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 我替姐姐嫁给病秧子 , 洞房夜他掐我脖子 中的主角人物有 谢危 林知语 ,这是一本古代言情风格的小说,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妙不可言,欢风华丽,本文的简介是:第一章我替姐姐嫁给那个权倾朝野的病秧子厂公时,全家上下喜气洋洋,仿佛送走的不是女儿,而是一尊瘟神。他们不知道,姐姐林知语早就和那厂公谢危私相授受,情根深种。他们更不知道,谢危恨我们林家入骨。新婚之夜,红烛高燃,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愈发苍白。

《我替姐姐嫁给病秧子,洞房夜他掐我脖子》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我替姐姐嫁给那个权倾朝野的病秧子厂公时,全家上下喜气洋洋,仿佛送走的不是女儿,而是一尊瘟神。
他们不知道,姐姐林知语早就和那厂公谢危私相授受,情根深种。
他们更不知道,谢危恨我们林家入骨。
新婚之夜,红烛高燃,他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俊美无俦的脸愈发苍白。
他缓步走到我面前,修长的手指猛地掐住我的脖颈,力道之大,几乎让我窒息。
他眼中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蚀骨的寒意和滔天的恨意。
“林知语呢?”
他一字一句,声音嘶哑,“让她嫁过来,是你们林家的荣幸。怎么,她不愿,就让你这个庶出的东西来代替?”
我瞬间坠入冰窟。
原来,他什么都知道。
原来,我从一开始,就是个替死鬼。
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我拼命挣扎,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血痕。
谢危吃痛,却并未松手,反而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畔,话语却如淬了毒的冰:“别急着死,游戏才刚刚开始。”
他终于松开了我,我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贪婪地呼吸着空气。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卑贱的蝼蚁。
“来人。”
他冷声吩咐。
门外立刻走进两个健硕的婆子。
“把她拉到柴房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给她一口饭,一滴水。”
我被粗暴地拖拽起来,凤冠霞帔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满头珠翠叮当作响,散落一地,像一场盛大而荒凉的笑话。
我没有求饶。
从我娘,一个卑微的浣衣婢,被主母活活打死在雪地里那天起,我就知道求饶是这世上最没用的东西。
柴房阴冷潮湿,我被扔在冰冷的地上,身上华贵的嫁衣成了最大的讽刺。
我知道,谢危恨林家。
他是先帝最宠信的宦官,权势滔天,连当今圣上都要敬他三分。
但他出身卑微,少年时曾被当成死囚,而当时负责监斩的,正是我爹,户部尚书林正德。
据传,是姐姐林知语,当年于心不忍,偷偷给他送了一个馒头,才让他活了下来。
从此,林知语就成了他心口的朱砂痣,是他黑暗生命里唯一的光。
他以为他要娶的是他的光,却没想到林家偷梁换柱,塞给了他一个他仇人的女儿。
他不知道,我爹林正德,最厌恶的便是我这个庶女。
他最疼爱的,是嫡女林知语。
这一夜,我在饥寒交迫中度过。
第二天,我被带到了谢危面前。
他坐在上首,慢条斯理地品着茶,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死物。
“饿吗?”
他问。
我喉咙干得快要冒烟,点了点头。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拍了拍手。
一个下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猪食,放在了我面前。
“吃。”
他言简意赅。
周围的下人发出压抑的窃笑。
我的尊严被狠狠地踩在脚下,碾得粉碎。
我看着那碗泔水,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怎么?林家最受宠的二小姐,吃不惯这个?”
谢危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残忍,“你爹当年,可就是这样看着我们在泥水里抢食的。”
我死死地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我缓缓地跪下,伸出手,端起了那碗猪食。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我一口一口,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
我不能死,至少现在不能。
我要活着,看这肮脏的世道,如何颠倒黑白。
我要活着,看我那好姐姐和好父亲,如何自食恶果。
谢危的眼神,第一次有了些微的变化。
我吃完了那碗猪食,没吐,也没哭。
只是静静地跪在那里,像一尊没有灵魂的木偶。
谢危盯着我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变成一块望夫石。
“有点意思。”
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带她去偏院,找个粗使丫鬟的活给她干。”
我被带到了提督府最偏僻的一个小院,院子里杂草丛生,屋子也破败不堪。
从此,我成了提督府里最低贱的下人。
每日天不亮就要起床,劈柴,洗衣,打扫,所有最脏最累的活都是我的。
府里的下人见风使舵,知道我不得提督大人喜欢,便变着法地欺负我。
克扣我的饭菜,故意打湿我抱的柴火,在我洗好的衣服上踩上几个泥脚印。
我全都忍了。
身体上的苦,远不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偶尔会远远地看见谢危。
他总是穿着一身雪白的常服,身姿挺拔,行走在亭台楼阁间,宛如谪仙。
但他身上那股阴郁病态的气质,却让他看起来像一朵开在黄泉路上的曼陀罗,美丽而致命。
他从不看我,仿佛我只是一粒尘埃。
我知道,他是在等,等我那好姐姐林知语的消息。
第二章
她穿着一身藕荷色的衣裙,打扮得清丽脱俗,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和关切。
她是在谢危的书房里见的我。
那时我正在擦拭书架,身上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灰头土脸。
“妹妹!”
