是你最喜欢的那家花圃今早刚空运来的百合,很新鲜。”

沈清辞的脚步顿住。

百合。又是百合。

他的指尖微微发凉,但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您费心了。”

“应该的。”陆宴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极了,“纪念日,总要有点仪式感。”

沈清辞没有再回应,只是点了点头,走出卧室。

门在身后合拢的瞬间,他靠在走廊冰凉的墙壁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已经弥漫着若有若无的百合花香,从楼下客厅飘散上来。他的喉咙开始发痒,鼻腔深处传来熟悉的刺痛感。

但他只是闭了闭眼,将那股不适压下去,然后挺直背脊,走向楼梯。

早餐的准备工作早已是肌肉记忆。顾西洲的早餐清单固定而简单:手工全麦面包切片,涂抹一层薄薄的法式鸭肝酱;一杯现榨的橙汁,温度需控制在12度;单面煎的有机鸡蛋,蛋黄必须保持完美的流心状态;最后是一小碟新鲜的无花果,对半切开摆成花瓣形状。

沈清辞系上围裙——亚麻质地,角落绣着顾西洲名字的缩写“X.Z.”——开始在厨房里有条不紊地操作。

他的动作精确得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煎蛋时,他甚至不需要看计时器,仅凭对火候的判断就能在蛋黄达到最佳状态的瞬间将锅离火。切无花果时,每一刀的深度和角度都分毫不差。

三年来,他每天都在重复这套流程。最初还会紧张、会失误,但现在,他已经能在准备早餐的同时,分神思考其他事情。

比如,后颈那块疤今天早上被摩挲的时间比往常长了三秒。这意味着什么?陆宴在确认什么?

又比如,今晚的“三周年礼物”会是什么?去年是一套顾西洲生前收藏的绝版画册,前年是一枚据说是顾西洲设计稿中出现的宝石原石。每一次礼物,都是一次将他更深地拉进顾西洲影子的绳索。

沈清辞将煎蛋滑入骨瓷盘中,在边缘缀上一小撮细香葱。然后他抬起头,透过厨房的玻璃门看向客厅。

巨大的落地窗前,一整排纯白色的百合正在水晶花瓶中怒放。花瓣上还沾着晨露,在阳光下晶莹剔透,美得惊心动魄,也致命得令人窒息。

他的呼吸又开始发紧。

但他只是转身,从药柜里取出一小瓶抗过敏药,倒出两颗,就着水吞下。药效需要二十分钟才能完全起效,而陆宴通常会在七点四十分下楼用餐。

他还有时间。

七点三十五分,沈清辞将最后一份早餐摆上餐桌。

餐厅的长桌足够容纳十二人,但三年来,只有最靠窗的两个位置被使用过。沈清辞的位置在左侧,面前摆着一杯清水——顾西洲从不喝咖啡或茶。陆宴的位置在右侧,餐具旁已经摆好了那杯温度刚好的黑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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