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我掀了这棋盘免费读整本_陈潜师兄小说叫什么

小说 第四次我掀了这棋盘 中的主角人物有 陈潜 师兄 ,这是一本东方仙侠风格的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引人入胜,扣人心弦,本文的精彩概述是:第1章浓郁得化不开的檀香,混杂着青石板被烈日灼烤后蒸腾起的土腥气,劈头盖脸地往鼻腔里钻。陈潜的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冰冷的墓碑,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掀开一丝缝隙。眼前先是模糊的光斑,继而,刺目的天光和一片令人绝望的熟悉景象,撞入他的瞳孔。

封面

《第四次,我掀了这棋盘》精彩章节试读

第1章

浓郁得化不开的檀香,混杂着青石板被烈日灼烤后蒸腾起的土腥气,劈头盖脸地往鼻腔里钻。陈潜的眼皮沉重得像压了两块冰冷的墓碑,他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掀开一丝缝隙。

眼前先是模糊的光斑,继而,刺目的天光和一片令人绝望的熟悉景象,撞入他的瞳孔。

灰白色、巨大得能躺下三五个人的石板广场,缝隙里顽强探出的茸茸青苔和几株叫不出名字的、细弱发黄的杂草。正前方,高耸入云、压迫感十足的山门,其上“玄天宗”三个古朴大字,即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透着一股沉甸甸的、几乎要将人神魂碾碎的威严。

天空是万年不变的、澄澈到虚假的碧蓝,几缕云丝懒洋洋地缠着远处若隐若现的嶙峋山峰。视线拉近,黑压压的人头,与他一样穿着粗布麻衣、大多面黄肌瘦的少年少女们,像被圈在无形栅栏里的牲口,挤挤挨挨地站在这片巨大的广场上。空气里除了香气和土腥,还弥漫着浓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紧张、恐惧,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对飘渺仙缘的垂涎渴望。

低语声、紧张的吞咽声、远处传来的压抑啜泣,嗡嗡地汇聚成一片令人心烦意乱的背景音。

回来了。

又他妈回来了。

陈潜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擂动,每一次收缩舒张,都牵扯着太阳穴突突地跳疼。身体深处,无数难以言喻的、细微的酸麻和幻痛,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漫长而酷烈的、把灵魂都反复碾磨又粗暴拼凑的酷刑,残留在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骨头缝里。

这感觉,他“熟”。

太他妈熟了。

第一次模拟……好像就是现在,就在这个该死的玄天宗入门考核上。他记得自己当时被某个趾高气扬的内门师兄瞥了一眼,那眼神里的轻蔑,像一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他年少的自尊心里。他憋着一股邪火,想在测试时“一鸣惊人”,结果呢?灵力运转岔了气,当场鲜血狂喷,像条死狗一样瘫倒在地,成了那年玄天宗最大的笑话。被随手丢下山后,没过多久,就在一场最低级的妖兽暴动里,被啃得连骨头渣子都没剩下。耻辱,火辣辣的,烧穿肺腑的耻辱。

第二次……他学“乖”了,苟住了,甚至侥幸混成了外门弟子。战战兢兢,如履薄冰,看着那些内门弟子手指缝里漏出的一星半点资源都眼红心跳。好不容易,在某个废弃矿洞深处,捡到半块前人遗漏的、灵气快要散尽的劣质矿石,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恰好路过”的、平时对他还算和颜悦色的柳师姐“借”走了,美其名曰代为保管,帮他兑换贡献点。他不服,争辩了半句,当夜就被寻了由头,打断了全身主要经脉,像条破麻袋一样扔进了后山终年瘴气弥漫的毒龙谷。黑暗,冰冷刺骨,皮肉腐烂的恶臭,还有那缓慢侵蚀五脏六腑、带来无边麻痒和剧痛的毒气……他在泥泞和腐叶里徒劳地爬了三天,最后眼睁睁看着一头嘴角流涎的腐食妖狼,慢条斯理地啃掉了自己的半边身子。

第三次……对,第三次他觉得自己“开窍”了。拼命巴结,点头哈腰,把捡到、抢到、省下的一切好东西,都孝敬给了外门一个据说有点背景的王管事。靠着这点微末的关系,他拿到了稍好一点的入门功法,几颗散发着刺鼻怪味的劣质丹药。他以为看到了光,更加卖力,替那王管事顶了几次不大不小的罪,挨过打,受过罚。可结果呢?一次宗门小比,王管事那位背景更硬的靠山的对头要立威,随手就把他当成了杀鸡儆猴的那只“鸡”。擂台上,众目睽睽之下,他被一道炽烈的炎火符正面击中。没有立刻死,皮肉焦糊、剥离、碳化的痛苦清晰无比地持续了足足一刻钟,他闻到自己血肉被烤熟的恶心气味,听到自己骨骼在烈焰中噼啪作响,最后,在无数或冷漠、或戏谑、或兴奋的注视下,化作了一段冒着青烟的焦黑残骸。

每一次死亡,都真实得刻骨铭心。痛苦、绝望、不甘、愤怒……还有那深入骨髓的憋屈!

