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先生,你的白月光掉马了书中的两位主角是顾墨深林甜甜,由网络大神林甜甜编写而成,这本书文笔极佳,跌宕起伏,顾先生,你的白月光掉马了主要介绍的是: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投下昏黄的光晕。男人陷在宽大的黑色沙发里,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隔着雨幕般的沉寂,笔直地落在她身上。那是一种审视,不带任何情绪,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林甜甜攥紧了背包的肩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顾先生,你的白月光掉马了》精彩章节试读
客厅里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投下昏黄的光晕。男人陷在宽大的黑色沙发里,指尖夹着一点猩红,烟雾模糊了他深邃的轮廓,只有那双眼睛,隔着雨幕般的沉寂,笔直地落在她身上。
那是一种审视,不带任何情绪,像在评估一件物品的成色。
林甜甜攥紧了背包的肩带,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包里装着她连夜整理的、关于“古风手作主播商业价值”的PPT,那是她最后的、也是最可笑的挣扎。
“顾先生,关于您提出的……合作,”她开口,声音因为寒冷和紧张而有些发紧,但仍努力维持着条理,“我想,或许我们可以换个角度。我的粉丝群体粘性很高,如果您愿意为林氏的项目提供一笔周转资金,我可以用未来三年的直播收益作为……”
“林小姐。”
低沉的男声打断了她,没有起伏,却带着不容置喙的重量。
顾墨深掐灭了烟。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将落地灯的光源挡住,阴影像潮水一样漫过来,将林甜甜完全笼罩。
他一步步走近,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清晰得像倒计时。
林甜甜下意识地后退,后背抵住了冰凉的门板,无路可退。
“我不看PPT,不听未来收益。”他在她面前站定,两人之间只隔着半臂的距离。那股压迫感几乎化为实质,“我只需要你扮演一个人。”
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份文件,递到她面前。
“苏晴。”
林甜甜的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白纸黑字,标题是刺眼的《替身契约》。
“她是我需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的‘未婚妻’,目前在海外。”顾墨深的声音就在她头顶,冷得像窗外的雨,“你和她有七分像,尤其是眼睛。这是你被选中的原因。”
林甜甜的脸色一寸寸褪去血色。她想过无数种可能,被羞辱,被嘲讽,甚至被提出过分的要求,但她没想过,自己会被如此直白地定义为一个“影子”。
“扮演她,模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男人继续说,每个字都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砸在她心上,“为期三个月。期间,你住在这里,断绝和外界的一切不必要联系,所有言行必须经过我的允许。”
“作为交换,”他顿了顿,抛出致命的诱饵,“你父亲林国栋欠下的三千万债务,以及所有后续的法律问题,一笔勾销。”
三千万。
这个数字像一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父亲在狱中苍老的面容,母亲以泪洗面的脸,讨债人砸碎的玻璃……一幕幕在她眼前闪过。
屈辱感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她想夺门而出,想把那份文件撕碎,想对他怒吼“我不是商品”。
第2章
可她不能。
她的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尖锐的疼痛让她保持了一丝清醒。
她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含着笑意、被粉丝夸“会说话”的眼睛,此刻像一潭死水,却在最深处,藏着一簇倔强的火苗。
“顾先生,”她问,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这份契约,能保障我的人身安全和基本尊严吗?”
顾墨深的眼底似乎闪过一丝极淡的、意外的情绪,快得像错觉。他没回答,只是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支钢笔,拔开笔帽,金属摩擦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没有把笔递给她,而是用两根手指夹着,悬停在签名处的上方。一个施舍的姿态。
“签了,”他说,“你就能得到你想要的。剩下的,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
空气仿佛凝固了。
窗外的雨声、远处模糊的汽笛声,都消失了。林甜甜的世界里,只剩下眼前那份契约,和那个悬停的笔尖。
她看着那空白的签名栏,像看着一个深渊。
良久,她伸出手,没有去接那支笔,而是直接握住了他执笔的手。
她的指尖冰凉,带着湿气,轻轻擦过他温热干燥的指节。
顾墨深的眸色微不可察地一暗。
林甜甜没有看他,她握着他的手,引导着那支笔,一笔一划地,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
“林、甜、甜。”
三个字,写得工整而用力,仿佛要穿透纸背,刻进某种无法回头的命运里。
写完,她松开手,退后一步,重新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顾先生,”她抬起眼,那潭死水般的眸子里,最后一丝波澜也平息了,“合作愉快。”
顾墨深垂眸,看着纸上那三个字,又看了看自己被她碰过的手指。
他收起笔,将其中一份契约推到她面前。
“明天一早,会有人来帮你搬家。”他转身走回沙发,重新坐下,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疏离,“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林甜甜拿起那份属于她的契约,纸张冰冷,却重若千钧。她没有再说一个字,转身拉开门,走进那片冰冷的雨幕中。
门在她身后合上,隔绝了那个黄金打造的牢笼。
她站在屋檐下,雨水打湿了她的裤脚。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契约,然后慢慢地、慢慢地将它紧紧抱在胸前,仿佛那是她用灵魂换来的唯一凭证。
而在门内,顾墨深重新点燃了一支烟。
烟雾缭绕中,他看着她刚才站过的位置,地面上那圈水渍正在被zh y空调的暖风慢慢蒸发。
他拿起手机,拨出一个号码。
“查一下林国栋女儿的所有资料,”他对着电话说,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硬,“我要知道她的一切,尤其是……她真正擅长什么。”
