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双男主]囚雀 中的主角人物有 陆瑾 医生 ,这是一本纯爱风格的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观念明确,无懈可击, 陆瑾医生 主要讲述了:第一章北平深秋,杏叶金黄。留洋归来的医生周故寻,踏进了那座寂静如墓的陆家大宅。他见到了一个被养在暖阁里的病弱公子,苍白如纸,清澈如潭。他的世界只有四角天空,他的生命是一串长长的禁忌清单。“周医生,你信命吗?”“医生若信命,便不用开方治病了。”周故寻打开樟木箱时,落尘被窗外投入的暮光勾勒成斜斜的金柱。

《[双男主]囚雀》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北平深秋,杏叶金黄。
留洋归来的医生周故寻,踏进了那座寂静如墓的陆家大宅。
他见到了一个被养在暖阁里的病弱公子,苍白如纸,清澈如潭。
他的世界只有四角天空,他的生命是一串长长的禁忌清单。
“周医生,你信命吗?”
“医生若信命,便不用开方治病了。”
周故寻打开樟木箱时,落尘被窗外投入的暮光勾勒成斜斜的金柱。他枯瘦的手指抚过箱盖内侧那道浅浅的刻痕——那是多年前用怀表表链无意间划下的,如今已模糊不清,如同记忆本身。
箱中那封泛黄的信静静躺在红丝绒衬底上,像一只蛰伏的蛾。
他老迈的手颤抖着取出信笺,纸张已脆得快要分崩离析,却仍被保存得极其平整,可见收藏者何等珍视。信封上字迹依然清晰,是那种漂亮的行楷,笔画间有种瘦硬的风骨,曾无数次出现在周故寻开具的药方上,而今连执笔人都已化为白骨。
“致吾爱故寻,若我未曾归来,请毁之。”
这封信在箱底躺了四十七年,陆瑾宁却从未归来。
周故寻眯起眼睛,窗外是1947年上海的黄昏。远处传来有轨电车的叮当声,与记忆中北平的鸽哨声重叠在一起。他将信缓缓展开,那熟悉的笔迹在眼前铺开。
信纸很薄,是上好的宣纸,墨色已微微晕开,却仍能看清每一笔划里的力道与克制。周故寻不必读,便知内容——这些年来,他已在心中默诵过无数遍。
“故寻兄,当我提起笔,窗外正下着第一场秋雨。医生说今年我未必能看到银杏落叶,可我忽然想同你讲讲那些从未宣之于口的事。这故事始于一场雨,若可能,也请让它终于一场雨罢。”
周故寻的手停在信纸上,那上面有一滴极淡的水渍,不知是当年的雨,还是写信人的泪。
二十世纪,北平秋日,微雨。
周故寻第一次踏入陆家宅院时,刚从法国学成归国不久。他的皮制医箱被雨水打湿了边缘,在青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深色的印迹。导师陈先生的话还在耳边:“陆家长子瑾宁,生来不足,遍访名医而无果。他家在北平有些势力,你且去试试,莫要逞强。”
那时周故寻二十七岁,一身傲骨,自认学贯中西,并不觉得一个富家公子的体弱之症有多难治。可当他走过三重垂花门,绕过回廊进入内院时,脚步却不由得放轻了。
庭院深深,雨打芭蕉。所有的喧哗都被隔绝在外,唯有檐下铁马在风中发出清冷的叮当声。这里太静了,静得不像有人居住,倒像一座精心布置的墓园。
管家引他至西厢房外,轻声叩门:“少爷,周医生来了。”
里面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随后是清越却虚弱的声音:“请进。”
周故寻推门而入,第一眼看见的是满室的书。四壁书架高及屋顶,线装书与洋装书混杂,地上、桌上、窗台上都堆着书,只留出一条窄窄的通道。房间深处,一个穿着月白长衫的青年坐在窗边榻上,手里捧着一卷书,膝上盖着薄毯。
雨天的光线昏暗,周故寻看不清他的面容,只觉那身影单薄得仿佛一碰即碎。
“周医生,”青年放下书卷,微微欠身,“雨天路滑,劳您跑这一趟。”
周故寻这才看清他的脸——皮肤是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眉眼清秀如画,只是眼下有淡淡的青影,唇色淡得几乎透明。最令人难忘的是那双眼睛,清澈如水,却深不见底,像秋日潭水映着薄云。
“陆公子不必多礼。”周故寻放下医箱,“且让我诊脉。”
陆瑾宁伸出右手,手指修长苍白,指甲泛着淡淡的紫色。周故寻把脉时,触手微凉,脉搏细弱如游丝,且节律不齐,时而急促如雨打芭蕉,时而缓慢如细水长流。
“公子这病是从娘胎里带来的?”周故寻问。
陆瑾宁轻轻颔首,动作很轻,像是怕惊扰什么:“家母怀我七月早产,我落地时气息奄奄,接生婆说我哭不出声,是父亲在我背上拍了许久,才听见一声猫叫似的呜咽。”
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清晰,带着一种读书人特有的韵律感。
周故寻放下他的手,开始详细询问症状。陆瑾宁一一作答,语气平静,对自己身体的种种限制如数家珍:不能疾走,不能登高,不能情绪激动,不能饮食过饱,甚至不能读书太久。
“每日子时,心口便如针扎,需静卧良久方缓。”他垂眸看着自己放在膝上的手,那双手白皙得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这些年吃的药,怕能堆满这屋子了。”
周故寻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墙角确实堆着不少药罐,空气中有淡淡的药材苦香。他在纸上记录,笔尖微顿:“公子平日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这个问题似乎让陆瑾宁有些意外。他抬眼看向周故寻,那双清澈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作苦笑:“看书,临帖,偶尔在庭院走走。最远走到过二门,便被劝回了。父亲说,我就像一株名贵的兰草,需养在暖阁里,经不得风雨。”
“那公子自己呢?”周故寻停下笔,直视他的眼睛,“想做什么?”
