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 江雪 的小说名字是 两世债 , 一封信 ,这是一本非常精彩的古代言情书籍,由作者佚名编写,这本书文情并茂,深深的打动人心,本文的简介是:第一章以替身新娘的身份嫁给摄政王萧策的第三年。他依然会在情动时,抚摸着我的脸,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那个女人,是他藏在心尖的白月光,也是我上一世的好闺蜜。而我,不过是酷似她的一个赝品。为了救回被敌国掳走的白月光,他决定用我去交换。临行前,他喂我吃下一颗药,温柔地说:“别怕,只是假死药。

《两世债,一封信》精彩章节试读
第一章
以替身新娘的身份嫁给摄政王萧策的第三年。
他依然会在情动时,抚摸着我的脸,叫着另一个女人的名字。
那个女人,是他藏在心尖的白月光,也是我上一世的好闺蜜。
而我,不过是酷似她的一个赝品。
为了救回被敌国掳走的白月光,他决定用我去交换。
临行前,他喂我吃下一颗药,温柔地说:“别怕,只是假死药。”
我顺从地咽下,心中冷笑。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温柔地骗我喝下毒酒,说只是为了演戏给朝臣看。
马车行至两国边界,一支冷箭破空而来。
他毫不犹豫地抓过我,用我的身体挡在了他的身前。
一如上一世,他用我为他的白月光挡下那致命一击。
箭矢穿心而过,我倒在他怀里,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凑到他耳边,轻声说:
“王爷,算上这一次,我欠你的两条命,还清了。”
我能感觉到生命正从胸口的破洞里流逝,带着一种解脱的温热。
萧策抱着我的手臂在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
“胡说什么!”
他冲我低吼,一贯的颐指气使,此刻却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本王让你死,你才能死!赵恒!太医呢!让太医过来!”
他冲着身后嘶喊,完全失了平日里运筹帷幄的冷静。
真可笑。
一个时辰前,是他亲手将我推向死亡。
一个时辰后,他却在这里扮演情深不悔的戏码。
给谁看呢?
给我这个即将死去的“赝品”看吗?
我费力地扯动了一下唇,想告诉他别白费力气了。
上一世,我为他挡箭,也是这般痛,也是这般冷。
可那时我怀着满腔爱意,以为能换他一丝垂怜。
换来的,却是一杯毒酒,和他一句冰冷的“雪儿死了,只有你死了,我才能给她一个名分。”
雪儿,就是林素婉,我的好闺蜜,他心头的白月光。
如今,历史重演,只是我再也不会信了。
“王爷……”
我张了张嘴,血沫从我的唇边涌出。
“别说话!”
他粗暴地打断我,伸手想捂住我的伤口,可那血怎么也止不住,染红了他华贵的锦袍。
“本王命令你活着!你听见没有!”
他的咆哮在我耳边渐渐模糊。
真好啊,萧策。
你终于,也尝到了一丝慌乱的滋味。
就在我的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时,他的亲信赵恒飞马赶到,神色慌张。
“王爷!”
赵恒滚鞍下马,手里高举着一封信。
“这是从……这是从沈姑娘房里搜出来的!”
沈妤,是我这一世的名字。
萧策的动作僵住了。
他抱着我,却缓缓转过头,看向那封信。
那不是一封普通的信。
信封的材质,是他赏赐给我前世身份——江雪的。
而信封上那一行字,更是他熟悉到刻骨的笔迹。
赵恒的声音在空旷的边境线上响起,字字清晰。
“信封上写着……‘致杀我两次的夫君,萧策亲启’。”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抱着我的那具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萧策的手在抖。
那只曾执掌天下权柄、翻云覆雨的手,此刻连一封薄薄的信都几乎拿不稳。
“你说什么?”