电话那头传来应声。
顾墨深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沙发上。他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第一次觉得,这死寂的顶层公寓,似乎有了一丝不一样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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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门“叮”地一声滑开,冷气混着一股清冽的木质香扑面而来。
林甜甜的脚尖,停在光可鉴人的黑曜石地板上,再往前一步,就是顾墨深的顶层复式公寓。她身上还带着外面未干的雨汽,与这里一丝不苟的干燥格格不入。
第3章
顾墨深径直走过玄关,将车钥匙随手扔在玄关柜上,发出“咔哒”一声脆响。他甚至没回头看她一眼,仿佛她只是个无关紧要的物件。
林甜甜深吸一口气,空气里没有一丝烟火气,只有金钱堆砌出的、冰冷的秩序感。她拖着自己那只磨损了边角的行李箱,轮子碾过地面,发出刺耳的“咕噜”声,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突兀。
她下意识地把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
“客厅不允许放杂物。”顾墨深的声音从前方传来,不带任何情绪,“你的房间在二楼左手边第一间。把东西放好,十分钟后下来。”
他顿了顿,补上一句:“还有,扔掉你行李箱里所有黑色的衣服。”
林甜甜猛地抬头。
男人已经走到了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正背对着她倒水。他身形挺拔,肩线宽阔,白衬衫的袖口一丝不苟地挽到小臂,露出流畅而充满力量感的线条。光线从他身侧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进来,给他镀上了一层模糊的金边,却也让他整个人显得更加遥远和不真实。
“苏晴,”他慢条斯理地吐出这两个字,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她从不穿黑色。”
一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刀,精准地扎进林甜甜的心脏。
屈辱感像潮水般涌上,瞬间淹没了她强装的镇定。她想说点什么,想反驳,想质问他凭什么。可话到嘴边,看到他放在桌上的那份合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攥紧了行李箱的拉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知道了。”她垂下眼,声音轻得像叹息。
二楼的房间很大,大到空旷。一张Kingsize的大床,一组沙发,还有一个空荡荡的衣帽间。林甜甜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没有立刻打开。
她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可以俯瞰半个星海市的璀璨夜景,车流像金色的河,在脚下无声奔涌。可这片繁华,没有一寸属于她。
她闭上眼,脑海里回响着顾墨深的那句话。
“扔掉所有黑色的衣服。”
那是她的保护色,是她在无数个深夜里,对着父亲空荡荡的书房发呆时,唯一能包裹住自己的颜色。
十分钟后,林甜甜走下楼梯。
她换上了一条顾墨深不知何时准备好的白色连衣裙。面料柔软,剪裁优雅,裙摆随着她的走动轻轻摇曳。可穿在她身上,却像一件借来的戏服,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顾墨深正坐在餐桌旁,面前摆着一份文件。他闻声抬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三秒。
那目光里没有赞赏,也没有惊艳,只有一种审视货物般的挑剔。
“坐下。”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林甜甜依言坐下,背脊挺得笔直。
“苏晴不吃香菜,不碰海鲜,对芒果过敏。”他翻了一页文件,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产品说明书,“她喜欢古典乐,讨厌一切吵闹的摇滚。她说话永远轻声细语,不会用反问句,更不会……”
他终于抬起眼,视线落在她那双因为紧张而死死攥着裙摆的手上。
“……不会像你现在这样,指甲快要嵌进肉里。”
林甜甜触电般地松开手,摊平在膝盖上。
“明天开始,会有礼仪老师上门。”顾墨深合上文件夹,“你的任务,就是在一周内,把这些刻进骨子里。”
第4章
“顾先生,”林甜甜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有些发紧,“直播的时候,我需要做到什么程度?”
“程度?”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词,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的弧度,“没有程度。你就是她。”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响了。
顾墨深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起身走到窗边接听,声音压得很低,但在这过分安静的客厅里,还是有只言片语飘进了林甜甜的耳朵。
“……嗯,知道了。”
“……什么时候回来?”
“……好,我去接你。”
他挂了电话,转身。林甜甜立刻移开视线,假装在看桌上的花瓶。
顾墨深没有走回餐桌,而是径直走向玄关,拿起搭在沙发上的外套。
“我出去一趟。厨房里有备好的晚餐,自己吃。”他一边说,一边换鞋,“记住你的身份,别在我家乱碰任何东西。”
门“砰”地一声关上。
巨大的回音在公寓里回荡。
林甜甜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她像一尾被扔上岸的鱼,大口地呼吸着这短暂的、属于自己的空气。
她没有去碰厨房里那些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餐食。
她环顾四周,这个家,从装饰到摆设,都像一个精致的样板间,没有丝毫人气。这里是顾墨深的城堡,而她,只是一个被临时安置进来的、等待被驯化的金丝雀。
她的目光最终落回自己那个格格不入的行李箱上。
她走过去,蹲x sh,拉开拉链。在层层叠叠的衣物最深处,她摸索着,拿出了一个小小的绒布袋。
解开袋子,里面是几把大小不一的刻刀,和一块未完成的、带着淡淡香气的黄杨木。
她没有开灯,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城市霓虹,坐在地毯上,将木块和刻刀放在膝头。
刀刃切入木头,发出“沙、沙”的轻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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