这话问得突然,陆瑾宁明显愣住了。他沉默许久,久到窗外的雨声都似乎变小了,才轻声说:“周医生是第一个问我这话的人。旁的郎中只问症状,开药方,告诫禁忌,却从不问我想做什么。”
“因为医者的职责不仅是治病,”周故寻认真道,“更是助人好好活着。若不知病人心中所想,如何判断何为‘好’?”
陆瑾宁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很浅,却像春冰初融,让他苍白的脸上有了些生气:“我想看看真正的北平。不是从这四角天空里看,而是走到街上,听市井人声,尝路边小食,看寻常百姓如何过活。”
他说得很慢,每字每句都像斟酌过,却又透着小心翼翼的渴望。窗外的雨声渐沥,他的声音混在雨声里,有种说不出的凄凉。
周故寻在药方上写下几味温和药材,最后添了一句:“三日后来复诊,若公子脉象平稳,我陪你出去走走。”
陆瑾宁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有了真切的光彩:“当真?”
“医生的职责是让病人康复,而非囚禁。”周故寻合上医箱,“但此事需循序渐进,且不可令尊知晓。”
离开陆府时,雨已停了。周故寻回头看了一眼,陆瑾宁不知何时已站在窗前,正望着院中那棵被雨洗过的柿子树出神。秋风拂过,几片沾着雨珠的黄叶旋转而下,他伸出手,一片叶子恰好落在掌心。
他低头看着掌心的落叶,嘴角微微上扬。那一刻,周故寻忽然觉得,自己回国的选择或许是对的。
三日后,周故寻如约而至。
陆瑾宁穿戴整齐等在厅中,一身竹青色长衫,外罩薄呢大衣,手里攥着一条羊绒围巾。他脸色仍显苍白,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眼中有着孩童般的期待。
“周医生,”他起身,眼中带着笑意,“我已说服了父亲,说需定期复诊,由您陪同更妥。”
“聪明。”周故寻打量他一番,“不过今日只能在附近走走,不可过劳。”
他们从陆府侧门出去,沿着胡同慢慢走。秋日的北平天高云淡,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陆瑾宁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却每一步都走得认真。他不时停下,摸摸青砖墙上的苔藓,看看门墩上的石雕,像是要将每一处细节都刻进记忆里。
“那是什么声音?”他忽然停下,侧耳倾听。
周故寻也停下脚步,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哨音,忽高忽低,在秋日的晴空中回荡。“鸽哨。”他指着天空一群飞过的鸽子,“北平养鸽人家多,鸽子飞时系上竹哨,便有这般声响。”
陆瑾宁仰头看了许久,直到鸽群消失在天际,仍保持着仰头的姿势。阳光照在他脸上,给他的睫毛镀上一层金色。“真好听,”他喃喃道,“像是天空在唱歌。”
他们走到胡同口,一位老妇人正支着摊子卖豆汁焦圈。周故寻买了两份,找了两张小凳坐下。陆瑾宁犹豫了一下,端起粗糙的陶碗,抿了一小口豆汁,立刻皱起眉头,却又笑了。
“味道有点奇怪,”他说,“但很真实。”
“这才是北平的味道。”周故寻看着他,“比起府里那些精细膳食如何?”
陆瑾宁想了想,认真地说:“那些是药,这才是饭。”
他又咬了一口焦圈,细细咀嚼,然后忽然问:“周医生,你说寻常百姓每日都吃这些吗?”
[双男主]囚雀by佚名这本的开头可以说真的是虐到不行,看到后面发展还是挺不错的,值得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