他问赵恒,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赵恒不敢抬头,只是将信又递前了一分。
“王爷,属下不敢妄言,这字迹……确实是……是前王妃的。”
前王妃,江雪。
一个已经死了三年的人。
一个被他亲手灌下毒酒,挫骨扬灰的人。
萧策终于松开了我,或者说,是他的身体僵硬到无法再维持抱着我的姿势。
我软软地滑落在他身侧,他却毫无察觉。
他的全部心神,都被那封信吸走了。
他一把夺过信,指尖因为用力而发青。
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每一个笔锋,每一处转折,都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他的记忆里。
那是江雪的字。
是那个为他出谋划策,为他铺就王权之路,最后却被他弃之敝屣的女人的字。
“杀我两次……”
他喃喃自语,像是在咀嚼这四个字里淬着的恨意。
他猛地低头看我。
第二章
他想从我这张“赝品”的脸上找出属于江雪的痕迹,可他什么也找不到。
因为真正的江雪,早已被他毁得干干净净。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
他像是疯了一样撕开信封。
信纸展开,里面的内容不多,只有寥寥数语。
“萧策,你还记得我们大婚那晚的梅花酒吗?”
只一句话,就让萧策的呼吸骤然停滞。
我看见他整个人都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力量重击。
大婚那晚。
他为了安抚朝中反对他娶我的势力,也为了做戏给林素婉看,证明他对我无意。
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逼我喝下那杯所谓的“合卺酒”。
他贴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雪儿,你我之间,无需这些虚礼。喝了它,堵住悠悠众口。”
我信了。
我笑着喝下,以为那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直到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什么梅花酒,而是慢性毒药的引子。
是他为日后除掉我,早就埋下的伏笔。
此刻,林素婉已经被“营救”回来,她披着萧策的披风,娇娇弱弱地走过来。
“策哥哥,你在看什么?那个替身……她死了吗?”
她怯生生地问,试图拉住萧策的衣袖。
“都是素婉不好,连累了策哥哥。”
萧策却像没听见一样,他死死盯着那封信,又猛地抬头看我,再看看林素婉。
他的脑子里一定乱成了一锅粥。
一个死人写的信,一个死去的替身,还有一个他爱若珍宝的白月光。
这三者之间,到底藏着什么他不知道的秘密?
他忽然开口,问了一个毫不相干的问题。
“素婉,我送你的那支属于江雪的凤钗,在哪里?”
林素婉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凤……凤钗?”
她结结巴巴地重复,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发髻。
那里空空如也。
“策哥哥,你怎么突然问起这个?那支凤钗……我……我在被掳走的时候,不小心弄丢了……都怪我,没有保管好你送我的东西。”
她说着,眼圈就红了,泫然欲泣,是我见犹怜的模样。
换做平时,萧策早就将她揽入怀中,柔声安慰了。
可今天,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弄丢了?”
萧策重复了一遍,没什么情绪起伏,却让林素-婉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那支凤钗是用南海寒铁所铸,内嵌明珠,马蹄踏过都不会损伤分毫。你是怎么‘不小心’弄丢的?”
这番话,是我前世告诉他的。
我说:“这钗子太贵重了,也太结实了,戴着都怕弄坏了。”
他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哦,他当时笑着说:“无妨,整个天下都是我的,一支钗子算什么。你只要戴着它,让我时时能看到就好。”
现在,他却用我当初的话,去质问另一个女人。
林素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贼人粗鲁得很,许是……许是他们抢走了!”
她还在狡辩,还在试图用眼泪蒙混过关。
萧策没有再逼问她。
他只是缓缓地将信纸展开,露出下面的第二行字。
“你把我赠你的定情信物,转手送给了害死我的女人。萧策,你当真以为,我死不瞑目,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砸在萧-策的心上,也砸在林素-婉的脸上。
林素婉看着那行字,整个人都瘫软下去,若不是身后的侍女扶着,恐怕已经倒在地上。
“不……不是的!策哥哥,你听我解释!江雪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会害她!”