凭什么?!

凭什么他就要像个最卑贱的蝼蚁,一次次被这些所谓的仙长、师兄、师姐,用最轻蔑、最随意的方式碾死?凭什么他的命运,就要被钉死在这“低调隐忍—巴结讨好—依旧惨死”的绝望循环里?

一股冰冷的、带着铁锈腥气的邪火,毫无征兆地从他胸腔最深处、从灵魂被反复撕裂又黏合的伤口里猛地窜起,瞬间烧穿了一切残留的迷茫、虚软,以及那微弱的、对“这一次或许不同”的可悲幻想。

这火烧得他眼眶发涩,喉咙发紧,四肢百骸却诡异地涌出一股蛮横的、毁灭性的力量。

前三次模拟,加起来怕是有近百年了。在那些破碎混乱的时间感知里,他忍受了太多,失去了太多,也……积累了太多。虽然每次“死亡回归”,那些具体的修为、功法记忆会被剥离,只留下最本源的感悟和一丝微弱到几乎无法感知的根基提升,但有些东西,像被反复锻打、淬火的精铁,已经深深烙印进了他的意识最深处——对灵气本质的触摸,对痛苦极致的耐受,对死亡冰冷的熟悉,还有对人心叵测那近乎本能的洞见与……憎恶。

更重要的是,他记得一件事——在第三次模拟的最后,那被烈焰吞噬的极致痛苦中,他的意识似乎触碰到了模拟器更深层的某个东西。那是一段极其晦涩、充满撕裂感的“记忆”,不属于任何一次具体模拟,更像是一段扭曲的规则显化。在那段“记忆”里,“他”在一个时间流速诡异到无法理解的空间中,枯坐了……多久?一万年?十万年?百万年?无法计量。只是不断地重复着最基础的引气、周天运转,没有丹药,没有奇遇,只有最纯粹的、近乎自虐的修炼,将每一缕灵气压榨到极致,融入每一寸血肉魂魄,直到“修炼”这个概念本身都变得麻木、空洞。

那段“记忆”带来的“根基”,似乎……被带回来了。不是修为,是一种更深沉、更可怕的东西,沉淀在他的丹田最深处,冰冷、死寂、沉重,又蕴含着某种令人灵魂战栗的、近乎暴戾的潜能。

而现在,是第四次了。

依旧是这个广场,依旧是玄天宗入门考核。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阳光下少年少女们脸上飞扬的汗珠和细碎绒毛,前方高台上那几个影影绰绰、散发着令人窒息灵压的身影……一切都和记忆碎片里某个屈辱的开端,惊人地重合。

“肃静!”

一个冰冷得不带丝毫感情的声音,如同实质的冰锥,骤然刺穿了广场上所有的嘈杂,狠狠扎进每个人的耳膜。人群瞬间死寂,连呼吸声都压抑了下去,落针可闻。

高台上,不知何时已多了几个人影。居中一位,黑袍,白须,面容古板得像块风干的木头,眼神扫过下方近千名少年,如同在检视一堆毫无生命的石头。刚才出声的正是他。两侧分别站着几人,有男有女,或中年或青年模样,皆气度不凡,周身隐隐有灵光流转,与下方这些凡俗少年相比,宛如云泥。

“玄天宗入门考核,现在开始。”白须老者语气毫无波澜,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窟里捞出来的,“第一关,测灵根,验骨龄。念到名字者,上前触碰测灵玉柱。”

流程开始了。

一个接一个名字被叫到。少年少女们或紧张得同手同脚,或激动得满脸通红,战战兢兢地上前,将颤抖的手按在广场中央那根三丈高的莹白玉柱上。玉柱随即亮起不同颜色、不同高度的光晕。

“李二牛,金木土三灵根,中等偏下,骨龄十五,合格,站到右侧等候区。”

“王翠花,水木双灵根,中上等,骨龄十四,优等,站到左侧。”

“赵铁柱,无灵根,骨龄十六,不合格,下山。”

随着唱名声,人群里不断爆发出低低的惊呼、羡慕的叹息,或是压抑不住的啜泣。人生分野,仙凡殊途,就在这短短的触碰之间被粗暴地划定。

陈潜的名字在中间靠后的位置被叫到。

“陈潜。”

他动了。

迈步,向前。

脚步起初有些虚浮,像是这具久经“折磨”的身体还未完全适应。但一步,两步,三步……他的步伐越来越稳,越来越沉。脚下坚硬的石板传来的冰凉触感,周围投来的或好奇、或麻木、或幸灾乐祸的目光,高台上那几道淡漠的、如同俯视蝼蚁的审视……一切细节都在放大,与记忆里那些屈辱的片段疯狂重叠、共振。

想知道第四次,我掀了这棋盘by佚名小说结局的朋友,可以接着往下看,越看越精彩哦。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