她一见到我,眼圈立刻就红了,快步走过来拉住我的手,“你怎么……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谢提督他……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我看着她,心中一片冰冷。
她演得真好,仿佛真的在为我心疼。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书房的门被推开,谢危走了进来。
他看到林知语,眼中瞬间迸发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光亮,那是混杂着爱慕、痛苦和压抑的复杂情感。
“知语,你怎么来了?”
他的声音,竟有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林知语像是受惊的小鹿,连忙松开我的手,对着谢危福了福身:“知语听闻妹妹嫁入府中,特来探望。提督大人,您……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妹妹她虽然在家中受尽宠爱,有些骄纵,但心地是善良的,求您不要……”
她话说一半,泪珠就滚落下来,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好一个“受尽宠爱”。
好一个“有些骄纵”。
她三言两语,就将我在谢危心中“被父亲偏爱的刁蛮嫡女”的形象,刻画得更加深刻。
谢危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刚刚升起的一丝柔情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你的好妹妹,在我这里过得很好。”
他冷冷地说,“倒是你,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回去吧。”
他的话语里,有驱赶,更有保护。
林知语泫然欲泣地看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谢危,最终还是咬着唇,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她走后,书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看见了?”
谢危走到我面前,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这就是你抢来的夫君,你占有的位置。你现在,后悔了吗?”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我狼狈不堪的模样。
我忽然笑了。
“不后悔。”
我说,“我为什么要后悔?嫁给你,总比留在林家那个吃人的地方好。”
他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看来,是我对你太仁慈了。”
那晚之后,我的处境更加艰难。
谢危似乎铁了心要折磨我,他把我从偏院调到了他的主院,名为伺候,实为羞辱。
他会让我跪在雪地里,为他研墨,一跪就是几个时辰,直到我的膝盖失去知觉。
他会故意打翻滚烫的茶水,看着我用冻得通红的双手去收拾碎片,被烫出满手的水泡。
他甚至会在深夜召我入房,让我站在床边,看着他因为旧疾发作而痛苦挣扎的模样。
他整夜整夜地咳嗽,冷汗浸湿了被褥,苍白的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府里的大夫束手无策,只能用一碗又一碗苦涩的汤药为他续命。
我看着他痛苦的样子,心里竟没有一丝快意,反而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一次,他咳得几乎要背过气去,身边的侍从青玄急得团团转。
我忍不住开口:“提督大人的病根在肺,一味用虎狼之药镇压,只会损伤根本。不如用些温和的法子,先润肺养气。”
青玄愣住了,谢危也停止了咳嗽,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我。
“你懂医?”
“我娘……生前略懂一些,我耳濡目染,学了些皮毛。”
我低着头,轻声回答。
我娘确实懂医,她本是官家小姐,只因家道中落,才被卖入林府为婢。
她的医术,是她最后的尊严。
谢危冷笑一声:“一个浣衣婢,也配懂医?”
我的心被狠狠刺痛。
他知道我娘是浣衣婢,却依然认定我是受尽宠爱的嫡女。
他心中的偏见,早已根深蒂固。
“滚出去。”
他冷冷地命令。
我默默地退了出去,站在门外,听着他压抑的咳嗽声,一夜未眠。
第二天,我趁着去厨房帮忙的机会,偷偷用一些常见的食材,比如梨、百合、银耳,为他炖了一盅润肺的甜汤。
我不敢亲自送去,便拜托一个平日里还算和善的小丫鬟,让她就说是厨房新做的。
小丫鬟战战兢兢地送了去,很快又端了回来。
碗是空的。
他喝了。
从那天起,我便每日都想方设法,为他做一些药膳。
我不敢用名贵的药材,怕引起怀疑,只能用最普通的食材,调理他的身体。
他的咳嗽声,似乎真的渐渐少了些。
我以为,只要我一直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他会看到我的好。
可我太天真了。
姐姐林知语又来了。
这一次,她直接闯进了我的破屋子。
她屏退了左右,脸上再没有了平日的温婉和善,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和怨毒。
“我的好妹妹,过得还好吗?”
她捏着我的下巴,欣赏着我脸上的憔悴和苍白,“你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连府里最下等的丫鬟都不如。”
“托你的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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